“你們也太招人了,完了,又來一個送死的。”小鳳凰將自己的真身放在了虛空乾坤鼎的空間中,靈魂依舊和葉闌想通,還是可以通過葉闌看到現在周圍的情況。

見到這麽不怕死的人,小鳳凰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葉闌偷偷瞟了一眼夜漸離,發現他眼神裏麵的冰冷已經無法掩飾,而那冰冷的深處,是別人所察覺不到的殺意。

果然,他就是這樣,看來不開個口,麵前這個人活不過三秒。

“我叫葉闌,你是誰?”葉闌平靜道。

她不喜歡麵前這個男人,而且也有動手解決他的衝動,但並不是在這裏,在這人人都看著他們的大街上。

夜漸離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葉闌,她居然回答那個男人了?

這讓夜漸離有些不爽,但緊接著就看見回頭衝著他笑的葉闌,那笑容裏麵明顯閃著她的狡黠。

江溫書聽見葉闌回答他,當即臉上就笑開了花。

周圍的人看見這一幕,愣了愣,有些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這個江溫書不是前兩天才又帶了一個新的女子回家嗎?這幾年來他家裏光是通房都有幾十個了吧?”

“可不是嘛!別看他書生老實巴交的模樣,但其實風流著呢。那些女人也不知道是看上他哪一點了,居然都願意跟著他。”

“不願意也不行啊,去年不就有個女孩子不願意,但奈何人家家大業大,那女孩子想要的東西他都能給,最後還不是心甘情願跟著他了?”

周圍的議論聲非常小,但是葉闌和夜漸離卻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這就是個情種啊,還算好,沒有葉闌想得那麽壞。

她本來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長期出入那種煙花柳巷的人,見到良家婦女就想調戲一下的那種人。

雖然他長得樣子並不像是那種人,但是,人不可貌相,搞不好他的內心就是這樣。

周圍的議論聲還在繼續,不過這次直接落在了葉闌的身上。

“唉,這小姑娘長得這麽好,可不要被禍害了啊。”

“那可不好說,你看姑娘都已經回答他了。這個江溫書修為可是已經在銀靈了啊聽說,家裏又有人在聚神殿,家族實力也不錯……”

“唉……”

幾人相互歎息一聲,似乎已經看見了這個小姑娘的未來。

而當事人葉闌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反而笑了起來。

“葉闌,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在下江溫書。”江溫書禮貌地說道,似乎直接忽略掉了葉闌身邊的夜漸離。

對他而言,隻要姑娘回答他了,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在乎。

他的親叔叔如今可是在距離南陵城不遠的一處城池做城主,和南陵城城主還是好友,在南陵城,即便他得罪了再厲害的人,隻要不是聚神殿的高層,他都可以搞定。

所以他才不在乎葉闌身邊的人究竟是誰,畢竟若是聚神殿的高層,南陵城的城主一定會率先宴請,而他可是一點風聲都沒得到。

“江溫書。”葉闌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抬眸看著江溫書忽然露出一個笑容,“嗯,真難聽。”

江溫書顯然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確實不怎麽好聽。罷了罷了,我們不說這個,不如上去,我請你們吃個飯?”

葉闌看了他一眼,又回眸看向夜漸離,拉起他的手朝著酒樓走去。

江溫書見此趕緊跟上,心裏覺得已經八九不離十,可以將這個小娘子弄到手。

“想吃什麽,隨便點。”江溫書把小二叫了上來,葉闌隨便點了幾個菜。

“不知道葉闌妹妹是從哪裏來啊?以前在南陵城可從來沒有見過呢。”江溫書笑著說道。

“東耀城。”葉闌言簡意賅。

“哦,原來是東耀城啊。那邊應當也很繁華吧,不過畢竟是東部,和我們南方還是不能比。”江溫書笑著說道,給葉闌倒上茶水。

夜漸離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發,隻是表情永遠沒有溫度。

不過當江溫書第二次給葉闌倒水的時候,居然不經意間手滑過葉闌的手背。

江溫書剛剛觸摸到那柔軟的皮膚,心裏就再次一陣悸動。

而一旁的夜漸離已經站了起來,眼裏的冰冷可以立即把人凍死。

不過江溫書像是完全沒有察覺一般,他根本不在意坐在一旁的夜漸離,進門他知道葉闌和夜漸離兩人的關係可能不一般,但對他而言也無妨。

見剛剛自己伸手去摸葉闌,對方並沒有任何的反抗,他的膽子便更大了起來。

竟然直接湊到了葉闌的身邊,伸手要去拉葉闌的手。

這一次,夜漸離實在忍無可忍,就在江溫書的手馬上要碰到葉闌的時候,一道力量直接將他的手斬斷!

那速度太快,快到當江溫書感覺到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幾秒之後的事情了。

而那斷裂的血管,也在他反應過來那一刻朝外噴血。

慘叫聲從江溫書嘴裏喊了出來,然而夜漸離早已經將這個屋子下了結界,沒人能聽到。

“我的手,我的手!”

親眼看著自己的手與胳膊分離,江溫書簡直就要瘋了。

葉闌在此刻直接彈入他嘴裏一枚丹藥,很快讓他平靜了下來,同時一直流血的斷臂也停止了流血。

“你、你們到底是誰?”江溫書此刻再看向葉闌和夜漸離的眼神,已經染上了一層恐懼。

他一開始真的並沒有注意過夜漸離,但是現在,他的眼神卻一直落在夜漸離的身上。

這個男人的修為遠遠高於他,剛剛他是怎麽動的手他都沒有察覺。

這樣可怕的實力,不是他可以應對的。

“你現在問這個是不是太可笑了一點?你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就請我們吃飯?”葉闌此刻笑了起來。

江溫書再次有些激動,葉闌則開口道,“別激動,否則又要開始流血了。”

“我的診療費,你恐怕付不起。”

“別,別這樣。”江溫書有些顫抖地說道。

“放心,我會給你接。”葉闌倒是好脾氣地說道。

說罷,葉闌便拿出專門的醫療用具,一點點將溫江書的手臂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