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傳達的信息她已經傳達給了他們,相信不久後整個葉家都會知道葉洪清老爺子昨夜中毒之事。
而這個人既然已經敢將老爺子的毒引發出來,那必定已經是有所行動,她這樣明目張膽,目的就是為了讓心虛的人露出馬腳。
老爺子的毒已經解了,那個人必定會擔心,若是她再添油加醋一番,恐怕有些人會坐不住,換一種法子來除掉老爺子。
那時候,就是他自投羅網之時。
葉闌下了逐客令後,葉斌和葉弘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葉闌,我要去看看爹,你是他的女兒,我也是他的兒子。你總不能攔著我們不讓進吧?”葉斌開口。
“是啊小妹,我們也很擔心爹的情況。”比起葉斌來說,葉弘要內斂了許多。
“爹現在需要休息,等爹醒過來的時候,我會派人叫你們來的。”說罷,葉闌也不管他們是不是同意,徑直轉身走進屋內,將門關上。
葉斌瞪著葉闌離開的地方,剛剛上前一步,就被夜色給攔了下來。
剛剛他已經領教過了夜色的能力,就算他硬闖,恐怕也過不去。
既然這樣……
葉斌冷哼一聲,吩咐道,“爹醒了第一個通知我!”
說完,葉斌看了一眼葉弘,“走吧,畢竟人家現在是安平王妃,有安平王的人守著,你我也奈何她不得。”
葉弘抬眸看了一眼被關上的門,轉身看了一眼秋文瑜,“文瑜,我們先回去。”
“好。”秋文瑜點頭,隨著葉弘一起離開。
沁竹苑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葉闌坐在葉洪清的床邊,剛剛的火盆她已經讓嚴叔撤了,葉洪清體內的毒素已經排出,
看著**麵色由蒼白變紅潤的葉洪清,葉闌的心也放了下來。
早晨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放鬆下來,她有些癱軟地趴在床邊。
剛剛她已經吩咐嚴叔給葉洪清換過一身衣裳,擦洗了一番,黑色的毒素物質都已經被清除。
“大小姐,吃點東西吧。”看見虛弱的葉闌依舊守在葉洪清的身邊,嚴叔端上來一小盤點心。
“我不餓。”雖然已經知道葉洪清沒有大礙,可她還是想等著他醒來。
隻有等他醒來,她才能真正安心。
“不餓也得吃點,大小姐你已經累了這麽久了,要不你稍微去歇一會,我在這守著。”嚴叔關心地說道。
若是以前,他對葉闌的關心,恐怕隻是因為葉洪清的緣故,對葉闌,他並沒有葉洪清的那份喜愛。
但葉闌是葉洪清最喜歡的一個子女,而他從小跟葉洪清一起長大,所以會偏向葉洪清的喜好,自然對葉闌也更好。
而這次,卻是因為葉闌自己,讓他打心眼兒裏開始喜歡這個姑娘,並且心疼她。
“沒事。”葉闌托著下巴,衝著嚴叔搖搖頭。
“嗯……”此刻,**的葉洪清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葉闌和嚴叔的目光立即看了過去,葉闌則是拉著葉洪清的手,開口問道,“爹,你醒了?”
“闌兒?”葉洪清睜開眼睛清醒之後,微微有些驚訝,隨後看向一旁的嚴叔,立馬就明白過來。
“不是讓你不要亂說。”葉洪清瞪了一眼嚴叔,語氣中略帶責備。
“老爺……”
“爹,你昨夜這種情況,若非嚴叔過來找我,恐怕女兒今日就見不到你了。你還怪嚴叔。”葉闌俯身抱住葉洪清。
葉洪清身子微微一震,伸手拍了拍葉闌的後背,“爹沒事,你看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是。”葉闌點頭。
一旁的嚴叔在此刻恰如其分地開口,眼裏泛著淚光,“老爺,是大小姐您今日才能活下來的……大小姐真的長大了。”
葉洪清扶住葉闌的肩膀,與她四目相對。
上次葉闌就說過,安平王有一個隱藏在深處的醫師,而她則已經拜師於他名下。
昨夜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中了毒,反應如此劇烈,渾身的疼痛都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人有些無法忍受,說明這個毒的毒素十分劇烈。
然而葉闌居然可以為他解毒!
短短的一個多月,葉闌的進步也太大了!
“爹,想必你也知道,你昨夜的情況,不是偶然,更不是什麽疾病,而是毒藥。”葉闌看著葉洪清開口。
葉洪清點點頭,“是,直到昨夜我才發覺。”
其實他以前有過懷疑,可是無論找了什麽大夫來看,都說他這是病,而且吃了那麽多的藥,也沒有一絲好轉的跡象。
所以到後來,大家都說是當初他在戰場上拚殺後留下的後遺症,隨著他年級大了,抵抗力和體力都弱了,也就愈發的明顯。
“爹,那你覺得最近有什麽不對?或者是,一直以來,你天天都會吃,或者會使用的是什麽?”葉闌的眼睛眯了眯,在屋內掃視了一圈。
“闌兒,你的意思是,這個毒很早就下了?”葉洪清帶著皺紋的臉上,兩個眉頭皺在了一起。
“嗯。爹,你還記得我上次給你丹藥嗎?那裏麵有一種就是解毒丹藥。”葉闌開口。
“這麽說你上次就知道了?”葉闌的這句話,讓葉洪清更為驚訝。
“嗯,但是沒想到那個人會這麽等不及。”
葉闌思忖了一下,“爹,你再仔細想想,把一切的可能都告訴我。然後爹再配合我演一出戲,如何?”
“沒問題。”葉洪清自然不會拒絕。
現在看見自己一直疼愛的姑娘能給自己分擔,甚至可以獨當一麵,葉洪清眼睛微微發紅,“姑娘長大了。”
當天,葉洪清中毒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葉家,而葉洪清雖然早晨的時候就醒了過來,葉闌卻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把葉洪清醒了的消息通知給了葉斌葉弘等人。
這一說,一大堆人都來到了沁竹苑,在葉洪清的房門外麵,排著隊,來看他,向他請安。
“爹,您怎麽樣,沒事吧?”葉斌和葉弘等人此刻都來到了房間裏,看見**臥床的葉洪清,臉上似乎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