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見自己終於修煉到了,玄階神尊五級的戰氣修為,她立刻站起身,對夜離淵說道:“我們現在就去救我的母親吧。”

夜離淵叫來了七芷,將她煉製出的那些解毒丹藥,全都放入衣袖裏。

做完這一切後,他問風傾雪:“魔域窟是個極其恐怖的地方,你怕不怕?”

風傾雪的臉上,寫滿了堅定:“隻要能救出我母親,去什麽地方我都不怕!”

夜離淵點了點頭,牽起風傾雪的手,瞬間從乾坤閣裏消失不見了。

當兩人再次出現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座山腳下。

正前方是一口黑漆漆的山洞,從裏麵隱約傳出來陣陣狂吼聲,聽上去像是一隻龐大的靈獸,在裏麵發著狂叫。

風傾雪聽的一陣心驚膽寒,她自己倒是不害怕,可她擔心著母親的安危。

如果母親方曼芸,真的被巫術使者抓到了這裏,那麽她現在一定會凶多吉少了!

隱約間,從山洞裏傳出了一陣小孩的啼哭聲,緊接著是婦人的哭聲。

風傾雪一聽,心裏立刻揪緊了起來,她衝動的就要往山洞裏衝去,卻被夜離淵一把拉了回來。

“先吃了這顆解毒丹藥!”夜離淵拿出來一顆解毒丹藥,放進了風傾雪的嘴裏,而他自己也服用了一顆。

夜離淵對這個魔域窟很了解,這裏的瘴氣很重,除非有人刻意讓那些婦孺服用解毒丹藥,否則那些婦孺一旦進入到這裏,便會七竅流血,毒發身亡。

而這裏還住著一隻龐大的白虎靈獸,曾經夜離淵與這隻白虎靈獸較量過,那時的他戰氣修為還沒有現在高,所以險些被白虎靈獸傷到。

現在的夜離淵可是今日不同往日了,他自身的戰氣修為,已經達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隻是他還舍不下風傾雪,才沒有去進入破碎虛空。

夜離淵知道,一旦他進入到破碎虛空,他便有很長一段時間,留在那個虛空當中,不能回到人間。這也就意味著,他要和風傾雪分別很久。

他舍不得離開風傾雪太久,他要留在她的身邊,直到她也能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

到了那時,他們便可以一同進入到破碎虛空裏,在那裏他們還可以在一起,直到從虛空中回來。

到了那時,他們兩人便會是神級的存在了。

而風傾雪也會在那個時候,徹底知道夜離淵的真實身份。

現在風傾雪的戰氣修為,已經算是這片大陸上非常高的等級了,可是對於夜離淵和風傾雪兩人來說,這還遠遠不夠。

現在夜離淵敢帶著風傾雪來此處,一是因為風傾雪執意要來,她要親自救出自己的母親。二是夜離淵有意鍛煉一下風傾雪的戰鬥能力,這樣一來,那場五年一次的競技大賽,對於風傾雪來說,就不再是對付不了的事情了。

夜離淵拉著風傾雪的手,一步步走進了山洞裏。

剛一走進山洞,風傾雪就被裏麵陣陣的腐臭味,熏的幾近作嘔,她急忙捂住口鼻,屏住呼吸,盡量不吸進去太多的腐臭氣息。

由於現在風傾雪的戰氣修為,已經衝破了神尊等級,她已經有了夜視能力。在這種黑暗的地方,她可以很輕易地看到眼前的一切。

山洞裏到處都是白骨,有牛羊的白骨,也有人的白骨。

兩人剛走進去沒多遠,就看到前麵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衣的巫術使者,躺在地上,渾身已經被啃咬的破碎不堪。

在他屍體的周圍,還有大量的蠱蟲在四處爬著,它們像是在為自己的主人,找尋可以埋他的洞穴。

終於有幾隻蠱蟲找到了一處不大的坑,它們發出了“桀桀”的怪叫聲後,其他的蠱蟲紛紛爬了回去,並鑽進了巫術使者的屍體下麵。

不大一會,就看到那個巫術使者的屍體,竟然開始動了起來,他像是會飄動的屍體般,朝著那個小坑飄去。

風傾雪知道,那是蠱蟲們在下麵抬著那具屍體,可當蠱蟲們將屍體放到小坑上時,才發現小坑太小,而屍體根本就進不去時,它們又再次發出了“桀桀”的怪叫聲。

所有的蠱蟲都開始挖起洞來,不大一會,一個大洞便被挖好了。

這一回不用蠱蟲們抬屍體,那具屍體自己便掉進了坑裏。

風傾雪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她實在是不明白,那些蠱蟲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就僅僅隻是為了埋屍體?

就在風傾雪想要問夜離淵時,就見夜離淵手一揚,一道白色戰氣朝著屍體那邊飛了過去。

那些蠱蟲被戰氣打到,紛紛怪叫著就要逃走。

夜離淵很快又揚了一下手,一團火焰便從他的手掌心飛出,直直地飛到了那些蠱蟲身上,將它們全都活活燒死了。

而那具巫術使者的屍體,也在蠱蟲們死去的時候,瞬間化成了一攤屍水。

風傾雪很想問夜離淵這是怎麽回事,卻見夜離淵的嘴唇並沒有動,而聲音卻已經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這個巫術使者和其他的巫術之人一樣,身體早已和蠱蟲相連在一起。他體內的母蠱不死,這些蠱蟲便有辦法將這具屍體複活。剛剛它們將屍體抬進坑裏,就是想讓他複活。剛剛我用戰氣,將屍體內的母蠱殺死了,剩下的其他蠱蟲,也沒有再存活的必要了。”

風傾雪知道,夜離淵這是在用暗語跟她說話。

她會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麽。

兩個人又繼續向山洞裏走去,這個山洞很大很深,他們走了很久,都沒有走到底。

就在這時,從裏麵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緊接著便是小孩子們的哭聲,聽上去是那樣的肝腸寸斷。

風傾雪的心裏不由得一緊,這一聽就是有個婦人被裏麵的靈獸吃了,小孩子受到了驚嚇,才會放聲大哭。

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就在裏麵,風傾雪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母親可千萬不要有事,否則她絕對不會原諒那隻靈獸的。

心裏惦記著母親的安危,風傾雪的腳步也加快了許多。

可就在她和夜離淵繼續往裏麵走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輕喚:“風傾雪,你在裏麵嗎?”

風傾雪一聽,立刻停下了腳步。她已經聽出,輕喚她的人,是司空明傑!

他怎麽會來這裏,他什麽都看不見,來這種地方是要找死嗎!

雖然風傾雪對司空明傑沒有什麽感情,但她已經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作為朋友,她又怎麽會讓對方因此而受到傷害。

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司空嚴越幹的,跟司空明傑一點關係也沒有。

如果不是司空明傑跑來找她,恐怕她都不會知道,自己的母親被巫術使者抓走的事。

風傾雪使用了暗語,對司空明傑說道:“司空明傑,你別進來,這裏很危險!”

“風傾雪,你真的在裏麵是嗎?你先別亂走,我這就來找你。”司空明傑聽到了風傾雪的聲音,更加堅定了進洞裏的決心。

他摸著洞壁,一步步朝著洞裏走來,中途踢到了地上的白骨,也沒有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風傾雪聽到了司空明傑的腳步聲,由於這裏比較封閉,哪怕是極其輕微的腳步聲,都會放大很多倍。

如果讓裏麵的靈獸聽到,他們勢必就要在這裏與靈獸,展開一場殊死搏鬥。

到那時,她和夜離淵倒是可以應付,可是司空明傑什麽都看不見,他很容易會成為靈獸口中的美餐。

“怎麽辦,司空明傑什麽都看不見,我不能讓他跟著以身犯險。”風傾雪轉頭看向夜離淵,希望他能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