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淵低下頭吻上了風傾雪的嘴唇,那柔柔軟軟的觸感,讓夜離淵有些欲罷不能。
風傾雪感覺到嘴唇上酥酥麻麻的,這種感覺真好。
“嗯……”她嚶嚀了一聲,又繼續睡了過去。
夜離淵手一揚,燭火立即熄滅,屋子裏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夜離淵沒有再繼續親吻風傾雪,他現在就快要抑製不住,想要了風傾雪。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不能這樣做,他要等著風傾雪真正接受他的那一天。
這一夜,夜離淵就這樣抱著風傾雪入睡,他什麽都沒有做,而風傾雪也是睡的無比踏實。
終於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風傾雪醒來時,夜離淵已經離開了屋子。
風傾雪伸了個懶腰,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她的嘴邊都不自覺地泛起了笑意。
聽到外麵過道裏有很多的腳步聲,風傾雪知道,其他參加競技大賽的人,現在都已經起來了。
風傾雪也起身下了床,她走出屋子時,就看到旁邊的房門打開,司空明傑從裏麵走了出來。
“司空明傑,早啊!”風傾雪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司空明傑聽到風傾雪在跟他打招呼,他的心裏一陣歡喜,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可是一想到昨晚他在門外偷聽到,風傾雪和夜離淵的對話內容時,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僵硬起來。
“早!”司空明傑微微點了點頭,便略過風傾雪,朝前走去。
看著司空明傑有些孤獨的背影,風傾雪也沒有想太多,便跟在了他的身後,朝著樓下的方向走去。
當風傾雪來到樓下時,就看到夜離淵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一大早幹什麽去了,我醒來時,就看到你不在屋子裏。”風傾雪有些好奇地問著。
夜離淵拉著風傾雪的手,從司空明傑的身邊離開,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沒什麽,隻是出去辦了點事。”夜離淵並沒有打算告訴風傾雪,他出去的原因。
風傾雪也不再多問,他們點了菜後,便無所事事地坐在那裏,看向其他參賽的人。
司空明傑剛剛在聽到風傾雪的話時,身體不由得一僵。他知道風傾雪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下樓,也知道她剛剛在和夜離淵說話。
隻是她說一早上醒來,就沒有看到夜離淵。這句話就像一根刺一樣,紮的司空明傑的心生疼。
如果他當初沒有讓父親取消婚約,他現在是不是早就已經,成為了風傾雪的相公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每天與風傾雪一同睡在一起,每天都可以看到風傾雪,並且與風傾雪說話的人,是不是就會是他了?
可是這樣的事情卻永遠都不會發生了,因為風傾雪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男人。
想到這裏,司空明傑藏在衣袖裏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啊,大哥二哥,你們為什麽不讓我多睡會,我昨晚都沒睡好,困死了。”樓上的雲景文,困的接連打著哈欠。
雲景粲揉了揉雲景文的頭發,邪媚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快說昨晚為什麽不睡覺,是不是在想哪個小妞呢?我們五弟怕是犯了相思病了吧,哈哈!”
雲景文一把拿掉了雲景粲的手,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誰犯相思病了,我這是因為今天要有比賽,興奮的一夜沒睡好。誰像你呀,整天就知道留戀煙花相柳的,沒個正形。”
雲景粲一聽這話,也不生氣,隻是再次抬起手,揉亂了雲景文的頭發。
雲景瀟一直沒有說話,他站在二樓,朝著下麵觀看,很快他就看到了風傾雪的身影。
他沒有理會雲景文,徑自下樓,大步朝著風傾雪那邊走去。
站在二樓的雲景文和雲景粲,都不明白大哥這是要幹什麽,他們對視了一眼,收起臉上的笑容,快步跟了過去。
風傾雪正在與夜離淵聊天,就感覺到了一道灼熱的目光,正朝著她這邊看來。
當她轉過頭時,就看到雲景瀟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並且朝著她這邊走來,很快他便來到了風傾雪所在的桌前。
夜離淵原本還很溫柔的目光,在看到雲景瀟的到來時,也變得冰冷起來。
“有事?”夜離淵冷漠地看著雲景沏,語氣中也帶著一絲被打擾時的不耐煩。
雲景瀟忽略掉夜離淵投射過來的那道冰冷目光,他定定地看著風傾雪,看得風傾雪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好半天,雲景瀟才說道:“昨晚的事,多謝你。”
風傾雪知道雲景瀟所說的,是昨晚她給他接骨的事。
她不在意地說道:“這隻是件小事,你不用刻意跑來跟我道謝。”
雲景瀟目光灼灼地看著風傾雪,到了嘴邊的話,卻又被他咽了回去。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雲景瀟沒有再過多說些什麽,轉身便去了其他座位上坐下。
此時雲景文和雲景粲也都走了過來,他們在雲景瀟的桌前坐下,兩人都感到有些奇怪,一直都很冷漠高傲的大哥,今天怎麽會特意跑去跟人家道謝了?
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可是他們誰也不敢去問雲景瀟,隻等著日後他自己說出來。
所有的人都吃完飯後,便陸續離開了客棧,開始朝著大賽的場地走去。
這些參賽者們,大多數人都是武修者,但也有一小部分人,是來競選煉藥師的。
他們分成了兩隊,一隊人是武修競技者,另一隊人則是煉藥師競選者。
司空明傑就是競選煉藥師的其中一員,和他站在一起的人不多,隻有十幾個人。
那些競選煉藥師的人,看到司空明傑的眼睛上被錦帶蒙著,大家都在小聲的竊竊私語著。
有人嘲笑司空明傑,也有人對於他是個瞎子,還能競選煉藥師而感到佩服。
“一個瞎子還跑來跟咱們競選煉藥師,這不是在瞎胡鬧嗎!”一個競選煉藥師的人,小聲嘀咕道。
“就是就是,煉藥師這個行業本就沒什麽人敢做,他一個瞎子還跑來湊熱鬧,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道,臉上竟是嘲諷之意。
“我看你們這些人,純屬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就很佩服這樣的人,最起碼他很有勇氣,來跟咱們競選煉藥師。”有人看不下去了,衝著那些嘲諷司空明傑的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別讓人家聽到。”有人出聲打著圓場。
司空明傑將所有人的話,全都聽了去,可是他一點都不在意。
今天他是來這裏競選煉藥師的,不是來跟他們置氣的。嘴長在人家身上,他們願意說什麽,就說什麽好了。
反正從小到大,這樣的話他也沒少聽過,早就不當回事了。
風傾雪聽到了這些人嘲諷的話,她看了眼司空明傑,就見他仍舊一副雲淡風清的樣子,心裏不免對司空明傑多有了一些欽佩。
由於夜離淵不參加競技大賽,於是他便和那些同樣不參加大賽的人,走上了座位席,等著觀看比賽。
原本並沒有和風傾雪站在一起的雲景瀟,不知何時來到了風傾雪的身邊。
而雲景文和雲景粲,都有些驚訝他們的大哥,怎麽一夜之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他現在似乎對風傾雪特別的感興趣。
可是兄弟倆都知道,他們的大哥一向不近女色,雖然他是南州國的太子,身邊對他大獻殷勤的女子數不勝數,可是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女子多看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