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坐回到座位上後,雲景瀟便大步走了過來。
“剛剛那個人是得了什麽病,我怎麽看到銀針上有兩個黑蟲子,那兩個黑蟲子,該不會就是蠱蟲吧?”
雲景瀟剛剛看到銀針上的黑蟲子後,就聯想到了之前,在他們南州國出現的事件。
當時有個大臣被巫術使者下了蠱,最後死掉時,從他的身體裏爬出來大量的黑蟲子,後來被雲景粲給一把火給燒了。
風傾雪也沒有隱瞞,她點了點頭,說道:“這裏已經混進來了巫術使者,剛剛那個人就是被下了蠱。你和你的兩個弟弟,也要多加小心了。”
雲景瀟聽後,心裏一沉,他看著風傾雪一副雲淡風輕的把話說完,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對風傾雪更是多了幾分好奇。
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子,這麽嚴重的大事,怎麽在她口中,卻說的如此的雲淡風輕?
可就在這時,原本可能這一下午,都分不出勝負的賽場上,終於響起了一陣**,而看台上更是嘩然一片。
雲景瀟急忙朝賽場上看去,就見那三個原本在漫不經心對戰的人,突然間像發了瘋一樣,互相激烈的對戰起來。
他們用的不是戰氣,而是一個個的黑色蟲子。
他們三個人像是與對方,有著深仇大恨般,互相用蠱蟲來給對方下蠱,嘴裏還一再發出怪叫聲。
“這三個人用的是什麽功法,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休息區裏,已經有選手發出了驚呼聲。
其他人也跟著驚呼起來,他們都是沒有見過巫術使者的人,所以對於賽場上的三個人,所用的蠱蟲殺人方式,都發出了好奇與驚歎聲。
而看台上的那些看官們,也都在議論紛紛,他們都搞不明白,剛剛這三個人還像是在打太極一樣,看的他們都快要睡著了。可是這麽一會的功夫,他們居然就開始像跟對方有仇般,互相殘殺起來了。
夜離淵坐在看台上,神情淡漠,他沒有說一句話,嘴角卻在微微的上揚。
他知道這是風傾雪的傑作,想必風傾雪已經知道了這三人的真實身份了。
休息區裏,彭高堿看著賽場上的三個人,他的眼睛陰冷的眯了起來,藏在衣袖裏的手,也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雲景文和雲景粲看到這一情景,急忙來到雲景瀟的身邊,他們壓低了聲音,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三個人怎麽會用蠱蟲殺人術,難道他們是巫術使者?”
雲景瀟點了點頭,並且將風傾雪告訴他的話,重複給兩人聽。
“你說什麽,有巫術使者潛伏進來了?”雲景文聽後,忍不住高喊了起來。
雲景粲急忙捂住了雲景文的嘴巴,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小聲點,你想讓這裏的人都聽到嗎!”
雲景文這才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剛剛差點犯了錯,蔫頭耷腦的低下了頭。
雲景粲放開捂在雲景文嘴上的手,問他大哥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雲景瀟的目光看向了風傾雪,對她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是要和我五弟合作的,現在我們需要一起合作,才能調查出巫術使者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雲景瀟說話的時候,語氣中有著一些淡漠,他在極力掩飾著心裏的激動,不想讓風傾雪看出來。
現在賽場上都能有巫術使者混進來,並且還對其中一個選手下了蠱,如果他們在不知不覺間,對所有的選手下蠱,那麽這件事就會鬧得不可收拾了。
雲景瀟早就看出來,在這些選手當中,也有很多他們南州國的人,他現在沒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就是想暗中觀察這些選手的實力。如果真有可以留用的人,他也是會不惜用重金,讓對方成為他的人,來一同調查巫術使者的事。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發生的太快了,如果不是風傾雪及時發現,恐怕那些潛伏在賽場裏的巫術使者,將會把這裏所有的人,全都害死!
這件事他們必須要跟風傾雪合作,現在簡直是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
風傾雪將目光從賽場上收了回來,她轉頭淡淡地看了眼雲景瀟,就見他正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她仍舊是語氣冷淡的“嗯”了一聲,便再也沒有說話。
風傾雪這副冷漠的樣子,讓雲景瀟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這是想跟他們合作,還是不想呢?
過了幾秒,風傾雪才說道:“你們看到賽場上的三個人了吧,他們就是潛伏進來的巫術使者,他們剛剛還想再對這裏的人下蠱,但是被我用銀針控製了,不用過多久,他們三個就都會死在靈獸的口中。”
風傾雪的話說的很平淡,可是讓雲景文和雲景粲,卻是聽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坐在麵前的風傾雪,是怎麽知道,賽場上的三個人就是巫術使者?
而她剛剛又做了些什麽,那三個人就開始發了瘋一樣,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雲景瀟也是與他的兩個兄弟一樣的想法,他看向風傾雪的目光,更是變得深邃無比,久久都不願從她的臉上移開。
風傾雪的嘴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完全無視雲景瀟三兄弟的震驚表情。
就在剛剛,她坐回到座位上時,她就已經從賽場上三個人的目光中,看出了端倪。
原來是他們,給那個叫阿忠的男人下了蠱,現在他們很恨她吧,就連看她的眼神,都是一副要置她於死地的樣子。
可就在風傾雪想要出手時,雲景瀟便走到了她的身邊,還問了她關於巫術使者的事。
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她告訴了雲景瀟,這裏潛伏進了巫術使者。
就在雲景瀟愣神的時候,風傾雪終於對賽場上的三人出手了。
她手中的銀針準確無誤的飛向了三個人脖子上,並且直直的紮了進去。
風傾雪在心裏念起了咒語,並且用秘法控製起他們的心智,讓他們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風傾雪不能確定潛伏進這裏的巫術使者,到底會有多少人,但是她既然發現了三個,她就要先解決掉這三個。
很快賽場裏麵響起了一陣慘叫聲,緊接著三個巫術使者,紛紛大叫起來,朝著賽場外跳了下去。
而等在外麵的幾隻靈獸,早就已經餓得發慌,它們見到三個人從賽場上跳下來,紛紛衝了過去,朝著三個巫術使者撕咬了起來。
三個巫術使者發出陣陣的哀嚎聲,從他們被撕咬開的殘肢斷臂裏,鑽出了大量的黑色蠱蟲。
很快又是一陣驚呼聲響起,看台上的人們,除了夜離淵之外,所有人全都被賽場外的景象驚呆了,他們從沒見過,這三個人的身體裏,居然會有這麽多的黑色蟲子鑽出來!
而在休息區裏,彭高堿在看到三個巫術使者,身體裏鑽出的大量蠱蟲時,眼中更是變得陰冷無比。
休息區裏的其他選手,也都大呼小叫起來。
“我的天哪,快看這是什麽,那三個人的身體裏,怎麽會有蟲子爬出來,而且數量還這麽多!”
“真是太惡心人了,他們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讓身體裏住著這麽多蟲子!”
“阿忠,你剛剛暈倒後,就是那邊的那個少女,把你治好的,剛剛我還在她的銀針上,看到了從你身體裏帶出來的兩隻黑色蟲子,和賽場外的那些蟲子很像!”之前的女子,也看到了賽場外的情景,她忍不住對身旁的阿忠說道。
那個叫阿忠的男人,在聽了女子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無比,好半天他都無法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