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考場裏出現了蟲子?”孔子悅試探著問道。
司空明傑沒有再說話,而是打開瓷瓶,將裏麵的蟲倒了出來,並且緊緊地捏住。
當孔子悅看到那隻蟲子時,臉色變得比之前還要難看起來。
司空明傑看不到孔子悅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臉色,已經變得特別的難看。
他隻是簡單的說了下,自己遇到蟲子的事,可是他越說,孔子悅的臉色就越發的難看。
好半天都沒有聽到孔子悅的回應,司空明傑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
孔子悅不知道要不要,將他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猶豫了好半天,他才開口說道:“其實,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嗯?”司空明傑簡短的回應著,他在等著孔子悅繼續說下去。
孔子悅看著司空明傑手裏的蟲子,臉色難看地道:“你知道這是一隻什麽蟲子嗎?這可不是普通的蟲子,這是蠱蟲!”
司空明傑在聽到蠱蟲兩個字時,微微一愣,但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難怪他一直覺得這隻蟲子出現的太不正常,原來它竟然是隻蠱蟲。
孔子悅看著司空明傑深深皺著眉頭,他便猜想到,自己的話應該是嚇到了對方。
他剛要解釋些什麽,就聽司空明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隻蟲子就是蠱蟲?”
孔子悅想也沒想便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我可是親眼看到過,有人被下了蠱後,身體裏就長出了大量的這種蠱蟲。後來那個被下了蠱的人死了,從他的身體裏爬出的蠱蟲,也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司空明傑沒想到孔子悅不但知道蠱蟲的事,他還親眼看到過這種事情。
司空明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此刻他真恨自己的父親,如果不是他勾結巫術使者,這片大陸上,又怎麽會出現蠱蟲這樣的東西。
看著司空明傑的眉頭皺得更深,孔子悅以為是自己多嘴了,跟人家說了這麽多關於蠱蟲的事,怕是已經將司空明傑給嚇到了。
他急忙說道:“我可能是說的太多了,這種事情你又沒有遇到過,肯定會被嚇到的,我還不說為妙吧。”
司空明傑沒有說話,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手裏的蟲子就是蠱蟲,那這隻蟲子也沒有再研究的必要了。
他拿出一些毒粉,撒在了蠱蟲的身上,那隻蠱蟲瞬間化成了粉末,被風吹散在空中。
孔子悅看著司空明傑動作嫻熟的模樣,心裏不由得感歎起來,如果他也能像司空明傑這樣,會煉製一些毒藥,他就可以在那個人死後,從他身體裏爬出大量的蠱蟲時,朝那些蠱蟲撒上一些毒粉,這樣一來,那些蠱蟲便會化成粉末,隨風飄散了。
他還記得當時那個人死了之後,從身體裏爬出了大量的黑色蠱蟲,而那些蠱蟲,又將那個人的屍體啃噬的一幹二淨,最後那個人隻剩下了一堆白骨。
當時孔子悅嚇得不輕,他很想殺了這些蠱蟲,可是卻想不出任何的辦法。
當孔子悅看到那些蠱蟲,全都朝著他這邊爬來時,他更是嚇得不知該如何時好。
他看到了一戶人家點著燭火,於是他立刻敲開了那戶人家的門,跑進去搶了人家的蠟燭,一把火燒死了那些蠱蟲。
如果他當時沒有那麽快想到解決方法,很可能下一個被啃噬成白骨的人,就會是他了。
從那次的事件之後,孔子悅便立誌想要成為一名煉藥師,他要煉製出可以克製這些蠱蟲的藥來,這樣他就不會在遇到此事時,嚇得不知所措了。
現在孔子悅能參加這個五年一度的競技大賽,還是他父親一再的鼓勵他,讓他一定要來參加的。
隻有這樣,他才能和其他選手做出一番較量,以此來知曉,自己會不會成為一名合格的煉藥師。
孔子悅還在回想著這些過往,正在他出神時,司空明傑突然開口說道:“你說你見過有人下蠱,那是一種什麽情景,你能具體說說嗎?”
孔子悅被司空明傑的話,拉回到了現實。
他想了想,便將那件事講了出來。
就在去年的一天晚上,孔子悅在街上溜達,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從另一個人身邊經過時,在那個人的脖子上拍了一下,緊接著就有一隻黑色蠱蟲,鑽進了那個人的脖子裏。
當時孔子悅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就沒有在意。結果過了幾天,他再次遇到了那個被下蠱的人。
那個人跟孔子悅迎麵走來時,還衝著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詭異,三分像笑,七分像哭。
結果下一秒,那個人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世了。
很快從他的身體裏,爬出了大量的蠱蟲。
那些蠱蟲將那個人吃掉後,又朝孔子悅這邊爬來,他嚇得不輕,隻好一把火將那些蠱蟲給燒了。
孔子悅說出這件事的時候,抬頭望著天空,身體都在微微的發抖。
這件事每回想起來,他都感到無比的害怕。
司空明傑聽了事情的經過後,身體不由得一震。
難道去年他的父親就已經和巫術使者勾結,並且讓那些巫術使者,進入到了天雲大陸?
這一想法讓司空明傑的心裏一陣難受,他到底有個怎麽樣的父親,為什麽他要讓外敵,進入這片大陸上來,禍害這片大陸上的人呢?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能力,可以煉製毒藥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將那些蠱蟲,全都毒死,省得讓它們危害平民百姓。”孔子悅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將司空明傑的思緒拉了回來。
司空明傑淡淡地說道:“等這次比賽結束後,我教你煉製專門用來克製蠱蟲的毒粉。”
“你說的都是真的?”孔子悅聽了這話,一臉興奮地問著,心裏的那點恐懼一掃而空。
司空明傑點了點頭,他“嗯”了一聲,便沒有再圍繞著這件事情繼續下去。
他想等到今天的比賽結束後,他要去找風傾雪,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她。
這邊的司空明傑在等著下一場的比試,而風傾雪那邊,則已經進入了賽場。
此時已經輪到了風傾雪這組比賽的時候,她走進了賽場裏,就看到風纖纖也進入到賽場,她用著惡毒的目光看著風傾雪。
此時青川國的太子彭高堿,也大步邁上了賽場。
隻要選手們進入了賽場,便可以自由對戰。
風纖纖惡狠狠地看向風傾雪道:“風傾雪,你這個廢物,你居然還敢來這裏參加比賽。上回你把我的嗓子毒啞,我還沒有找你報仇,今天你既然來了這裏,又分在了我這組,那你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今天我就讓你死在這裏!”
風傾雪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她輕蔑地看了眼風纖纖,完全無視她在那裏吵嚷個不停。
風傾雪將目光投向了彭高堿的身上,夜離淵讓她在比賽時,一定要小心彭高堿,那麽她就不能對彭高堿掉以輕心。
“風傾雪,你這個廢物,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風纖纖見風傾雪居然敢無視她,氣得她手中凝結戰氣,化成了一條白色靈鞭,朝著風傾雪這邊抽了過來。
風傾雪看都沒有看那條靈鞭,她隻是隨手一揚,那條靈鞭就調轉了方向,朝著風纖纖那邊抽了過去。
眼看著靈鞭就要抽到自己的臉上,風纖纖急忙由回了靈鞭,躲過了這一鞭子。
彭高堿原本還沒有理會風傾雪,他的目光完全被風纖纖吸引了過去。
他就是喜歡這種有點小脾氣的女人,而剛剛風纖纖在進入賽場後,就開始對風傾雪破口大罵時的樣子,實在是太吸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