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雲景文太過興奮,他都忘記了要跟風傾雪說聲謝謝。

還是雲景粲走過來,伸出手一把按在了雲景文的腦袋上,迫使他向風傾雪鞠躬。

雲景文剛要掙紮,就聽雲景粲說道:“人家把空雲袋都給你奪回來了,還不快點道謝!”

雲景文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忘記說謝謝了。

他紅著臉,衝著風傾雪連聲道謝,並且承諾,等他回到太州國後,一定努力著手調查巫術使者的事。

風傾雪笑了笑,對於雲景文是否道謝的事,她一點都不在意。

但她卻對調查巫術使者的事,還是很上心的。畢竟之前巫術使者還將她的母親抓了去,差點沒被白虎靈獸吃掉。

這件事風傾雪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裏的,她這種睚眥必報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那些巫術使者的。

隻不過雲景文也不用再調查,巫術使者失蹤一事了,因為那些巫術使者,都是被夜離淵殺死後,特意將他們化成了屍水的。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遏製住那些蠱蟲到處亂爬,否則恐怕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風傾雪微笑著將這件事講出來時,不光是雲景文聽了以後,嚇得嘴巴張的老大,半天都合不上,就連雲景粲和雲景瀟,也都被震驚的愣住了。

雲景瀟對夜離淵這個男人的實力,更加感到不容小覷。

這也難怪風傾雪會跟夜離淵在一起,論實力,自己還真是無法和夜離淵相提並論了。

想到這裏,雲景瀟低下了頭,他雖為一國太子,可是他的戰氣修為,卻都比不上風傾雪,更別說是夜離淵!

而看台上的夜離淵,並不知道這邊有人在談論著他,在剛剛他看到風傾雪再一次使用了秘術時,他便知道,那個青川國的太子彭高堿,這次是輸定了。

果然如他所料,彭高堿輸了,而且還輸的很慘。

早在風傾雪將一根帶毒的銀針,紮進了彭高堿的腦子裏時,就已經為現在的結局埋下了隱患。

雖然彭高堿在上場前,就服用過萬毒解藥,可是風傾雪煉製的的毒,卻不是萬毒解藥可以解的。

加上風傾雪又會使用秘術,更是讓彭高堿無法招架,於是他便產生了幻覺,一直認為自己才是這場比賽的贏家。

現在彭高堿被攆出了賽場,而風傾雪也回到了休息區,夜離淵也就沒有再繼續觀看比賽的必要了。

他站起身,離開了看台,並且走出了比賽場地。

他也用暗語告訴了風傾雪,他在外麵等她。

當夜離淵來到賽場外時,遠遠的就看到了司空明傑,現在正與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說著話。

那個年輕人好像知道有人在看他們,他轉過頭,朝著夜離淵這邊看來。

夜離淵的眼睛眯了眯,他大步朝著司空明傑和孔子悅那邊走去。

“你的煉藥比試已經結束了?”夜離淵冷冷的聲音響起。

司空明傑在聽到夜離淵的聲音時,身體不由得一震,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衝著夜離淵說道:“這一場比完了,還有下一場需要比。我們都在等著裏麵的選手比完,才可以比試下一場。”

夜離淵看了眼從考場內,走出來的一個中年男子,那個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看來他是考砸了。

夜離淵點了點頭道:“那你就在這裏等著吧,我先走了。”

夜離淵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司空明傑突然出聲叫住了夜離淵。

“你先等等!”

“還有事?”夜離淵語氣還是那麽冷漠。

他不喜歡司空明傑,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剛剛看到司空明傑時,就不自覺的走過來,與他說了話。

司空明傑覺得考場裏出現蠱蟲的事,跟夜離淵說了,也是可以的,反正他和風傾雪形影不離,他到時候也會告訴風傾雪的。

“我知道你和風傾雪關係很好,所以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司空明傑說著,便將考場裏出現蠱蟲的事,講了出來。

他說完後,又介紹了一下他身邊的孔子悅,並且告訴夜離淵,是孔子悅最先看出來,那個黑蟲子就是蠱蟲的。

夜離淵聽後,眼睛不自覺的再次眯了眯,他這才上下打量起孔子悅來。就見他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裏,任由夜離淵打量著他。

夜離淵收回了視線,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調查巫術使者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你隻需要專心考好下一場比賽就行了。”

夜離淵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

司空明傑聽著夜離淵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他在心裏卻並不認同夜離淵的話。

既然這件事他也已經知道了,那麽他就有權利,加入調查巫術使者的行列中來,況且巫術使者還與他爹司空嚴越有關聯,他更加不能放任不管。

孔子悅看著夜離淵離去的背影,他拽了拽司空明傑的衣袖,忍不住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呀,他為什麽要戴著一副麵具,都不以真麵目示人?”

司空明傑不想解釋太多,他隻是說了句:“他是一個危險人物,你最好離他遠點。”

孔子悅聽後,隻是“哦”了一聲,便再也不提夜離淵了。

由於煉藥師的比試需要的時間很長,每個選手在煉製丹藥的時候,都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所以司空明傑這邊已經在外麵等了很久,也都隻是出來兩個選手。

其中一個中年選手落敗,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賽場,乘坐自家的馬車離開了墨霜城。

而另一個選手是名少女,她很輕鬆的煉製出考官所要的丹藥,晉級到了下一場比試。

她看到司空明傑正站在樹蔭下,和孔子悅說著話,她開心的走了過來,並且衝著司空明傑自我介紹了起來。

“你好,我叫沈蘭瑤,剛剛這場比賽我通過了。你叫什麽名字,能告訴我嗎?”

沈蘭瑤是太閣宗門府的千金大小姐,她的父親便是太閣宗門宗主沈永年。

由於沈永年老來得女,於是對這個女兒一直都是寵愛有加,她想要什麽,沈永年都會想辦法給她取來。

不過沈蘭瑤卻沒有,像其他被寵壞了的千金大小姐那樣,刁蠻任性。

她的性格反而很開朗活潑,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非常討厭任何惡勢力的人和事。

就在司空明傑來參加煉藥師大賽時,沈蘭瑤就很想認識他了。

在大家都很瞧不起司空明傑,嘲諷他是個瞎子時,沈蘭瑤就一直在為司空明傑爭辯,並且在心裏將其他人鄙視了個千萬遍。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司空明傑說話,沈蘭瑤便跑過來跟他自我介紹,隻希望能和司空明傑成為朋友。

司空明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任何一個會主動跑來,跟他自我介紹的女孩子。

他先是一愣,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並且對沈蘭瑤說道:“你好,我叫司空明傑。”

“哇,你就是司空明傑啊,我可是從我爹爹那裏,經常聽到你的名字!”一聽到對方就是司空明傑後,沈蘭瑤整個人都變得明媚起來。

她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因為她的父親沈永年,經常和她提起司空明傑,誇他少年有為,雖然雙目失明,卻在煉製丹藥方麵,是個天才。

為了她心目中的司空明傑,沈蘭瑤也開始學起了煉製丹藥,並且等待著這次的比賽,她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煉藥師,然後就可以讓她的父親,去玄陽宗門府上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