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洙洙很快便將蠱蟲吃光了,風傾雪開心的將她收回到坤元袋上。

當洙洙消失後,屋子裏的熱量也跟著突然間消失了。

司空明傑終於出聲問道:“那隻叫洙洙的鳥,是從哪裏飛來的,她到底是隻什麽鳥?”

風傾雪回過頭,微笑著告訴司空明傑,“洙洙是隻朱雀,她就在我的坤元袋上。”

司空明傑沒有見過坤元袋,但他也聽說過,坤元袋是這片大陸上的稀世珍寶,不是什麽人都能擁有的。

司空明傑突然間想到了,當初他在黑市的時候,當時他就跟在風傾雪的身後。

他聽到有個攤主在賣坤元袋,而那個坤元袋,最後卻成了風傾雪的寶貝。

當時風傾雪好像並沒有出過一分錢,就將坤元袋要了過來。

那個時候的司空明傑,並沒有佩服風傾雪,他一度認為,是風傾雪用了不堪的手段,將那個坤元袋騙了來。

可是現在,他卻是由衷的佩服起風傾雪來。他也知道了風傾雪的為人,她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得到,不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奪得。

沒想到風傾雪所擁有的坤元袋上,還有洙洙這樣的朱雀靈獸。

在司空明傑的心裏,風傾雪現在是越來越強大了,而他自己卻還是這樣停滯不前。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配不上風傾雪,心裏的自卑,也越來越強烈起來。

風傾雪拿出了一顆丹藥,遞給了司空明傑,“吃了這顆丹藥,可以讓你不受任何蠱蟲的侵擾。”

司空明傑接過丹藥,便放到了嘴裏。

那顆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流進了司空明傑的肚子裏。

風傾雪和夜離淵見這裏已經沒有蠱蟲了,他們便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畢竟明天還要繼續參加比賽的。

當兩人離開後,司空明傑輕輕的歎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孔子悅也回來了,他見司空明傑的房門開著,便走進來看是怎麽回事。

司空明傑聽到了腳步聲,他以為是風傾雪又折返回來了,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司空明傑剛要說話,就聽孔子悅的聲音響起。

“司空明傑,你在做什麽,怎麽還不休息?”

司空明傑一聽是孔子悅,他臉上剛剛露出的笑容,也瞬間僵住了。

“哦,沒什麽,我馬上就休息。”司空明傑說完,便躺了下來。

**已經沒有任何蠱蟲了,而他之前也服用了風傾雪給的丹藥,他更加不用怕再有蠱蟲出現了。

孔子悅見司空明傑一副失神的模樣,他也不好說什麽,便離開了房間,並且幫他把房門關上了。

風傾雪回到自己的房間,剛要躺下時,就聽到房門被人敲響。

“誰?”風傾雪出聲問道。

“是我!”夜離淵站在門外,他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很快便傳進了風傾雪的耳朵裏。

風傾雪下了床,打開房門,看到夜離淵站在外麵,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這麽晚了,你不休息,還有事?”風傾雪沒有打算讓夜離淵進去,因為現在夜離淵的眼神,讓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離淵輕啟薄唇:“你先讓我進去,在這裏說話不方便。”

風傾雪本想拒絕,可是她看到有人正從樓梯口往這邊走來,她隻好閃身,讓夜離淵進入到房間。

關於巫術使者的事,他們最好還是私底下商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為妙。

風傾雪這樣想著,便不疑有他的轉過身,朝著屋子裏的桌前走去。

夜離淵進入到房間後,便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風傾雪,將她困在了自己的懷裏。

從他的嘴裏呼出的熱氣,噴在了風傾雪的臉上。

風傾雪一下子心跳加速起來,她想用手推開夜離淵,可是對方卻像是銅牆鐵壁般,怎麽也推不開。

“喂,夜離淵,你別這樣!”風傾雪的臉開始漲紅了起來,她忍不住說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如果沒事,我就要休息了。”

夜離淵沒有說話,他抬起手,抓住了風傾雪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風傾雪眨著一雙大眼睛,眉頭也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夜離淵這是怎麽了,怎麽一進屋,就抱著她不放,這一點都不像他平常的做事風格啊?

夜離淵仍舊沒有說話,他低下頭,重重的吻上了風傾雪的唇。

風傾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越發的感覺到,此時的夜離淵,似是變了個人一樣。

過了好久,夜離淵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風傾雪的唇。

他終於開口說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能守在你身邊了。而你明天的比賽,也隻能靠你自己了。”

夜離淵早就應該離開了,隻是在遇到風傾雪之後,他便一直都沒有走。

他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了風傾雪,而現在他更是不想那麽早的離開她。

夜離淵希望自己能多陪在她身邊,讓她的戰氣修為能夠早日達到極限,這樣他才能放心的離開。

而風傾雪現在的戰氣修為,已經達到了她的極限,她不能再往上修煉了,否則她會進入到走火入魔的境地。

夜離淵也知道,自己此時不得不離開了。而現在又出現了巫術使者的事件,他還是很不放心風傾雪。

可是如果再不離開,夜離淵恐怕就要無法,再在這片大陸上存活了。

為了自己將來還能和風傾雪在一起,夜離淵隻好痛定思痛,選擇今夜離開。

風傾雪一聽到夜離淵說他又要離開,她的心裏沒來由的一疼,這麽多天以來,她已經習慣了夜離淵在她身邊。

上次夜離淵因為巫術使者的事,離開了風傾雪去了別國,那時候風傾雪還沒有覺得怎麽樣,她對夜離淵也沒有太多的感情。

可是現在,風傾雪卻突然有些舍不得他離開了。

忍著心裏的那份失落,風傾雪問道:“你這回是去辦什麽事,要去多久?”

“我要去東海辦些私事,具體要去多久,目前還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辦完那邊的事,盡量早點回來。”夜離淵說完,又在風傾雪的額頭上,深深的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