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被靈獸嘶咬的慘叫連連,他們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賽場。

隨著那兩個男人被靈獸嘶咬的不成人樣,他們的身體裏也爬出了大量的蠱蟲來。

由於現在的比賽還沒有宣布結束,風傾雪不好去用火燒死那些蠱蟲,她隻能利用秘術,操控著其中一隻靈獸,專門去吃地上爬動的蠱蟲。

隨著那兩個男人完全被靈獸吃掉後,他們身體裏的蠱蟲也都被另一隻靈獸吃幹淨時,敲鼓之人才擊鼓宣布,賽場上的女子,取得了本次比賽的勝利。

由於所有的預賽都已經結束了,所有通過預賽的選手,都要離開賽場去自由活動,等到下午的時候,便可以進行決賽了。

女子一聽到宣布結果後,便急匆匆的走出了賽場,她來到風傾雪的麵前,衝著她一再的說著感謝的話。

風傾雪阻止了女子繼續感謝她,畢竟這裏還有其他的選手在,她可不想被其他選手知道,剛剛女子之所以會贏,全都是她在這裏幫的忙。

女子很快便意會過來,她一臉感激地看著風傾雪,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現在你既然已經贏得了比賽,就什麽都不要想了,快去照顧阿忠吧。”風傾雪提醒著。

女子一直都惦記著阿忠的安危,現在風傾雪都這樣說了,她立刻朝著阿忠所在的屋子走去。

躲在暗處的九羅,知道那個女子跟阿忠的關係,便也沒有阻止她。

大家都陸續離開了賽場,他們終於可以回到客棧裏,好好歇歇了。

雲景瀟看著風傾雪在往阿忠的房間走,他隻是沉吟了片刻,便也跟著她一同去了阿忠的房間。

雲景文和雲景粲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詫。

他們的大哥這是怎麽了,難道他真的被風傾雪,給迷的神魂顛倒了不成?

他們真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別人假冒的,他們的大哥從來都不會為了哪個女人,而像個跟屁蟲一樣,隨時隨地都想跟在女人的身後。

“大哥,你幹什麽去?”雲景文已經有些接受不了了,他說著就要去拉雲景瀟的衣袖。

雲景粲急忙回過神來,他一把拉住了雲景文,並且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去阻攔大哥,否則他的脾氣一旦發作起來,可是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可是,大哥他……”雲景文被雲景粲拉住,他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雲景粲無奈的歎息道:“哎,大哥怕是太久沒有接觸過女人了,這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還不得讓他去好好感受一下戀愛的美好啊,咱倆還是別去阻攔大哥了。”

雲景文聽了這話,心裏卻沒有一絲的喜悅。

畢竟風傾雪的身邊可是有個夜離淵,她們之前一直如膠似漆的樣子,大家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現在雖然夜離淵不在了,可是這並不代表大哥就可以趁虛而入。

到頭來,受傷害的,還不是大哥他自己!

可是現在雲景文和雲景粲,又不好去阻止他們的大哥,人家好不容易鐵樹開花了一回,怎麽能不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愛上一個人的美好呢!

這邊的兩兄弟正在長籲短歎著,那邊的雲景瀟,已經跟著風傾雪的身後,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阿忠的房間。

由於之前風傾雪為阿忠行過針,他又在這裏休息了個把時辰,現在身體已經好很多了。

風傾雪之所以會進來這裏,就是要為他再次行針,這樣一來,他便可以參加下午的總決賽了。

此時房間裏的女子,正拉著阿忠的手,說著她剛剛比賽時的經曆。

阿忠很想把手抽回來,可是他看到女子對他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他又有些不忍心拒絕。

風傾雪和雲景瀟打開門進來時,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女子看到了風傾雪和雲景瀟,嚇得急忙鬆開阿忠的手,站到了一旁。

“我,我去給你們倒杯水去。”女子臉色有些發紅,她說著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風傾雪看著女子離開後,她便來到阿忠的身前,為他把了會脈後,這才說道:“你的傷勢已經好了一大半了,等下我再給你行次元陽鬼針,你的傷病也就差不多痊愈了。”

阿忠一臉感激地看著風傾雪,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感激的話時,卻被風傾雪出聲給阻止了。

“你先別忙著感謝,我這回要為你行的針法,會與上回的不同。這一回的元陽鬼針,會讓你倍受痛苦的折磨,你能承受得住嗎?”

風傾雪目不轉睛地看著阿忠,如果他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苦,那麽她將不會為他行元陽鬼針,畢竟這個針法太過刁鑽詭異了。

阿忠一臉堅定地道:“我不怕疼痛,再艱難的時刻,再痛苦的折磨,我都挺過來了,這一點小傷痛,又算得了什麽呢!你盡管為我行針好了,我不會喊出一聲疼的!”

風傾雪滿意的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麽。

此時女子端來了三杯水,分別遞給了風傾雪和雲景瀟一人一杯,另外一杯則放到了阿忠的床邊桌子上,隻等著風傾雪為阿忠行完針,再喂他喝水。

阿忠看著女子的臉龐,還有一絲紅暈沒有退去,他忍不住輕輕歎息了一聲。

早在他們第一次遇見時,阿忠就已經知道,這個女子怕是看上他了。

可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他並不是天雲大陸上的人,他的身上,還肩負著拯救步桑族的使命。

他不想在自己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之前,就談什麽兒女情長。

風傾雪看了眼阿忠,又看了眼女子,心裏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別人的事她管不著,她現在要做的,是盡快為阿忠行針,讓他的傷勢快速痊愈。

風傾雪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後,便拿出了銀針袋,準備給阿忠行針。

由於阿忠現在身上穿的,還是之前那件被撕爛的衣服,風傾雪想給阿忠行針,可是有女子在,阿忠說什麽也不肯脫掉外衣。

無奈,風傾雪隻好讓女子先出去回避一下。

女子有些不想出去,她想在一旁照顧著阿忠,萬一阿忠在被行針的時候,感覺到了疼痛怎麽辦,最起碼她還可以幫忙照顧他一下啊!

可是這一回,阿忠是真的被女子給惹生氣了。

他衝著女子怒道:“我說伍豔,你能不能不要再粘著我了。我現在要治病,我需要脫掉這件衣服,你在這裏實在是不方便,你出去行嗎?”

阿忠一直都在對那個叫伍豔的女子,保持著一些禮貌,即使是現在他已經被對方惹怒了,他也不想說太多過激的話,來中傷對方。

伍豔被阿忠的話,弄得臉上更紅了,這一回直接紅到了耳根處。

她看了眼風傾雪和雲景瀟,又看向阿忠,見阿忠正沒好氣的瞪著她。

她再也受不了心裏的難過,眼圈瞬間紅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打擾你了。”伍豔說著,便轉過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風傾雪沒時間去理會伍豔的傷心難過,她讓雲景瀟幫忙,將阿忠的上衣脫下來,她好為阿忠行元陽鬼針。

這種針法十分的刁鑽,需要在人的身上紮下七七四十九針,而被行針者,被紮下的每一針,都會如同被千刀萬剮了般,劇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