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瑤在原地站了很久,這才慢慢朝著酒樓的方向走去。
當她來到酒樓前,她家宗門府上的兩個護衛,急忙迎了過來。
“大小姐,你剛剛去哪了,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你,真是急死我們了。”兩個護衛滿頭大汗地說著,看樣子很是著急。
沈蘭瑤衝著兩個護衛,欠意地笑了笑說道:“剛剛我隻是四處去逛逛,沒想到一逛就逛了這麽長時間,讓你們著急了,真是不好意思。”
兩個護衛見沈蘭瑤的臉色不太好,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麽,便想讓沈蘭瑤去坐上馬車,他們現在就可以離開墨霜城,回去太閣宗門府了。
沈蘭瑤不想就這樣回去,她知道一旦回到了宗門府裏,她就要被困在裏麵,不會像現在這樣,可以到處出去玩了。
況且她還想多跟司空明傑呆在一起,雖然對方並不喜歡她,但是隻要能和司空明傑呆在一起,她也不在乎這些了。
兩個護衛見沈蘭瑤並不想回宗門府,他們的臉上有些犯難了。
宗主那裏再三強調,大小姐這邊一旦比試完畢,就帶她回宗門府去。
可是大小姐卻並不想走,他們也不能強行將大小姐抓走啊!
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兩個護衛一臉犯難的樣子,沈蘭瑤輕聲說道:“我想等到總決賽結束後再回去。一會我要去看台上觀戰,等著看他們到底是誰,能最後奪得赤霄劍,並且能讓赤霄劍認主!”
兩個護衛一聽這話,便也不再多說什麽。
他們的大小姐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府裏,很少能出門一趟。
這回趁著煉藥師的比賽,來到了墨霜城,這可算是大小姐第一次出遠門了。
大小姐想觀看武修者們的總決賽,便讓她去看好了。他們當護衛的,隻管保護好大小姐便是。
反正到時候,他們會保護在大小姐身邊的。
司空明傑回到客棧時,孔子悅正站在門外等他。
孔子悅實在是不想留在客棧裏了,剛剛司空明傑出去後,雲景文和雲景粲,就沒少說司空明傑的壞話。
一副好像是司空明傑,搶了雲景瀟的女人一樣。
孔子悅很想跟他們爭辯幾句,可是對方畢竟都是太州國的皇子,而他也隻不過是一個富商的兒子,他權衡了利弊後,覺得還是不要因為這些破事,跟那兩個皇子爭辯了。
再說了,司空明傑就是和風傾雪有什麽了,也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們兩兄弟在那說來說去,也都隻不過是在說,雲景瀟再不追求風傾雪,就要被司空明傑給捷足先登了。
孔子悅不想理會那兩個人,於是他來到了客棧外麵,等著司空明傑回來。
此時已經快要到了下午的決賽時間,雲景文和雲景粲走出了客棧,去了賽場。
孔子悅很想去看看比賽,他準備等著司空明傑回來,便帶著他一同去觀看比賽。
終於等來了司空明傑,孔子悅將自己想要看比賽的想法說出來後,司空明傑點了點頭,同意了孔子悅的提議。
兩人快步來到了賽場外,他們可以坐上看台,來觀看比賽。
雖然門票貴了點,但好在孔子悅有錢,於是他買了兩個人的票後,便坐在了很好的位子上,隻等著敲鼓之人擊鼓,宣布比賽開始了。
司空明傑坐下後,便警惕起了周圍的人,他沒有忘記風傾雪叮囑他的話,現在這裏還有兩個巫術使者沒有找到,如果對方就坐在看台上,那麽他們很有可能會在這裏對他下手。
司空明傑拿出了一個瓷瓶,將裏麵的毒液倒在了他和孔子悅的四周圍。
孔子悅有些不明白地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司空明傑解釋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將這些毒液倒在咱倆四周圍,可以有效阻止咱們被人下蠱。”
孔子悅還是有些不明白,如果巫術使者想對他們下蠱,可能隻是輕輕碰觸他們一下,便會在他們身上下蠱了。
那麽倒在他們四周圍的這些毒液,又有什麽用處呢?
像是猜到了孔子悅的想法,司空明傑倒完了所有的毒液後,繼續說道:“這些毒液對咱們人體無害,可是卻對蠱蟲有著致命的傷害。一旦有人攜帶蠱蟲靠近咱們,他們身上的蠱蟲,聞到毒液的味道,便會立刻殺死於無形。即使有人想對咱們下蠱,恐怕那些蠱蟲也已經死翹翹了。”
孔子悅“哦”了一聲,總算明白了司空明傑的用意。
這兩天他看著司空明傑,一再的拿出毒粉和毒液,將那些想要害他的人,都弄得死去活來的。
孔子悅也暗下決定,等他回到家裏,他也研究煉製一些毒藥,不為害人,隻為自保。
此時此刻,鼓聲終於響了起來,這也就意味著,下午的總決賽終於開始了。
這次的總決賽,不再像之前那樣分組,而是所有的選手,都進入賽場裏,開始一起進行決戰。
在休息區裏,風傾雪看到了阿忠已經完全康複了,她衝著阿忠微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阿忠早已決定好了,這次的總決賽,他不會與風傾雪對戰的。
相反的,任何想要傷害風傾雪的人,他都不會放過對方。
雲景瀟也跟阿忠是一樣的想法,他想跟風傾雪站在同一個隊伍裏,如果這裏可以組隊的話,他第一個便會跟風傾雪組隊。
考官宣布起了比賽規則,賽場上可以隨意組隊,也可以各自為戰。
總決賽的賽製跟初賽時一樣,賽場裏不管有多少人死傷,都不會被官府那邊立案,大家也隻能自認倒黴。
直到最終,隻會有一個人獲得整場比賽的勝利。
一旦那個人取得了勝利,他們便會將聖壇打開,請出聖器赤霄劍來,然後便是赤霄劍認主儀式。
如果這個獲勝者沒有在認主儀式中活下來,那這個人也隻能自認倒黴,因為他的身體並不足以征服赤霄劍。
而如果這個獲勝者在認主儀式中,活了下來,那麽這個人將永久性的獲得赤霄劍。
除非哪一天,這個人死了,那麽赤霄劍便會跟著一同沉睡,他會回到聖壇裏,等待著五年之後再次蘇醒過來,繼續在大賽過後尋找下一任的主人。
所有的選手,在聽到考官說出赤霄劍時,每個人都是激動萬分的。
試問誰不想擁有傳說中的聖器,赤霄劍啊!
雖然有很多的人,因為想要奪得赤霄劍,而死在了賽場上。
可是仍舊有不少人,前赴後繼的,想要來到這裏,隻等著獲得最後的勝利,然後奪得赤霄劍。
其實死在赤霄劍劍下的人也有很多,可是人們並不會因此而懼怕赤霄劍,更不會因此而憎恨赤霄劍。
他們隻會說,是那些人的實力不夠強,他們之所以會死在赤霄劍下,是他們沒資格擁有赤霄劍。
而自己,才是擁有赤霄劍的人!
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包括現在在場的這些選手。
當考官宣布完比賽規則後,所有的選手便開始進入到賽場裏。
坐在看台上的孔子悅,一眼便看到了風傾雪,他急忙告訴司空明傑,現在風傾雪走進賽場了。
司空明傑一聽到風傾雪進入了賽場,他的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孔子悅為司空明傑講解著,現在賽場裏的人,隻有十一個人。
司空明傑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可是他的心,卻是緊張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