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野不敢相信的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腹部已經被刺中,鮮血從那裏潺潺而出。
劇烈的疼痛,由腹部漫延到全身。
風傾雪一把抽回了赤霄劍,她沒有再理會南宮野的死活,轉過身便朝著石洞外快步走去。
風傾雪此時並沒有想在這裏刺死南宮野,她想先留南宮野一條命。
如果日後南宮野再來糾纏她,那她便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看著風傾雪離去的背影,南宮野捂著肚子上的傷口,眼中流露出了殘忍的光芒。
“風傾雪,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徹底成為我的女人,永生記世都隻能跟我在一起。”
南宮野跌跌撞撞的走回到石棺前,再次躺進了石棺裏,他要在裏麵療傷。
這口石棺有著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將他身上的傷痛消除。
在前世,南宮野抱著風傾雪的屍體跳崖時,他便掉落在了這個石洞前。
那個時候這裏還不是競技賽場,而是一個石老而又神秘的洞穴。
當時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將南宮野的屍體抬進了這口石棺裏,而他懷裏的風傾雪,卻不知去向。
後來南宮野在這口石棺裏得到了永生,他一直沉睡著,頭發也漸漸變得很長,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像是被人換掉了般,最後幻化成了天雲大陸上特有的服飾。
而那口石棺的棺蓋,從來都不曾被人打開過。
後來這裏變成了競技賽場,而那把在石洞裏一直沉睡著的赤霄劍,也慢慢轉醒。
後來這裏的人們,開始相傳聖器赤霄劍蘇醒了,他需要認主。隻要擁有赤霄劍,便可以擁有整個天雲大陸上的一切。
曾經也有人進入到石洞裏來取赤霄劍,那個人看到石棺時,便想要打開石棺看看。
那個人手持赤霄劍,在刺穿了石棺的時候,結果就被石棺裏的黑氣反噬。
最後那個人被石棺裏的恐怖力量,給燃燒成了灰燼,當時也差點將赤霄劍燃燒成廢鐵。
赤霄劍領教了石棺裏的恐怖力量,他覺得一定是石棺裏躺著的男人在作祟。
從那以後,赤霄劍再也沒有與石棺裏的男人作對,無論後來哪個人想利用赤霄劍去開啟石棺,都被他強烈拒絕。
如果不是風傾雪執意要打開石棺,南宮野也不會那麽早蘇醒過來。
他之所以會認出對方是風傾雪,完全是因為風傾雪身上那獨有的香氣。
這股香氣,隻有風傾雪的身上會出現。
南宮野沒想到,自己在說出風傾雪的名字時,對方並沒有否認。
這也更加讓南宮野確信,風傾雪並沒有死,她是借助了別人的身體,還了她的魂。
現在南宮野再次躺進了石棺裏,他沒有再沉睡,而是吸取著石棺裏的力量,來調理著身體。
不大一會,南宮野脖子上和腹部的傷口,便很快愈合了。
南宮野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他從石棺裏走出來,大步朝著石洞口走去。
“風傾雪,既然老天讓我們再次相遇,這一世我不會再輕易讓你離開我了。”南宮野低聲呢喃著,人已經來到了石洞口處。
站在石洞口的陰暗處,南宮野朝著外麵看去,就看到風傾雪,正風姿卓然的站在聖壇上。
此時的風傾雪,正手持赤霄劍,站在聖壇上麵,她剛一從石洞裏出來時,站在賽場上的幾人,都終於鬆了一口氣。
阿忠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而雲景瀟的臉上,也流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就連坐在觀看席上的孔子悅,都忍不住告訴司空明傑,“風傾雪出來了,她平安的從石洞裏出來了,她的手裏還拿著赤霄劍!”
在聽到風傾雪已經從石洞裏平安出來時,司空明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
風傾雪站在聖壇上,目光掃向了賽場上的幾人,又看向了觀看席上的司空明傑和孔子悅。
考官開始宣布,認主儀式正式開始!
大家都聽說過,赤霄劍認主的時候,是非常殘忍血腥的。
站在賽場上的幾人,和觀看席上的司空明傑,再次懸起了一顆心。
大家這才明白,原來進入到石洞裏,隻不過是去取赤霄劍。
而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認主儀式。
風傾雪站在聖壇上,風吹起了她及腰的長發,在身後飛舞。
她手舉著赤霄劍,朝著天空一指,大聲喊道:“今日聖器赤霄劍,將成為我風傾雪的聖器,從此以後,赤霄劍不得違抗我的命令,否則必遭天譴!”
風傾雪說完這句話後,原本還很晴朗的天空,立刻變得烏雲密布。
赤霄劍發出了“嗡嗡”的聲音,他的劍身也在劇烈的顫抖起來。
風傾雪鬆開了握著赤霄劍的手,赤霄劍飛上了天空,穿透了烏雲時,天空中頓時響起了“轟隆隆”的巨響。
所有的人都在為風傾雪捏把汗,而石洞裏的南宮野,臉上卻是浮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風傾雪張開雙臂,她昂起頭,等待著赤霄劍從天空中飛落。
隨著巨響聲落下,赤霄劍發著七彩霞光,從天空中飛落而下,直直的朝著風傾雪的眉心處,刺了過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所有人都不敢閉上眼睛,生怕錯過這精彩的一幕。
風傾雪閉上眼睛,嘴邊流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對這個認主儀式是勢在必得的,她不怕赤霄劍會真正傷害到她。
赤霄劍一下子刺進了風傾雪的眉心處,將風傾雪的額頭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所有人都驚呼起來,大家都看到,那把赤霄劍的劍身,在一點點朝著風傾雪的身體裏進入。
不大一會,赤霄劍的整個劍身,便都刺進了風傾雪的身體裏,隻留下劍柄露在外麵。
風傾雪隻感覺到身體一陣劇痛襲來,但隻是一瞬間,那種劇痛便消失不見了。
她仍舊緊閉著雙眼,耳邊響起了赤霄劍的聲音:“主人,我隻需要你體內的一滴精血,很快這個認主儀式便可以完成了,請你再忍耐一下。”
風傾雪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一層,她在心裏對赤霄劍說道:“我相信你不會真的傷害我,這點小痛我還是可以忍受的。”
赤霄劍在聽到風傾雪說她相信他時,他終於拋開了所有對風傾雪的芥蒂,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認主儀式之中。
半刻鍾過去了,所有看著認主儀式的人,都在為風傾雪的安危焦急著。
“你看風傾雪仍舊是張開著雙臂,她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樣了。”
“那把聖器赤霄劍,可是整個劍身都刺進了風傾雪的身體裏,她難道不會痛嗎?”
“為何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她也和其他人一樣,在認主儀式裏,被赤霄劍一劍刺死了?”
觀看台上的人們,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司空明傑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聲,懸著的心更是被揪得死緊。
他放在衣袖裏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由於用力太猛,骨節都已經被握的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