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個青川國的太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出言挑釁咱們。你不能攔著我,我要撕爛了他的臉皮!”雲景文一臉怒氣的,衝著彭高堿說道。
雲景粲的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他拍了拍雲景文的肩膀說道:“五弟,一隻瘋狗咬了你,難道你還要轉頭去咬那隻瘋狗嗎?
你沒看到這青川國的太子爺,由於找不到那兩個巫術使者,已經急得想要與我們合作了嗎!
不過可惜了,我們可沒有那個時間與他合作,想必風傾雪也不會願意與他合作的。
我說的是吧,風傾雪!”
雲景粲說著,便回頭看向了風傾雪。
風傾雪繞過麵前的三人,來到彭高堿的麵前,微笑著說道:“誰說我不願意與太子爺合作了,我可是非常願意的!”
雲景粲本以為風傾雪會說,她不願意與彭高堿合作。卻沒想到,風傾雪卻說,她願意帶上彭高堿,一同去尋找那兩個巫術使者。
風傾雪的話,簡直是打了雲景粲的臉。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並用一種完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風傾雪。
“風傾雪,你瘋了嗎?之前可是他將我的空雲袋偷走的,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將空雲袋奪回來,現在你卻要與他合作?”雲景文一臉震驚地看著風傾雪。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風傾雪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彭高堿在聽了風傾雪的話後,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出來。
司空明傑也不知道風傾雪到底要幹什麽,隻是他相信風傾雪,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
無論風傾雪要做什麽,司空明傑都會站在她這邊的。
既然風傾雪都已經發話了,其他人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麽。
這裏畢竟是東月國的地界,他們這些異國來的人,是沒什麽權利說什麽的。
況且他們這些人當中,隻有風傾雪的戰氣修為最高,而她也擁有了聖器之首赤霄劍。
所以除掉巫術使者這件事,他們已經完全交由風傾雪說了算了。
彭高堿一臉得意的看了眼雲景瀟三兄弟後,輕搖著手中的玉扇,催促起風傾雪來。
“風傾雪,現在咱們就去尋找那兩個巫術使者吧,等把他們除掉後,我可就要離開這裏,回青川國了。到時候你可願意與我一同前往?”
風傾雪抽了抽嘴角,並從牙齒縫裏道出三個字:“不願意!”
雲景瀟聽到風傾雪的話後,心裏頓時一陣輕鬆。
看來風傾雪雖然答應了帶上彭高堿,可是她對彭高堿卻沒有任何的想法。
彭高堿則隻是聳了聳肩,他早就料定風傾雪會這樣說,所以他也沒有在意。
反正他的目的並不是帶著風傾雪回青川國,而是利用風傾雪他們,找到那兩個巫術使者,然後將他們除掉後。
等他回到青川國,見到他的父皇後,便可以對他的父皇邀功請賞了。
一想到可以很快便除掉那兩個巫術使者,彭高堿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幾分。
“哼,小人得誌!”雲景文看著彭高堿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風傾雪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詫異,她率先撥開人群,朝著墨霜城外的方向走去。
司空明傑第一個走在風傾雪的身邊,他雖然看不見,可是他仍然要用自己的能力,來保護風傾雪的安全。
彭高堿也不在意,他搖著玉扇,走在風傾雪的右側,大步朝著墨霜城外走去。
孔子悅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麽除掉巫術使者的,所以他也跟了上來。
雲景瀟三兄弟,雖然很討厭彭高堿的隨行,可是他們也不得不跟著一同前往。
而阿忠更加要跟著過去,那兩個巫術使者,是他們那片暗澤大陸上的婁達族人,他們都是阿忠的仇人。
阿忠要親眼看著,那兩個婁達族人死在他的麵前。
剛剛那些原本圍攏在風傾雪身邊的人們,在聽了他們一再提起巫術使者時,眾人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他們不知道什麽巫術使者,他們隻想近距離的看看赤霄劍。
隻可惜風傾雪完全不給他們機會,那把綻放著七彩霞光的赤霄劍,一直插在劍鞘裏,再也沒有被拿出來過。
隨著風傾雪等人的離開,那些圍觀群眾們,也都失望的紛紛散去。
雖然他們沒有近距離的看看赤霄劍,可是今天的這場比賽,也算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比賽的形式還可以這樣,大家都將第一名的資格讓給了風傾雪。
而風傾雪也沒有讓眾人失望,她果真帶著聖器赤霄劍從石洞裏走出來,並且讓他認了風傾雪為主人!
那場認主儀式的精彩畫麵,一直都在眾位看客們的腦海中浮現。
今天的事情,可以讓大家在茶餘飯後的閑聊時,說上好一陣子了。
很快,風傾雪等人便來到了墨霜城外。
由於那兩個巫術使者被司空明傑撒了毒藥,而司空明傑對自己煉製出來的毒藥氣味,又是非常的了解。
他站在墨霜城外的一處草叢前,蹲下了身子聞了起來。
等他站起身後,他對風傾雪說道:“風傾雪,我聞到了我的毒藥味,他們就在這附近。”
風傾雪還沒有所行動,彭高堿就在聽到司空明傑的話後,第一個朝著附近的草叢尋找而去。
風傾雪看了眼彭高堿的身影,沒有理會他。
反正那兩個巫術使者是眾人的敵人,他們被誰除掉,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既然彭高堿這麽想除掉那兩個巫術使者,並且回去邀功請賞,那就讓他去做好了。
風傾雪沒有跟著彭高堿所去的方向,而是帶著眾人,去了另一個方向。
就在風傾雪等人,走到一片茂密的樹叢前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彭高堿的一聲慘叫。
風傾雪等人急忙朝著彭高堿那邊走去,當他們來到彭高堿的所在地時,就看到彭高堿的麵前,竟然趴伏著一隻巨大的黑色蠱蟲。
而那隻蠱蟲此時正伸著帶有倒鉤的觸角,紮在了彭高堿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