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完全無視眾人的震驚模樣,她清了清喉嚨,大聲說道:“你們原來的宗主風傲天,已經死在了我的赤霄劍下。明天我就要舉行宗主大典儀式,從明天開始,我將成為新一任赤武宗門的宗主!”

她並沒有說出,風傲天被賈得真騙的團團轉,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居然為了能夠得到更高的戰氣修為,便對自己自宮一事。

這件事風傾雪選擇爛在了肚子裏,這也算是她對死去的風傲天,展現的最後的仁慈了。

風傾雪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下人,包括劉管家在內,都被震驚的無以複加。

下一秒,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老宗主死了?還死在了大小姐的劍下?”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沒有聽錯吧?”

“難怪大家一直都沒有找到老宗主,原來他已經死了!”

“老宗主死了,那麽老爺和二夫人還有二小姐他們的死,該不會也是大小姐幹的吧?”

這些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小聲議論著。

他們實在是無法接受這一事實,更無法想象,一個原本被大家稱之為廢物的大小姐,現在居然回來手刃老宗主和老爺他們。

那些人可都是大小姐的親人,她怎麽忍心下得去那個手!

這樣的人,如果將來當上了宗主之位,他們的日子還怎麽過?

之前老宗主就夠心狠手辣的了,沒想到大小姐比他還要心狠手辣,居然連自己的親人,都敢殺害,那麽他們這些下人,豈不是更加的不被她放在眼裏!

一想到這裏,這些下人們的心,都在微微顫抖著。

風傾雪並沒有因為這些下人的議論而發火,她隻是冷著一張臉,看著這些下人們在小聲的議論。

劉管家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急忙重重的咳嗽一聲,打斷了這些下人們的議論。

下人們這才抬頭看向風傾雪,就見她的臉,已經冷的似是蒙上了一層寒霜。

下人們急忙閉了嘴,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他們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惹惱了大小姐後,腦袋便會與身體分了家。

劉管家哆哆嗦嗦的上前一步,對風傾雪躬身行禮道:“大小姐,恕我這個管家多嘴一句,想要成為赤武宗門的新一任宗主,必須要擁有兩樣聖物才行。不知大小姐,可有**劍神咒和承天聖錄?”

風傾雪就等著劉管家這句話呢,她見對方迫不及待的問出來了,便拿出坤元袋,將裏麵的**劍神咒和承天聖錄拿了出來。

當那兩樣聖物出現在劉管家和眾下人的麵前時,他們再也不敢多說什麽,紛紛跪拜在了風傾雪的麵前。

“宗主饒命,我們再也不敢妄加議論了!”下人們已經是嚇得臉色煞白,他們都在為自己剛剛的議論,而後悔不已。

下人們隻希望自己的這一跪拜,能讓風傾雪消了氣,饒他們不死。

風傾雪仍舊是冷著一張臉,她衝著這些跪拜在她麵前的下人們說道:“你們現在就給我去搭建,舉行大典儀式的的聖壇去,要連夜趕工不得有誤,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

“聽,聽到了!”

下人們連連稱聽到了。

風傾雪厲聲說道:“既然都聽到了,還不快去搭建聖壇!”

下人們哆嗦著站起身,紛紛逃命似的離開了那裏,跑去搭建聖壇了。

劉管家仍舊跪拜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隻是他的身體,卻在不自覺的劇烈顫抖著。

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劉管家不敢抬頭看風傾雪,他隻能低頭著,等著風傾雪對他發號施令。

“劉管家!”風傾雪的聲音響起,驚得劉管家渾身一震。

他急忙喊了聲:“大,大小姐,有何吩咐?”

風傾雪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劉管家,說道:“劉管家,我想你這管家之位,已經算是做到頭了。”

風傾雪的話,如同一把刀般,插在了劉管家的心上。

劉管家驚得一下子抬起了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風傾雪。

“大,大小姐,我之前不是人,做了些對不起你和大夫人的事。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劉管家說著,便開始用力抽著自己的耳光。

風傾雪冷哼一聲,看著劉管家抽自己的耳光,也不出聲製止。

眼見著劉管家已經將自己的臉,打的腫成了豬頭一樣,風傾雪仍舊沒有出聲製止。

這個劉管家,一直都狗仗人事。

他仗著自己在風蕭麵前是個紅人,便不將風傾雪和她母親方曼芸放在眼裏。

他不但自己欺負風傾雪和她的母親,還唆使下人們,去欺負她們。

有好幾回劉管家欺負風傾雪的事,被風蕭看到了,都並沒有見他阻止過一回。

這更加讓劉管家大起了膽子,對風傾雪母女倆更加的變本加厲。

就在風傾雪的前身被風傲天鞭刑致死時,劉管家當時還對風傾雪前身的屍體動起過邪念。

劉管家當時還摸過風傾雪前身的手和臉蛋,要不是當時有別的下人在場,恐怕劉管家早就對她的前身,進行更加猥瑣的事情了。

雖然風傾雪的前身已經死了,可是這些畫麵卻停留在了風傾雪的腦子裏。

風傾雪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不管劉管家曾經欺負的是她,還是這具身體的前身,她都會有仇必報的。

眼看著劉管家已經抽的嘴角流血,風傾雪這才出聲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劉管家如同得到了特赦般,急忙對風傾雪連連磕頭道謝。

他站起來,捂著被自己抽成豬頭狀的臉,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風傾雪不屑地瞪了眼劉管家,現在她隻是對劉管家略施一些小小的懲罰,之後還有更大的懲罰在等著他。

經過了這一整天的事情,風傾雪也有些累了。

她讓下人們將一處別院打掃幹淨,那個地方將成為她日後所住的地方。

藍和紫還有灰,他們三個妖靈則住在了離別院不遠的一處院落。

孫老生前是捉妖師,自然不會和藍他們同住一個地方。

風傾雪也為他安排了一個住處,讓他先在那裏休息,調理自己的魂魄。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後,風傾雪才走進了別院。

剛進入到院子裏,風傾雪便喚來了九羅。

九羅出現在風傾雪的身後,畢恭畢敬地說道:“風小姐,你找我有什麽事?”

風傾雪問道:“九羅,現在夜離淵那邊怎麽樣了,他有沒有給你回來什麽消息?”

九羅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主人那邊並沒有回來任何的消息,我現在也無法確定,他那邊現在過得如何!”

風傾雪見九羅都不知道夜離淵的近況,她忍不住輕輕歎息了一聲,便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要走進房間休息。

九羅見風傾雪要離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心疼。

九羅出聲安慰道:“風小姐,雖然主人沒有回來什麽消息,但是以主人的實力,一般人都不會近了他的身。所以風小姐不要過於擔心,主人那邊很安全,他不會有什麽事的。”

風傾雪衝著九羅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九羅,我這裏沒什麽事了,你也去早點休息吧。”

風傾雪說完,便轉過身,走進了房間裏。

九羅怔怔地站在那裏,他看著風傾雪關上了房門,自己卻久久挪不開步子。

自從主人離開東月國後,風傾雪臉上的笑容,就變得越來越少了。

她無論對誰,都是一副疏離的模樣,包括對他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