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聽夜離淵說過,人一旦修煉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是要在虛空的境界裏遊曆一番。

人在虛空的境界裏,所看到的和所經曆到的,都是虛幻的。

而這個人的身體,也會變成虛幻的,他可以出現在,他所想要去的任何地方,並且可以見他所想見到的任何人。

隻是他所看到和聽到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但對於真實世界的人,所看到的這個人,卻是他虛幻出來的影子。

進入到破碎虛空的人,必須要在這些虛幻的世界裏完成任務,才可以從破碎虛空的境界裏走出來。

隻是這裏的任務都非常的艱難,人們一旦無法完成裏麵的任務,將會永遠停留在破碎虛空裏,永遠都無法再出來。

而當這個人終於在破碎虛空的境界裏完成任務,並且從那裏出來後,他便會成為神一般的存在了。

而這樣的人,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擊垮他!

風傾雪心想,現在的南宮野,極有可能已經修煉到了這個境界,他正處在破碎虛空的境界裏遊曆。

他想見到風傾雪,並且想殺了風傾雪,於是他便出現在了風傾雪的身邊,而風傾雪卻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因為這是他在虛空境界裏虛幻出來的影子。

風傾雪沒有想到,南宮野居然已經修煉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他根本就沒有靈力,又是怎麽修煉到破碎虛空的境界的?

這個問題讓風傾雪有些頭痛,她不希望南宮野比她強大,最起碼是在這個世界上,她不希望南宮野是這樣強大的存在,因為現在的南宮野,已經威脅到了風傾雪的安危。

要不是她的體內,有小吉這個五行之火,恐怕這一回,她會再一次被南宮野親手殺掉。

風傾雪一路來到了九幽宮裏,她認為南宮野不會進來這裏的,畢竟這裏有夜離淵設下的結界,沒有夜離淵的允許,一般外人是無法進入的。

為了求證南宮野是不是真的,已經修煉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風傾雪在心裏召喚起了玄妙鏡。

很快玄妙鏡便打開了,那個與風傾雪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正坐在玄妙鏡前,梳理著自己長長的頭發。

她沒有回頭,神情有些淡漠地問風傾雪道:“你是想看看那個叫南宮野的男人,是不是已經修煉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嗎?很遺憾的告訴你,我這裏無法看到他那邊的一切。”

少女總是這樣背對著風傾雪,自從她進入到了玄妙鏡裏後,便經常會照著鏡子為自己梳理頭發。

有時候她會轉過身,麵對著風傾雪,並且告訴風傾雪一些她想要的答案。

可是這一回,少女再次背對著風傾雪,像是不想見到她一樣。

風傾雪的臉繃得很緊,她開始討厭起玄妙鏡前的少女,那副冷漠的態度。

當初可是她將少女救下來的,不管怎麽說,少女也應該念著這份恩情,對她的態度好一些。

可能是風傾雪一直都不在意少女的淡漠態度,以至於將少女的脾氣慣得越來越差了吧。

風傾雪這樣想著,便在心裏對少女怒道:“你這算是什麽態度?這是你對救命恩人,應該有的語氣跟態度嗎?”

少女被風傾雪的話,弄得身體一僵,她將梳子放下,終於轉過了身,麵對風傾雪。

“對不起,恩人。”少女朝著風傾雪低下頭,說話的語氣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風傾雪此刻非常討厭少女語氣中的冰冷,她再次怒道:“看來我是太慣著你了,讓你總是一副冷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告訴你,無論你能不能察看到南宮野那邊的動態,你都得給我察看,這是命令。否則我不在乎將這麵玄妙鏡打碎,讓你也跟著一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少女見風傾雪是真的怒了,她一改之前的淡漠態度,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恐慌。

少女急忙閉上了眼睛,開始運行自身的靈力,很快她便讓身後的玄妙鏡裏,出現了石洞那邊的畫麵。

風傾雪看到石洞裏,原本躺在石棺裏的南宮野,此時已經不知所蹤了。

而玄妙鏡在石洞裏旋轉了一圈,也沒有出現南宮野的身影。

看到南宮野已經離開了石洞,這一發現,讓風傾雪的心裏一陣揪緊。

風傾雪的心跳開始有些加速,她很擔心南宮野已經達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那麽她恐怕就真的要無法擺脫掉南宮野了。

想到這裏,風傾雪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已經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她必須要想辦法,在找到夜離淵之前,能修煉出一種可以抵禦南宮野的功法來。

玄妙鏡從石棺附近離開,開始朝著石洞的出口方向閃過畫麵。

就在這時,風傾雪突然眼尖地看到,玄妙鏡的畫麵裏,那個戴著銀製麵具的男人,他手中所持的赤霄劍上,似乎刻著什麽字。

風傾雪急忙出聲喊道:“等等,把畫麵調回去。”

少女不敢多言,遵照著風傾雪的意思,玄妙鏡裏的畫麵,又重新放了一遍。

當畫麵來到戴著銀製麵具的男人前時,風傾雪急忙再次說道:“停,將這裏的畫麵放大。”

少女依言行事,將畫麵放大後,風傾雪仔細看著赤霄劍上的字。

那上麵刻著很小的三個字——化虛咒。

風傾雪沒有想到,石壁上的赤霄劍上,居然還會刻著這種咒法。可是她現在所擁有的赤霄劍上,卻根本就沒有刻著化虛咒這三個字。

風傾雪抽出了赤霄劍,問道:“你的劍身上,為何會沒有化虛咒三個字?”

赤霄劍發出了“嗡嗡”的聲音,不大一會,他便說道:“主人,化虛咒可不是刻在我劍身上的,這是一種咒法,專門克製虛浮幻影的一種咒法,一般人都無法修煉,隻有龍神他本人才會使用。”

聽了赤霄劍這樣一說,風傾雪禁不住抽了抽嘴角。

敢情她現在即使是發現了這種咒法,她也無法修煉啊!

赤霄劍見風傾雪沒有說話,他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南宮野現在所修煉出來的,就是虛浮幻影術,而他並沒有修煉到破碎虛空的境界。”

被赤霄劍這麽一說,風傾雪先是一愣,但很快心中的怒火便直入腦門上衝。

她現在真想直接將赤霄劍,給毀成一堆廢鐵。

他怎麽不早說,害得她一直擔心著南宮野,已經修煉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了。

風傾雪咬牙切齒的對赤霄劍道:“這件事你為什麽不早說?”

赤霄劍有些委屈地說道:“主人,你也沒問過我啊!”

風傾雪氣得都想罵娘,她之前那樣的心煩意亂,難道赤霄劍一點都感知不到嗎?

他作為一個聖器之首,並且已經認風傾雪為主人了,風傾雪心裏在想什麽,他都是完全可以聽到的。

現在可好,他居然會說風傾雪沒有問過他。

這種事還需要問嗎,他作為風傾雪的聖器,應該直接將這件事講出來才是。

見風傾雪已經氣得身上散發出冰寒之氣了,赤霄劍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不敢告訴風傾雪,之前他也是太過於懼怕南宮野了,於是一直都不敢亂說話,他怕被南宮野聽到,再把他這把聖器之首給毀成廢鐵。

可是赤霄劍卻沒想到,他這樣不說話的結果,仍舊逃不過風傾雪的怒火。

赤霄劍實在是忘記了風傾雪的脾氣了,這個女孩子發起火來,恐怕並不輸給南宮野,她也同樣可以將他這個聖器之首,變成一堆廢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