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一臉冷笑的,朝著司空明傑的房門口這邊走了過來。
桃詩靈在聽到司空明傑與風傾雪的對話後,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急忙回過頭,就看到了正主風傾雪,此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沒想到假扮我的樣子,你還挺在行的嘛。隻可惜,你太高估了你自己,現在你露餡了,不得不說出實話來了。如果司空明傑沒有認出你,恐怕你會繼續假扮成我,來害我的朋友吧。看來你還真的不能留在世上,你隻有死了,我才可以安心。”風傾雪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冷的光芒。
桃詩靈本就不是風傾雪的對手,現在她假扮成風傾雪的樣子,又被風傾雪本人給看到了,此刻的桃詩靈,心裏已經懼怕的想要立刻從他們的麵前消失。
正當桃詩傑想要施展法術的時候,卻被風傾雪手中多出的銀針,一針紮到了穴位上。
桃詩靈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她便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風傾雪一把扶住了桃詩靈,並示意司空明傑幫忙,將她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進了屋子裏後,司空明傑便說道:“桃詩靈剛剛說她被巫術使者追殺,看來那些巫術使者,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風傾雪將桃詩靈扶到**後,她坐下來一隻手撫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說道:“我猜想追殺她的人,應該是公孫昊元。”
“公孫昊元?為什麽會是他?”司空明傑一聽到公孫昊元的名字,他就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感。
風傾雪將她剛剛看到公孫昊元的事,講給了司空明傑聽。
“他來敲我房門做什麽?”司空明傑越聽越煩躁,整個人都有些不淡定起來。
風傾雪看著司空明傑一臉煩躁的樣子,聳了聳肩說道:“誰知道呢,我猜想他應該是想跟你相認來了吧。”
“誰要跟他相認,他做夢去吧,這輩子我都不會認他這個父親的!”司空明傑已經徹底不淡定了,他在屋子裏來回的走著,就像是一隻被困住的小獸一般。
風傾雪微笑著站起身,走過去拍了拍司空明傑的肩膀,說道:“你稍安勿躁,這些也隻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也許事情並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呢。既然公孫昊元沒有要傷害你,咱們就先安靜的等待,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司空明傑原本還很煩躁的心,在聽了風傾雪的話後,終於安定了下來。
司空明傑看著躺在**昏死過去的桃詩靈,說道:“她要怎麽處置?”
風傾雪回頭看了眼桃詩靈,“她現在還不能死,我會將她帶去東海,到時候就任憑夜離淵處置了。”
“是要這樣一路帶著她嗎,恐怕其他人會很不願意的吧。”司空明傑其實是很不希望,桃詩靈一路跟著他們的。
風傾雪微笑了一下說道:“你放心,她是個桃花樹妖,我當然不會讓她就這樣跟著咱們。我會為她施法,讓她變成一根桃花樹枝,然後再將她收進坤元袋中。這樣一來,她既可以跟著咱們一起去東海,又不會給咱們帶來任何的麻煩。”
司空明傑了然的點了點頭,如此便是最好的方法了。
風傾雪也沒有耽擱時間,當著司空明傑的麵,她便給**昏迷中的桃詩靈施了法術。
桃詩靈很快就變成了一根桃花樹枝,風傾雪將這根桃花樹枝放進了坤元袋中。
司空明傑覺得自己在風傾雪的房間裏也不能呆太久,眼下桃詩靈的事情也處理完畢了,他也該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司空明傑轉身離開了風傾雪的房間,他剛來到自己的房間裏,就感到了屋子裏,有一股陌生的氣息存在。
雖然屋子裏很黑,可是司空明傑畢竟在黑暗中度過了那麽多年,他早就曆練可以在黑暗中,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切。
司空明傑一眼便看到,站在門後的一個男人身影。
“你是公孫昊元?”當司空明傑看清楚對方的模樣後,他立刻脫口而出。
公孫昊元沒想到司空明傑這麽快便認出了他,他也不做任何掩飾,立刻出聲說道:“正是我。”
“你來我房間裏做什麽?”司空明傑說這話的時候,手中已經多出了一些毒粉。
公孫昊元聽出司空明傑話語中的疏離感,他的臉上還帶著不耐煩的抗拒。
公孫昊元也知道,自己這麽多年來,沒有對司空明傑做到當父親的責任,現在一時想要他承認自己,恐怕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公孫昊元說道:“我隻是想進來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
司空明傑打心底裏對公孫昊元很抵觸,他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的不友好。
“現在你已經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司空明傑說著,便打開了房間門,臉上露出了攆人的模樣。
公孫昊元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司空明傑的手臂,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小傑,你能原諒我嗎,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當年把你一個人拋下,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司空明傑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手中的毒粉也毫不留情的朝著公孫昊元的臉上撒去。
公孫昊元早就看到了司空明傑手中的毒粉,當毒粉撒來時,他立刻掩住口鼻,沒有毒粉鑽進他的口鼻裏。
“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不認識你,請你立刻出去。”司空明傑見自己的毒粉並沒有毒到對方,他氣得雙手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下著逐客令。
公孫昊元哪可能那麽輕易便會離開,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進來這裏,不把話說清楚,他是不會走的。
公孫昊元再次抓住了司空明傑的手臂,見對方用力掙脫,他也沒有要放開手的意思。
“小傑,你聽我說好嗎?”公孫昊元不想再錯過這次的機會了,他急聲說道,“當年你母親死的時候很蹊蹺,我又被人暗算,最後眾人都說是我殺了你的母親。為了查出你母親真正的死因,我隻好將你安放在了司空嚴越的府上,拜托他來照顧你。”
司空明傑扭過頭,不願意看公孫昊元一眼,可是他卻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掙脫著公孫昊元的手。
他想聽聽,公孫昊元會說出些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