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昊元到哪去弄什麽玄炎草給她,他冷著一張臉說道:“我這裏沒有玄炎草。”
“喂,你家夫人可是為了給你治病,才到我們蒼狼族部落要去了玄炎草。那可是我們蒼狼族的寶物,你還想自己私吞了不成?”惠思蘭一見公孫昊元一副不想交出玄炎草的樣子,她就更加的惱怒起來。
他們蒼狼族的寶物玄炎草,即使會被人用去煉製丹藥,它的精華也會繼續存在,並且慢慢會再次長出一株完成的玄炎草。
就因為如此,玄炎草才會成為蒼狼族的寶物。
現在惠思蘭認定了,公孫昊元的身上,就是有她蒼狼族的玄炎草,她必須得要回來才行。
公孫昊元眉頭皺的很緊,他見惠思蘭竟然如此的胡攪蠻纏,如果他再不出手,恐怕這個蒼狼族公主,就要對他繼續糾纏下去了。
公孫昊元一隻手伸進了衣懷裏,他的口中還在說道:“你想要玄炎草是吧,給你便是。”
惠思蘭以為公孫昊元真的要將玄炎草給她,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喜悅。
可是下一秒,當公孫昊元的手,從衣懷裏拿出來時,卻有一個如同紙片一般薄厚的暗器,朝著惠思蘭飛了過來。
惠思蘭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暗器,下一秒她便被那個暗器給傷到。
暗器劃破了惠思蘭好看的臉頰,一條長長的口子,出現在她的臉上。
血頓時從傷口裏流出,滴落在地上。
惠思蘭感覺到左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她下一意識的伸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手的濕黏。
她將手攤開在眼前,就看到了一手鮮紅的血液。
惠思蘭這才知道,自己的臉被劃破了一條長長的口了,她自知被毀了容,立刻尖叫起來。
“啊!我的臉!”
惠思蘭臉上的傷口仍舊在不斷的流著血,她身上的衣衫,也已經被鮮血染紅。
惠思蘭無助的尖叫著,她看向公孫昊元的目光中,散發出野獸般凶狠的寒光。
“公孫昊元,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我要殺了你!”惠思蘭惡狠狠地說著,雙手便已經化成了利爪,朝著公孫昊元抓了過來。
公孫昊元向後退了一步,很輕易的躲過了惠思蘭的攻擊。
他冷著一張臉,一邊躲著惠思蘭的攻擊,一邊對她說道:“江碧蓮從你們蒼狼族部落離開後,便一直都沒有回來過。我的疾病並不是被你們的玄炎草治好的,我也從來沒有見過玄炎草,你要我怎麽拿給你?”
惠思蘭現在已經被氣紅了眼,她哪裏管公孫昊元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現在即使沒有玄炎草的事,她也要將公孫昊元殺死。
她這張臉不可以有一丁點的傷疤,否則她便是不完整的一個人了。
在他們蒼狼族裏,幾千年以來,一直都流傳著一種規矩。
凡是沒有成過親的女子,臉上都不可以有一丁點的傷疤。
如果哪個女子的臉上出現了傷疤,那麽這個人便是個不完整的人,而這樣的人是不受蒼狼族人所愛待的,更別說嫁人了。
而惠思蘭作為蒼狼族的公主,更加不能讓自己的臉上,留下任何的傷疤,否則她將被蒼狼族驅逐出去,這輩子都別想以蒼狼族人的名義存活。
這種規矩是刻在他們蒼狼族骨子裏的,流淌在他們的血液裏。
無論是新出生的族人,還是老族人,都是從一開始,便有了這種意識。
可是現在惠思蘭的臉,已經被公孫昊元的暗器打傷,而且傷口還很深很長,將來她的臉上,一定會留下一道很長很難看的傷疤。
雖然現在她的蒼狼族全都被人殺死了,可是她有義務跟責任,再繼續狀大她的蒼狼族。
如果到了那一天,新出生的蒼狼族人,在見到她這副模樣,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將她驅逐出去。
到那時候,恐怕她的姑姑也很難保護她了。
惠思蘭能不恨公孫昊元嗎,她恨不得將公孫昊元碎屍萬斷!
船上的其他人,都沒有興趣加入到兩人的對戰中。
他們隻是站在一旁,觀看著眼前的一切。
如果這是風傾雪在與公孫昊元對戰,想必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麵了。
他們一定會一擁而上的,去對付公孫昊元。
可是這裏麵沒有一個人,是得意惠思蘭的。要怪也隻能怪她,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驕傲模樣,跟誰說話都是一副尖酸的樣子。
況且她與藍他們又是死對頭,而風傾雪也是一副看不上她的樣子。
其他人又怎麽可能會去幫她?
而公孫昊元,本就是巫術使者那頭的人,他還當上了巫術長老。
雖然他這一路過來,並沒有對大家造成什麽傷害,可是以他現在的身份,跟風傾雪他們也是敵對的關係。
所以大家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參戰,大家都當了一把吃瓜群眾。
此時的公孫昊元,已經被惠思蘭的攻擊,逼到了船的最邊處,下麵便是汪洋的大海。
海浪被海風吹的起了很大的浪,這艘船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公孫昊元險些沒有站穩,差點就要掉進大海裏。
而惠思蘭的攻擊再一次棲身上來,公孫昊元被激怒了,他不想再這樣一味的躲閃,他開始要對惠思蘭進行反擊了。
隻見公孫昊元再次伸手探進了衣懷裏,惠思蘭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
她急忙朝後退了幾步,沒有再對公孫昊元進行進攻。
公孫昊元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動作,已經嚇到了惠思蘭。
他將手從衣懷裏拿出來時,手中其實什麽都沒有,但他還是對惠思蘭虛晃了一招。
惠思蘭以為從公孫昊元的手裏,再次扔出了一個暗器,她嚇得急忙一個跳躍,身體已經跳到了船上的一個木箱子上。
惠思蘭瞪著一雙森寒的眼睛,卻見剛剛公孫昊元並沒有扔出些什麽,她知道自己被糊弄了,氣得她衝天狂吼一聲,便朝著公孫昊元猛撲了過來。
公孫昊元既然可以成為巫術長老,那麽他也是會巫術的。
他不想繼續與惠思蘭糾纏下去,他的口中便開始念誦起了巫術咒語。
公孫昊元的手上沒有任何的動作,他隻是念誦幾句巫術咒語,惠思蘭便感覺到腦袋開始劇痛無比。
那感覺就像是腦袋即將要炸裂開一樣。
“啊!”惠思蘭捂住耳朵,痛苦的仰頭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