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傲天看到風傾雪出來了,他二話不說,手中的血靈鞭已經抽了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血靈鞭抽到了木門上,將木門抽成了兩截。

而風傾雪此時,則已經跳到了院子裏的石桌那邊。

風傾雪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讓風傲天跑來這裏,不由分說就是一鞭子。

可是她知道,風傲天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他想殺了她,那是不用什麽理由的。

風奕辰也險些被血靈鞭抽到,還好他的反應夠快,跟著風傾雪一同跳到了石桌邊。

木門被抽成了兩截,也讓躲在屋子裏的方曼芸的心,更是揪緊了幾分。

她不想再讓自己的女兒承受這一切,於是她鼓起勇氣,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宗主,不知道我家雪兒到底犯了什麽錯,你要這樣對待她?”方曼芸的話音剛落,風傲天手中的血靈鞭,就已經抽了過來。

方曼芸嚇得臉色大變,急忙後退了一大步,這才險些躲開了血靈鞭。

“芸姨,你沒事吧?”風奕辰急忙跑到方曼芸的身前,將她保護在自己的身後。

風傲天從來都是個霸道狂妄之人,他認準了風蕭是被風傾雪害的,他就會連帶著風傾雪身邊的人,都不放過!

“風傲天,你到底要幹什麽!”風傾雪見風傲天竟然不分青紅皂白,連她的母親都要傷害。

風傾雪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三根沾過毒液的銀針,她趁著風傲天還在甩動著血靈鞭時,將手中的銀針,朝著風傲天的命脈處擊去。

空氣中響起了血靈鞭的“啪啪”作響聲,而那三根擊飛過去的銀針,則被血靈鞭抽的斷了好幾截。

“風傾雪,連你自己的親爹,你都不放過。你這個孽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給我受死吧!”風傲天怒喝著,甩動著手中的血靈鞭,再次朝著風傾雪抽了過來。

風傾雪知道自己無法跟風傲天硬碰硬,她隻能快速的朝著旁邊躲避。

那條血靈鞭抽過來後,一下子抽到風傾雪身後的石桌上,將石桌一分為二。

風傾雪暗暗驚道,還好剛剛她躲的及時,否則一旦被血靈鞭抽到,那個被一分為二的就會是她了。

躲進屋子裏的方曼芸,在聽到風傲天的話後,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她不明白風傲天為什麽這樣說,風蕭的為人,大家都知道。隻有風蕭會主動跑來找風傾雪的麻煩,風傾雪又怎麽會主動去招惹他?

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想到這裏,方曼芸再次鼓起勇氣,她撥開擋在麵前的風奕辰,來到門口處,對風傲天道:“宗主,我想這裏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咱們還是先把話說清楚為好。”

風傲天一聽方曼芸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誤會?我和你們之間,沒有什麽誤會可言,都給我受死吧!”風傲天狂怒的甩著手中的血靈鞭,再次朝著風傾雪抽了過去。

風傾雪連躲帶閃,在院子裏跑來跑去。

有好幾回,血靈鞭都差點抽到她的身上。

方曼芸很想去保護風傾雪,哪怕是替她受幾鞭子,她都不在乎。

可是風奕辰卻一直攔著方曼芸,不讓她去做傻事。

方曼芸終是急了,她抓著風奕辰的手臂,急聲問道:“奕辰,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這件事方曼芸不知道,但風奕辰知道,風蕭昨夜被夜梟獸啄瞎一隻眼睛,今天風傲天就跑來興師問罪了。

可他要怎麽和方曼芸說呢,難道要告訴她,風蕭瞎了一隻眼睛,是被風傾雪的靈獸和夜梟獸所傷的?

見風奕辰一直不說話,方曼芸更是急的快哭了:“奕辰,你倒是快說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宗主這麽生雪兒的氣?”

風奕辰見實在是瞞不住了,隻好將昨夜發生的事,全都講了出來。

方曼芸聽後,終是腿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風傲天,正在甩動血靈鞭,就要再次朝著風傾雪抽去時,在聽到風奕辰的話後,這一鞭子卻朝著風奕辰這邊抽了過來。

風奕辰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旁邊的木門板擋在麵前。

隻聽“哢嚓”一聲,木門板被抽得斷裂成四截,而風奕辰手上的虎口,也被震出了血。

“風奕辰,你小小年紀就學會說謊了,看來這麽多年,你在岐延山上,也沒學到什麽好!”風傲天目光凶狠地瞪向風奕辰,“你爹當年就不應該把你留在這個世上,他若是早聽我的,恐怕也不會有你這個孽畜來反噬他!”

風奕辰被風傲天罵的氣血上湧,攥緊拳頭的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你們這兩個孽畜,不但打瞎了風蕭的眼睛,還將他的腳筋給割斷,現在害的他躺在**,隻剩下一口氣吊著。我今天若是不殺了你倆,我就不叫風傲天!”風傲天高聲喝道,手中已經凝結出戰氣,那些白色戰氣纏繞在血靈鞭上,便朝著風傾雪抽了過去。

這一回,風傾雪無論躲到哪裏,血靈鞭都會跟著抽到哪裏。

風傾雪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可是她的心裏卻更是疑惑萬分。

風蕭的腳筋被人割斷了?到底是什麽人幹的,對方為什麽要這樣做?

風傾雪此時不得不讓小巨出來幫忙,否則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血靈鞭抽到,最後死在鞭下!

小巨從風傾雪的頭頂,一下子躥到了地上,它的身體瞬間變得龐大起來。

在血靈鞭再次抽來時,小巨一下子朝著血靈鞭衝了過去。

它們糾纏在一起,就如同兩條互相勒緊的麻繩。

血靈鞭本就是個詭鞭,加上風傲天又為它灌注了大量戰氣,它就如同有了生命般,死死地勒住了小巨的身體。

小巨從來都是勒別人的,今天卻被一條血靈鞭勒到,他隻感覺到身上的軟骨,都在哢哢作響。

小巨畢竟隻是個修煉了五百多年的靈獸,與那條浸泡過十條千年蛇靈血的血靈鞭相比,實在是無法與其抗衡。

“主人,我快要頂不住了,你快想想辦法啊!”小巨衝著風傾雪喊著,他是真的快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被勒死了。

風傾雪見此場景,從銀針袋裏抽出三根沾著毒液的銀針。

她在心裏衝著小巨說道:“小巨,我數一二三,你就躲開!一、二、三……”

風傾雪的話剛說完,手中的銀針就已經朝著血靈鞭飛了過去。

小巨也在這個時候立刻朝旁邊一躲,那三根銀針齊刷刷的紮到了血靈鞭上。

血靈鞭終於放開了小巨,並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

小巨急忙爬到了風傾雪的腳邊,身體疼的哆嗦個不停。

風傾雪手中凝結出戰氣,朝著小巨灌輸過去。

小巨得到了這些戰氣後,身體終於沒那麽疼了,他打起精神,繼續投入到戰鬥之中。

風傲天冷哼一聲,收回了血靈鞭時,就見血靈鞭上,被銀針紮到的地方,已經黑了一大截。

風傲天氣憤難當,但他也知道,現在如果再用血靈鞭,隻會讓血靈鞭上的靈力消耗的更快。

眼下血靈鞭已經中毒,風傲天便將血靈鞭纏回腰上,不再使用。

風傾雪趁此時機,手中又多出了三根銀針,並且朝著風傲天飛了過去。

風傲天冷冷地看著朝他飛來的三根銀針,他的雙手開始在半空中結起了手印。

就在那三根銀針,即將紮在風傲天的身上時,風傲天突然間大喝一聲:“破!”

那三根銀針懸浮在半空中,最後竟然調轉針頭,朝著風傾雪飛了過來。

風傾雪沒想到自己投擲出去的銀針,居然還會朝著她飛來,她立刻腳下使力,跳到了半空中,躲過了那三根銀針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