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皇後娘娘竟然說讓把另一個女人給送過去?難不成還嫌現在的場景不夠混亂麽?

楚心然用手戳了戳夜雨的腦袋,繼續說道:“你這小腦袋瓜子裏麵在想什麽呢,我讓你送琉光過去,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你看啊,李修寒既然能在短時間之內寵幸一個女人,那就證明他很有可能寵幸上第二個女人,你在我身邊這麽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我嗎?我向來不喜歡跟那群女人爭鬥,與其自己出去掉價……”

“還不如把另一個人推上去,到時候茗煙和琉光鬥得不可開交,我們豈不是漁翁得利了?”

聽到這一番話,原本哭喪著臉的夜雨恍然大悟,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隻見她連連點頭,一邊朝著門外跑,一邊說道:“還是皇後娘娘深謀遠慮,夜雨這就去安排。”

果不其然,當天夜裏琉光就被送到了承歡殿,至於茗煙,自然就被冷落了下來,宮裏瞬間出現了兩個新人,惹得其他女子也蠢蠢欲動起來。

接下來一連幾日,李修寒不是寵幸茗煙就是寵幸琉光,不少後宮之人也十分勢利眼的去巴結二人,楚心然這處也安靜了不少。

這日,楚心然剛吃過午飯,南太皇太後那邊的嬤嬤就跑了過來,說是請楚心然過去商量十八皇子的生辰會。

她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打算,既然南太皇太後過來邀請,那她就也過去說清楚就是了。

趕到南太皇太後宮中的時候,蘇醒正好也在旁邊伺候,這人看起來笑意盈盈的,好像有什麽天大的好事一般。

楚心然略微朝著南太皇太後行禮,同往常一樣直接坐到了側旁的椅子上。

還不等她說話,蘇醒那戲謔的聲音隨即傳出。

“皇後娘娘的麵色看起來怎麽這般蒼白,…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呀?看起來好像馬上要暈倒了似的。”

此話一出,楚心然直接皺了皺眉頭,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似的。

她現在生龍活虎,可以吞下一整頭牛,這個蘇醒又想搞什麽鬼?

“唉,也是,聽說皇上這幾日十分寵幸兩個新人,皇後娘娘心裏有不痛快也是應該的,現如今民間傳的沸沸揚揚,說皇上和皇後娘娘不和睦,還說皇上說皇後娘娘善妒……”

“這些話任憑誰聽了去心裏都不會痛快,更何況皇後娘娘從前可是被皇上捧在手心裏,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是理所應當。”

這一番話說的得意洋洋,好像受寵的事她一般。

至於楚心然,則是暗暗挑眉,心裏也暗爽起來。

殊不知她和李修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由此看來,她還得多謝蘇醒給她宣傳呢。

心中雖然開心非常,但她表麵上還要做出一副十分憤怒的模樣,甚至還重重的拍桌,扭頭看著蘇醒說道:“陸夫人還是管好自己家裏的事情,陸大人可是青年才俊,說不定早就在外麵留了情,不過是陸夫人不知道罷了。”

蘇醒麵色突然變化,原本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突變,帶了些恨恨的意味。

“好了!”

在一旁看戲的南太皇太後終於出聲,還有模有樣的瞪了蘇醒一眼,半晌,方才繼續說道:“這次叫皇後過來,是為了十八皇子生日宴會的事情……”

“十八的生日宴,我依然會全權處理,就不麻煩南太皇太後操心了。”

楚心然拿起茶杯輕抿一口,腦海裏閃過那日十八來找自己的模樣。

“皇後日理萬機,而且一直無所出,八成是太過勞累,十八皇子生日宴這事,哀家已經交給了茗煙,讓她來處理。”

聽到這話,楚心然眉頭一緊,飛快抬頭,同南太皇太後對視。

“太皇太後這是什麽意思,十八是我看著長大的,難不成我給他操辦生日宴都不成嗎?”

若那個茗煙是背後組織裏的人,屆時生日宴上隻會出現兩種情況。

第一種便是那群人將十八給搶回去,第二種就是那群人惱羞成怒,給十八下毒。

不論是其中哪一種,最後受到傷害的就隻有十八,會給他的內心留下更深的陰影!

見楚心然這幅模樣,南太皇太後顯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如今皇上寵幸茗煙,若開始茗煙再生下龍子,封為貴妃,皇貴妃,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這偌大的後宮,總不可能一直讓你一個人來管,現在讓茗煙學著操辦,以後不也是給你幫忙做事的,你怎的這般小家子氣,連一點點權利都不肯讓?”

這話徹底將楚心然逗怒,她冷笑兩聲,直接將桌子上的茶杯砸到了地上。

“本宮是後宮之主,本宮沒記錯的話,皇上可是免除了太皇太後的一切權利,現如今你說交給茗煙,經過皇上同意了麽?”

這話說的色厲內荏,本以為南太皇太後會退縮,誰知道她反而冷笑兩聲,皺著眉頭說道:“楚心然,你怕是不知道吧,這件事情,就是皇上下的旨意。”

李修寒?

楚心然的麵色突然冷了下來。

李修寒怎麽會把這種事情交給茗煙?

他明明知道茗煙有鬼!萬一是到時候對十八不利……

不行!

她幾乎是直接起身,邁著大步朝宮殿門口出去。

趕到禦書房的時候,門口兩個小太監正有些緊張的擦著自己的汗,在看到楚心然的那一瞬,更是大驚失色。

女人本來想和從前一樣,直接進去,誰知道為首的那和太監突然站了出來,連連朝著她行禮。

“皇後娘娘,皇上現如今有要事在身,要不……您晚點在來?”

天爺啊,早知道今早那位新開的茗妃娘娘自從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現在整個後宮裏都傳著皇上和皇後不和的話……

仔細想想,從前在禦書房裏陪著的,可都是皇後娘娘,今日要是讓這位主子進去看到皇上和茗妃在一起,說不準會冒出什麽問題。

“有要事?”

楚心然聲音越發冷了,還衝著小太監挑了挑眉,做出一副懷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