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毒藥,必有解藥。

洛芷柔將這半月瘡的毒性及藥理了解透,便退出了寶物空間。

“墨神醫,幫個忙把蕭王身上的被子和衣服全部脫。”洛芷柔鎮定自若的吩咐著。

而墨神醫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王妃是個女娃子,這要當著她的麵把蕭王的衣服都脫了,著實不雅。

洛芷柔仿佛看穿了墨神醫的顧忌,一本正經的說著:“醫者父母心,在大夫眼中病人不分男女,更何況人命關天。”

“王妃格局大,老夫慚愧。”墨神醫利索的將南宮蕭身上的被子衣服盡數褪去。

映入眼簾的是南宮蕭整個人從頭至尾全是潰爛的毒瘡,已經開始流膿發出惡臭了。

洛芷柔將手中的藥單擬好交給墨神醫,囑咐著:“墨老,這份單子讓下麵的人盡快安排好。一張內服一張外用,外用的直接把草藥拿進來。”

墨神醫看一看洛芷柔的方子,愁容散去,他自詡行醫幾十年,盡然輸給了這個小丫頭,內心感慨萬分。

洛芷柔帶上無菌手套,將針袋鋪開,普通銀針本是銀白色,而洛芷柔針袋上的銀針已經在空間裏淬了藥物,一根根呈現褐紅色。

“王妃,這是……”墨老看著針袋上的銀針,不解的問道,“這銀針上王妃可是加了何物?”

洛芷柔取出一根銀針,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柔聲道:“這是本王妃的獨門秘訣。”

緊接著,洛芷柔和墨神醫用銀針一一將南宮蕭身上的毒瘡挑破排膿。

每挑破一個毒瘡,排完膿血,洛芷柔便拿出她從空間帶來的白色藥粉撒在毒瘡上,毒瘡瞬間幹癟了下來。

“蕭王忍著點,要是實在疼叫出聲來也無妨,這濃血憋在瘡裏可不行,必須將它引出體外。”洛芷柔邊挑邊說,南宮蕭疼得緊咬嘴唇,額間沁出豆大的汗水。

“本王乃男子漢大丈夫,這點苦算得了什麽,有勞皇嬸了。”南宮蕭說完,唔……得一聲便疼昏過去了。

“老夫行醫多年,還未見過這般治療的方法,王妃果真冰雪聰明,隻是這藥粉……”

洛芷柔會心一笑,總不能告訴墨老這是她從空間帶過來的吧,便胡謅了個理由:“這就是普通的紫花地丁粉,它可清熱解毒,消腫利濕氣,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墨神醫被洛芷柔逗得嗬嗬一笑,“我們辰王有福氣啊。不知王妃可有法子醫治好辰王的病。”

墨神醫壓低了聲音,五年了他除了控製住南宮辰的毒外,至今無法診斷出他體內所中之毒。

“王爺要是配合,我還有五成把握可以救他,可惜他時終對我心存戒備,到時候還請墨老一同勸說王爺才好。”

一盞茶功夫,南宮蕭身上的毒瘡盡數挑破排膿也敷上上了藥粉,洛芷柔取出無菌紗布輕輕的蓋在了他後背。

“這種毒瘡切記不可捂著,越捂潰爛得越快,最好用幹淨的紗布通風又透氣,衣服這陣子先不要穿了。”

處理完畢,門外的劉公公正吩咐宮女端來了湯藥。

“大家可以進來了。”洛芷柔收拾好,衝著門外喚了一聲。

臨淵帝第一個走了進來,看著躺在**的南宮蕭,慌張的問道:“蕭王如何了?”

“皇上請放心,毒瘡已經順利排膿,晚上蕭王會發燒,等這燒退了就好了。”洛芷柔低著頭沉聲道。

聽到這個消息,臨淵帝龍顏大悅,快步走向南宮蕭,臉上一沉,“這是何意?”

墨神醫連忙解釋著:“稟皇上,這毒瘡切記捂著,最好通風透氣,如今這六七月的天甚是煩熱,等這疤結痂了蕭王才能穿衣服。”

“蛇根草,降龍草還有金錢草和魚腥草搗爛取其藥汁每日三次塗抹於患處,剛才煎好的藥等蕭王醒了喂他喝下,熬過了今晚便無大礙。”洛芷柔向劉公公交待著。

“哈哈哈,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墨神醫你這位徒弟是青出於藍了。”臨淵帝捋著胡須,望向洛芷柔,笑逐顏開,“小兄弟可願意留在著太醫院啊。”

洛芷柔一聽,嚇得立馬跪下,穩住了情緒說道:“謝皇上誇獎,小的隻是兒時見過隔壁村二狗子他爺爺這樣給他治病,今日班門弄斧而已,哪裏懂什麽岐黃之術。”

“說吧,要向朕提什麽要求。”臨淵帝揚聲說道,笑得合不攏嘴。

“小的隻想要一塊金牌,見金牌如見皇上,皇上威武,臣等欽佩。”

洛芷柔一想到在這古代,動不動就要下跪砍頭,這金牌可是比起那一萬兩黃金來得管用,更重要的是說不定這塊金牌還可以壓製南宮辰。

臨淵帝倒是爽快,立馬賞了一塊金牌給洛芷柔。

墨神醫和洛芷柔謝恩完正要離開之際,在養心宮的門口碰見了洛韙帶著洛婉儀款款走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洛芷柔盡量聾拉著腦袋緊緊地跟在墨神醫後麵,就在她要側身避過洛婉儀的時候,手臂被人拉住了。

“姐姐?”洛婉儀疑聲道,俯身低頭看了一眼洛芷柔,驚呼著:“爹,真的是姐姐,我說這身影怎麽這麽熟悉。”

洛韙睨了洛芷柔一眼,心裏咯噔一下,拉住洛婉儀壓低了嗓音吼道:“不知死活,這哪裏是你姐姐,走。”

洛婉儀哪裏肯走,終於逮到個機會又豈能放過,這就是洛芷柔,而洛韙明明就是在袒護她。

“姐姐怎麽會在皇宮,這真是太巧了。”洛婉儀扯開了嗓子高聲說道,巴不得整個皇宮的人都聽見。

臨淵帝聞聲尋來,看著門外一男一女相互拉扯著,不怒自威,“發生了什麽事?”

“老臣/臣女參見皇上。”

“姐姐?”臨淵帝順著洛婉儀的方向望向洛芷柔,慢慢的走向她。

洛芷柔心突地揪緊著,臨淵帝步步緊逼的氣場讓人壓抑至極,她恨不得一腳踹在洛婉儀的屁股上。

“皇上恕罪,辰王妃洛芷柔給皇上請安。”洛芷柔立馬跪了下來,如今是逃也逃不了,隻能硬著頭皮承認了。

“起身吧,是辰王讓你來的?”臨淵帝拉長著聲音,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洛芷柔。

洛芷柔心裏盤旋著,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