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是一個“口”型的院子,坐北朝南。
大門一開,進來後正對著人的就是正房,采光最好,最亮堂。
正房有三間,顧依依把正房都準備做成寢臥。
正房旁邊還有兩個小的耳房,一般是用來做雜物的。
但院子她有兩處,所以耳房她打算用來做點別的。
一個用來做洗浴房,一個用來做茅房。
自從來了這裏,洗個頭發都很麻煩,洗澡就更麻煩了,每日隻能擦擦身體。
之前是沒條件,現在有條件了,怎麽也得把家裏布置的舒舒服服的。
正房對著的,是一個倒座房,裏麵有兩個灶台,也算是廚房,地方很大。
原來的那個廚房,有兩個灶台,一大一小,是兩個灶台,卻隻有一個生火的灶。
因此那個小灶不太好用,顧依依偶爾會用。
這兩個灶台就不一樣了,又大又新,一看就很好用。
這裏除了可以用來做飯,裏麵還放得下好幾張桌子,還可以放雜物。
倒座房旁邊是一個小小的茅房,那是原本院子裏就帶的,但隻有一個。
窮苦百姓家不講究這個,有個茅房就成。
甚至有的連茅房都沒有,都是在外麵隨便找個地方就解決了。
可顧依依不這麽認為,茅房分了男女,以後大家用會更方便些。
剩下的,就是東西廂房了,東西廂房相對於正房來說小一些,但采光是一樣的好。
由於西廂房聽起來不太好,顧依依把東廂房留了出來住人。
日後大寶和三寶要分開住,就可以住到東廂房。
西廂房則用作他們的書房,昨日收拾的雖然匆忙,但該往屋裏擺置的家具是一樣沒少。
現在西廂房裏有三套桌椅,一個書架,還有一套茶桌。
她還將之前買的筆墨紙硯全拿了出來,好好的放在了書架上。
這樣孩子們快沒的用了就可以自己拿,之前是家裏沒地方,她也不願拿出來那麽多東西給人看。
現在這院子離村民們遠,倒是方便了許多。
顧依依心裏一邊想著等會把隔壁院子布置了,一邊給孩子們弄著吃的。
馬上要用午膳了,不能做太複雜的。
她想起來孩子們很喜歡吃甜的,於是準備做紅棗發糕。
在木盆裏倒了些麵粉,她又拿出紅糖罐子和紅棗。
灶台上生著小火,水已經燒熱了。
顧依依舀了勺水,用它化開了紅糖。
趁著這會,她把紅棗洗幹淨,去核切成了片。
紅糖水晾溫之後倒進麵粉裏,攪拌成麵糊,擺上小瓷碗。
顧依依用豬油擦了擦瓷碗,依次把麵糊倒了進去,再放上紅棗片。
倒了足足十小碗,那點麵糊才用完。
小瓷碗放進了蒸籠裏,需要再醒一醒。
她沒生火,趁著這會,又把廚房裏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昨晚上她就注意到了,這廚房裏沒桌子,今早正好去了鎮上,買了兩張。
她還買了兩個便宜的木架子,用來放東西。
原先的院子裏有石桌,屋裏沒地方,所以他們都是在外麵吃飯。
現在好了,想在屋裏吃就在屋裏吃,想去屋外就去屋外。
顧依依買的是兩個小方桌,桌子不算太大,五個人剛好夠用。
她不喜歡太大的桌子,隻喜歡很大的床。
椅子買了十把,配成了兩套。
她把桌椅擺好,又去擺弄架子。
灶台上能放東西,不過不太方便,顧依依把灶台上放著的豬油罐子,鹽罐子,菜勺還有瓷碗盤子木盆之類的都放到了架子上。
一個架子放調料和米麵,一個架子放洗菜的盆和吃飯用的家夥,正好。
因為擔心有小動物溜進來偷吃,廚房裏沒有放太多的米麵。
收拾個差不多了,紅糖發糕也發好了。
顧依依麻溜的生火,開始上鍋蒸,吃完發糕,還得做午膳呢。
那邊顧依依忙乎的不行,沈長風在西廂房聽著對方時不時傳來的聲音眉頭越皺越緊。
三個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著頭,裝模作樣的在那練字。
不多時,廚房飄來一股股香甜的味道。
三寶舔了舔嘴唇,渴望的看向大寶。
大寶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他也沒辦法。
三寶歎氣,又幽幽的望向二寶。
二寶盯著書桌,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又等了一會,三寶聽見了廚房門開的聲音,眼神一下子亮了。
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門被推開。
顧依依用盤子端了三個還冒著熱氣的發糕。
三寶立刻跑了過去,聲音雀躍。
“娘親!這是什麽呀,好香呀!”
顧依依端著盤子的手臂抬高,“小心點,燙的,上次被燙的事情你忘了嗎?”
三寶迅速收回了手,穩穩當當的立在了原地。
“三寶記得!”
她笑了笑,把盤子放到了茶桌上。
抬眼看向沈長風,“馬上晌午了,孩子們可以休息了吧。”
這話一出,三個孩子都看向沈長風。
大寶不禁捏了一把汗,爹爹不會再讓娘親生氣了吧。
沈長風感受到四道視線,默了一瞬。
“嗯,休息吧。”
話說完,屋裏的其餘四個人都滿意了。
大寶和二寶也走了過來,五人瞬間圍成一團。
顧依依把發糕分給孩子們,還給了筷子。
“剛蒸出來的,有一些燙,吃完廚房還有,不要著急。”
二寶接過她手中的筷子,軟軟的答應了,“好,謝謝娘親。”
大寶也同樣道了謝,隻有三寶,捧著瓷碗一邊說好香一邊嫌燙。
顧依依好笑的搖了搖頭。
她沒過多停留,轉身就走了。
沈長風叫住了她,“夫人,為何不給我點心。”
顧依依回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知道你想吃,廚房裏還有,想吃自己去拿就是了。”
沈長風氣悶,又挑不出對方的不是。
顧依依走出了房門,他看著對方,沒忍住跟了上去。
兩人一同來到了廚房,顧依依以為他是來拿發糕,也沒理他。、
沈長風在那立了一會見顧依依還是不理他,心中更加鬱悶。
最終,他沒忍住。
因著在生悶氣,問出的話也冷冰冰的。
“顧依依,你昨晚說和離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