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輕煙嫋嫋,香爐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北澤側臥在**,閉目養神著!
“祁兒!”
突然,熟悉的聲音響起!
北澤祁猛的睜開了眼,門外,一道五彩光芒,一閃而逝!
“母親?”
北澤祁驚呼出聲,翻身下床,匆忙追了出去!
“母親,是你嗎?”
五彩光芒裏,那道熟悉的背影,讓北澤祁大叫出聲!
他一邊激動的追著,一邊大聲喊著!
光芒忽近忽遠,北澤祁用了最快的速度,卻始終追不上!
一直到了龍塚的入口,五彩光芒停了下來!
“祁兒!”
熟悉的呼喚聲響起!
光芒裏的人影,緩緩轉身!
女人眉眼灼灼,膚如白雪,擁有絕美容顏,額間一縷藍色花細,襯得她猶如仙女下凡!
“祁兒!”
溫婉如水的聲音,再次響起!
北澤祁怔怔的,朝著女人走去,多少年了,他終於聽到了,母親的呼喚,見到了母親!
“祁兒,我很想你!”
女人緩緩的張開手臂,聲音溫柔的說著!
北澤祁再也控製不住,朝著女人,狂奔而去!
……
黑暗中,一道人影,緩緩的探出了腦袋,嘴角勾著得逞的笑,而後,匆匆離開!
“二夫人,我親眼看著北澤祁,進入了龍塚!”
假山後,響起一道低語聲!
“老王,這些年,辛苦你了!”
白翠蓮媚眼如絲,聲音嬌柔的說著,朝著身前,畢恭畢敬的男人,緩緩的伸出了手!
而這個男人,正是祁殿的王總管!
“二夫人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的!”
王總管的聲音,變得沙啞,急促起來!
白翠蓮的手,輕撫在王總管的胸膛上,湊近了他,在他耳邊,無比挑逗般吹著氣!
“是嗎?”
嬌媚的聲音,瞬間讓王總管,心猿意馬,一把抓住了白翠蓮的手,急不可耐的,將她抵在了假山上!
“上刀山,下火海,牡丹花下死,我都願意……”
王總管的手,在白翠蓮的身上揉搓著,眼中滿是情欲……
假山後,頓時發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而他們並未注意到,黑暗中,一雙藍眸,褶褶生輝!
……
房間裏,北澤祁渾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意:“師父,還真讓你猜對了,他們想誘我去龍塚!”
怪老頭聞言,冷哼一聲,憤憤的說道:“哼,這白翠蓮的陰謀詭計,還不少……”
北澤祁薄唇緊抿,眸中閃著一抹冷芒,
他怎麽也沒想到,平時看著,端莊賢惠的二夫人,盡是個人盡可夫,心如蛇蠍的毒婦!
“祁兒,趁著他們認為,你進了龍塚,你悄悄的,去把你母親救出來!”
怪老頭眯著眼,低聲說著!
“師父,上午時,我要去救母親,你不同意!”
“為何到了下午,你就改變主意了?”
北澤祁一臉古怪的,盯著怪老頭!
下午時,他正準備去龍塚,師父卻攔下了他,說什麽也不讓他去了!
可是,去龍塚,明明就是他的主意!
“這……”
怪老頭心虛的別開眼,眼珠滴溜轉著!
這能怪他嗎?
都怪蘇老頭,說話不說明白!
他好不容易,才勸北澤祁,去龍塚找龍王印,剛回房間,蘇老頭就冒了出來!
這下好了,北澤祁不生疑才怪!
“那個,師父回房算了一卦,此去龍塚,凶險萬分,我這不是怕你受傷,就攔著你了!”
怪老頭轉過身,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
“師父,你算的卦,什麽時候準過?”
北澤祁不屑的反問道!
怪老頭尷尬的,老臉一紅,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道:“行了,行了說正事,小七七,你想想,你母親最有可能,被關押在什麽地方?”
北澤祁凝眉思索著,無奈的搖搖頭!
龍宮這麽大,他著實想不到,母後會被關押在何處!
“不是,你在仔細想想!”
聞言,怪老頭焦急的說著,一臉的嫌棄!
他怎麽就收了個,這麽笨的徒弟!
北澤祁茫然的搖著頭!
“會不會在她,常去的地方?”
怪老頭意有所指的提醒著!
北澤祁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北澤祁猛的抬眸,大喊出聲:“宮殿,母後的宮殿……”
怪老頭呼出了一口大氣!
在平城時,北澤祁就很疑惑,母後的宮殿,怎麽會出現在白公館的!
雖然,那隻是宮殿的一隅……
如今看來,若不是白靈羿,徹底掌控了母後的宮殿,根本不可能,將宮殿搬到陸地上!
所以,他的母後,很有可能,被關押在宮殿裏!
“還愣著幹啥?趕緊去呀!”
怪老頭在一旁催促著!
北澤祁站起身,突然又頓住了腳步,一臉狐疑的問道:“師父,你什麽時候,會替身術的?”
那個被引進龍塚裏的“北澤祁”,正是怪老頭用的替身術!
據他所知,替身術乃是道家法術,怪老頭雖然會一些,但是,還沒到什麽,都精通的地方,所以……
“老頭子我新學的,不行嗎?趕緊去,別墨跡!”
怪老頭心虛的大吼著!
北澤祁收回了目光,身材一閃,消失在了房間裏!
“尼瑪,差點露餡了,蘇老頭,你下次有什麽話,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
怪老頭全身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不滿的抱怨著……
還好,蒙混過關了!
“穀老頭,這裏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
同一時間,白靈羿的心裏,始終惴惴不安,他不放心的,來到了龍塚處!
“符紙?龍宮裏,怎麽會有符紙的?”
龍塚入口處,一張符紙,靜靜的躺在地上,
龍宮在東海,地位超然,龍塚,更是曆代龍王的安息地,絕不可能會有符紙!
而且,說到底,龍宮裏住的,全是妖……
試問,妖怪的聚集地,又怎麽可能,出現符紙呢?
白靈羿的心中,頓感不妙,轉身匆匆離去!
……
北澤祁來到了,熟悉的宮殿,一股悲涼感,油然而生!
想不到,才短短二十年,他一直守護的宮殿,就破敗不堪成這樣!
宮殿裏,淩亂不堪,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那母子倆搬走了……
“哎!”
一聲輕歎!
北澤祁開始,仔細的查找起來,宮殿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可依舊沒有,母親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