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蘭?”
我的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心中也明白了,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應該是林嬸兒搞的鬼。
林曉蘭一絲不掛的,躺在**,雙眼緊閉,麵色潮紅,不時的扭動著身體,
她的身上,趴著一道黑影。
這人是誰?
不會是曉蘭交的男朋友吧?
可是,沒聽說,曉蘭有男朋友了啊……
我疑惑的想著,想要看清,這男人到底是誰,可他卻一直低著頭。
驀地,我唰的一下漲紅了臉,羞得無地自容。
我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偷窺人家,這也太缺德了……
都怪林嬸兒,曉蘭不就是交了男朋友嘛,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大半夜的,把我弄到這裏來,還嚇我,讓我救救曉蘭……
哎,這老母親的心呀,哪怕是死了,也始終牽掛著自己的女兒。
思緒百轉千回,我剛準備離開,卻倏地瞪直了雙眼,眸中滿是驚恐之色。
不知何時,曉蘭身上的黑影不見了,
而她的雙手,緊緊的抱著一塊,暗紅色的牌位……
尼瑪,牌位?
不可能,剛剛明明是個男人啊。
我難以置信的抬手,揉了揉眼睛。
再次定睛一看,還是一塊牌位……
曉蘭抱著那塊牌位,嘴裏發出了低低的嬌喘,呻吟聲。
這……
我的腦袋,頓時轟然炸響,難道,曉蘭被鬼纏住了……
隻是,當我看清,那塊牌位上的字時,我直接嚇得雙腿發軟,全身冰涼。
這是陳寡婦,為她夭折的兒子,供奉的牌位……
“嗬嗬嗬……好看嗎?”
突然,我的身後,響起了一連串的低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裏,尤為瘮人。
我猛的轉過身,便看見月光下,一道妖嬈的身姿,緩緩而來。
“陳……陳寡婦……”
我顫著聲音,後背緊緊貼著牆壁,麵色慘白的說著。
陳寡婦穿著黑色透明的,絲質長袍睡衣,豐滿迷人的身材,一覽無遺。
殷紅的嘴唇,微微上揚,眼角微翹,眸中滿是戲謔,雙腳**著,妖嬈又邪性。
“蘇九,我的兒子帥嗎?”
陳寡婦眸光溫柔的,看著窗內,聲音低沉的問著。
我全身一陣發寒,尼瑪,她哪來的兒子?
她的兒子,早就夭折了……
“蘇九,本來,我是想讓你,做我兒媳婦的,可是,你外公一直護著你,”
“等那老東西死後,村民們又直接將你抬上了山,我這才退而求其次的,讓曉蘭與他同房。”
陳寡婦一邊纏繞著一縷長發,妖裏妖氣的把玩著,一邊語氣惋惜的說著。
我怔了怔,心中瞬間明白,陳寡婦為何會跟林叔在一起了。
一股悲憤,油然而生,
果然是醜人多作怪,這混蛋男人,看著老實,實則齷齪的要命,
為了跟陳寡婦一起,他居然把曉蘭給賣了……
那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我看了眼山坡下的桑樹林,不由得一陣悲涼,
這世上,也隻有林嬸兒,關心,在乎曉蘭了。
可惜,她死了,她被困在桑樹林裏,
每天看著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春風得意,看著自己的女兒,受盡淩辱……
“嗚嗚嗚……”
狂風裏,夾雜著悲鳴的嗚咽聲,
我似乎聽到了林嬸兒,在桑樹林裏,不甘的怒吼聲。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咬著牙,恨聲罵道,
她兒子都死了,還讓曉蘭抱著牌位睡覺,這人,有病。
“嗬……”
一聲冷笑。
陳寡婦突然從我眼前,消失不見,我瞪圓了雙眼,
下一瞬,一道奇異的香味,撲麵而來,霎時間,我的心中一陣燥熱,全身酥軟。
“蘇九,雖然你被破了身,但我兒子不介意,同時擁有你跟曉蘭兩個媳婦。”
陳寡婦不知怎的,出現在我的身前,
她湊近了我,嫵媚誘人的聲音,在我耳邊低低響起。
那股奇異的香味,縈繞著我,我的腦袋一陣暈眩。
“尼瑪,還想要兩女侍一夫,這陳寡婦是有妄想症吧。”
我在心中不屑的大喊著,同時,心裏也升起了一抹危機感。
我咬緊牙關,用力的推開了,身前的陳寡婦,往坡下跑去。
我一邊跑,一邊將手伸進了口袋裏,摸索著我的符紙人。
“咯咯咯……蘇九,你跑不了的,”
陳寡婦咯咯怪笑著,聲音忽遠忽近,讓人毛骨悚然。
“啪嗒”
還沒跑多遠,我的左腳踝,就被一縷柔軟的東西纏住了,像是頭發絲……
一股巨力猛的一扯,我摔倒在地,整個人被倒拖了回去。
我翻過身,眼中滿是驚恐。
陳寡婦的嘴角,勾著邪魅的笑,
原本隻及腰間的長發,突然變成了好幾米長,
冷風一吹,滿頭發絲亂舞,黝黑的眼眸,冒著寒芒,
我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這一看,就不是人啊。
“胖子,胖子,快出來。”
我驚懼的大叫著,哆嗦著手,掏出了一疊符紙人。
經過桑樹林裏的事,我知道,胖子的鬼魂,就在那張符紙人裏,
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現在,我隻能將希望,寄托到戰力爆表的胖子身上了。
隻是,符紙人裏,沒有胖子的那張。
“不管了……”
我心一橫,直接默念起了請陰咒。
一道白煙自我旁邊升起,胖子顫顫巍巍的,躲在了一顆大樹後。
“姑奶奶,這可不是個善茬,我先閃了……”
胖子一臉驚恐的說著,正要消失離開,卻被一絲紅光纏住了。
“你這惡毒的女人……啊……”
胖子被我毫不留情的扔向了陳寡婦那邊,
半空中,紅光消失,胖子大聲咒罵著。
“哼,出都出來了,還想回去?”
“胖子,我看好你,你就是壓,也得用你那身肥肉,壓住陳寡婦一會兒。”
我冷哼著開口說道,雙手不停的扯著,纏繞在我腳踝處的發絲。
“啊……”
哪知,僅僅隻是一瞬,便傳來了胖子的慘叫聲。
我抬眸就看到,胖子被一縷長發,擊飛了出去。
“胖子,還想不想見你兒子了?我要是死了,就沒人帶你去找兒子了……”
無奈,我隻能大喊著,再次用出了激將法。
“蘇九,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也對,蘇老頭的外甥女,又怎麽會沒有些保命的手段。”
“不過,你就拿這樣的雜碎出來嗎?”
陳寡婦不屑的譏諷著,纏著我腳踝的那縷頭發,再次用力的將我扯向她。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