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叫夫君,就告訴你……”
北澤祁輕撫著,我的唇瓣,眸中閃過一抹戲謔,玩味著說道。
我在心裏冷哼著,
這老狐狸……他肯定又不想說。
上次就是這樣……
他似乎篤定了我臉皮薄,喊不出“夫君”二字。
不過,我既已決定,要嚐試著接受他,
“夫君……”
我毫不猶豫的,嬌聲喊著,故意將聲音,拖得長長的,
主動的圈上了,他的脖頸。
北澤祁微微一愣,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隨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眼帶笑意,寵溺的說道:“小滑頭……”
“九陽山,並不是普通的山,它鎮壓著橫江裏,無數蠢蠢欲動的妖魔鬼怪,以及泛濫成災的江水……”
我不解的眨眨眼,脫口而出道:“傳聞說,是你這條惡蛟作亂,才導致江水泛濫,民不聊生的……”
“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藍眸微怒,北澤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呃,
想想也是,他若是作亂,為禍人間,又豈能飛升成龍?
“郯佑神君,乃是九陽山的山神,白狼是他座下的守山獸……”
“哦!”
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輕點頭,
所以,這個破廟裏,以前供奉的神像,便是郯佑神君像。
“而他座下,除了有守山獸,還有一守山人……”
“守山人……守山,守山獸……掌管山中精怪,
千年來,九陽山一直鎮守在這裏,護一方太平,
隻是,人們漸漸的將山神淡忘了,沒有香火供奉,郯佑神君的神魂,逐漸虛弱,甚至到了,要消散的地步。”
北澤祁眉頭微皺,黯然的垂下了眸中,神色落寞的說著。
哪怕強大如神,也有消散的一天,
那麽,他們這些精怪,拚命的修煉,又是為了什麽呢?
“守山人?”
我抬起手,輕撫著他的眉頭,不解的低喃著,
不知為何,我不喜歡他皺眉……
“嗯,你外公,就是這一代的守山人……”
北澤祁自然而然的,抓住了我的手,眉頭舒展開來,輕聲說著。
不會吧,
我一直以為,外公就是個算命的,連陰陽先生都算不上,怎麽會?
難道,外公保護這些村民,就是因為他是個守山人嗎?
那我哥呢?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又是什麽呢?
而且,那白狼虛影,喚哥哥為主人,所以……
“北澤祁……我哥哥他……”
我將哥哥,身上的古怪,大概得跟他講了一下。
“你說,哥哥身上的綠芒,會不會就是,山神的神魂?”
我凝眉問道,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隻是,這山神的神魂,是怎麽到哥哥身上的。
“這……我沒見過,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你有你的命,你哥哥,有他要走的路。”
北澤祁十分隱晦的說著,
我似懂非懂的點頭道:“那白狼,為何要阻攔我們出村?”
“還有,你說你知道,哥哥不能出村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並沒有深想北澤祁的話。
“山神的神魂,變得虛弱,白狼精起了反叛之心,想要取而代之……”
“它自然不會,讓你哥哥出村……”
北澤祁輕聲解釋著,可我卻覺得,有些牽強……
就算白狼精,想要阻止哥哥出村,
可哥哥明明有能力,擊敗白狼,想要出村,不是難事……
為什麽哥哥這麽多年,一直沒出過村?
“北澤祁,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不對勁,
我突然抬眸,眸光犀利的,看著北澤祁。
北澤祁微微一怔,目光躲閃著,移開了視線。
一見他這樣,我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哥哥不能出村,肯定不單單,是因為那頭白狼……
白狼說過,哥哥隻要出村,必死無疑。
若哥哥身上的綠芒,就是山神的神魂,
按北澤祁所言,那白狼,不該阻止哥哥出村……
它應該巴不得,哥哥死了才對……
究竟是北澤祁撒了謊,還是白狼撒謊了?
“夫君,你說過會告訴我的。”
沉吟了片刻,我嬌嗔的喊著,眸光卻是無比淩厲。
“哎,真拿你沒辦法……”
北澤祁無奈的歎息著,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臉頰。
“山神印,在你哥哥身上……”
“你外公,早就洞悉了白狼的想法,為了不讓山神的神魂消散,
也為了保護你哥,他便將山神印,放進了你哥哥的身體裏。”
“而唯一的弊端就是,山神印不能離開九陽山的範圍……”
“一旦離開,神印消散,山神的神魂,也會跟著消失。”
北澤祁神色凝重的,沉聲說著。
看的出來,這山神印,事關重大,不然,他不會如此嚴肅。
可我還是想不通。
“白狼精想要得到山神印,可它,卻不能殺了你哥,唯有利用,童家的因果……”
“你哥若是死了,山神印,自然會出現……”
北澤祁一語道破。
我猛的恍然大悟,豺狼精仗著,童家的因果,山神印無法對付它,纏上了我哥。
而這一切,皆是那白狼精的陰謀……
它們想害死哥哥,得到山神印……
好惡毒的兩隻妖怪……
“北澤祁,那你說,我哥哥活不過二十歲,是真的嗎?還有,他身上的龍氣反噬了,該怎麽救他?”
我心中一慌,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娘子,你該出去了。”
“出去後,盡快回到村裏,找到師傅,你就安全了,我的神魂,還不凝實,我還需要時間,凝聚神魂……”
北澤祁輕咳一聲,心虛的化為了一團白霧,匆匆交代著。
“北澤祁……你還沒告訴我,該怎麽辦呢……”
白霧瞬間籠罩住了我,一陣眩暈過後,白霧消散,我出現在了破廟裏。
“北澤祁,你混蛋……”
我握著胸前的玉佩,怒聲罵著。
“娘子,別生氣了,你哥哥暫時沒事,那顆龍丹,激活了山神印,山神印會護著他的……”
“你現在,必須馬上回到村子裏……”
溫潤的聲音,輕聲哄著,我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聽到北澤祁說哥哥沒事,我安心了不少。
不管如何,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看了眼外麵的天色,夕陽西下,想不到,我竟在玉佩裏,待了整整一天。
想起北澤祁說的話,我的心中,又是一顫,看來,這下山之路,未必平坦。
也不知唐婉婷,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