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等,蘇九的消息啊?”
怪老頭突然抿嘴偷笑,明知故問道。
“咳咳,沒有的事……她招呼都不打,一聲不吭的跑出去,我等她的消息,做什麽?”
北澤祁出聲解釋著,有些緊張的,隨手拿起了一本書。
“哦,也不知道,這青穹幹什麽去了……徒兒啊,你的書拿反了!”
怪老頭眼中帶著笑,搖頭晃腦的打趣著。
北澤祁無比窘迫,慌亂的將手裏的書,翻了個轉,卻發現……
“師父……”
北澤祁不滿的,輕斥出聲,
這世上,也就隻有這老頭,能如此戲弄他了。
“小七呀,想媳婦就想媳婦唄,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臭丫頭離開幾天了,他也有點想她了。
“女人不能慣……”
北澤祁嘴硬的,移開了視線,薄唇緊抿。
女人不能慣,越慣越無法無天。
哼,趁他融合龍骨之際,跟別的男人訂婚,還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越想越氣,北澤祁的周身,泛起了陰冷幽寒的氣息。
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小七,你有沒有想過,臭丫頭為什麽,要打傷白輕柔?”
怪老頭突然神色凝重的問道,
想到那股嗜血煞氣,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臭丫頭的行為,確實跟以前,有些不同,
手段狠辣了些,沒有以前那麽單純。
“是因為,那股煞氣……”
“而且,她沾染上了千年前的因果,師父,我怕……”
北澤祁神色嚴肅的答道,眉宇間,縈繞著一抹淡淡的憂愁。
“小七,你為什麽不去查查,白輕柔究竟對臭丫頭做了什麽,再下定論呢?”
“我相信,臭丫頭,即便煞氣纏身,她也不會,迷失自己的心智!”
“因為,她是蘇老頭的外孫女……”
怪老頭放下了酒瓶,背著手,往門口走去。
作為長輩,他自是不希望,兩人鬧矛盾。
至於那煞氣跟因果……
哎,他得想想辦法。
“青宇……”
思襯了片刻,北澤祁緩緩開口。
一抹青色身影,恭敬的跪在地上。
“去查一下!”
師父說的對,確實該查一下。
他那天,之所以維護白輕柔,
一來是因為,白輕柔代表的,是二哥白靈逸。
二來,他若放任,蘇九殺了白輕柔,那些煞氣,勢必會趁機,侵蝕蘇九的意識。
……
經過程三缺的事情,我知道,白輕柔已經盯上了我。
我正想著,要不要主動出擊。
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
我一臉納悶的,接了起來。
“是蘇九姐嗎?我是魏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焦急的聲音。
我怔了怔,離開江口村時,我將手機號留給了魏明。
並囑咐他,曉蘭若是來了平城,讓她給我打電話。
難道,林曉蘭已經來了?
“蘇九姐,曉蘭……曉蘭不見了!”
緊接著,魏明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哭腔,驚慌失措的說著,
我心中一咯噔,怎麽回事?
曉蘭怎麽會不見了?
她不是在江口村嗎?
電話裏也說不清楚,得知魏明在平城,我把地址給了他。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將林嬸兒,召了出來。
“小九,你一定要救救曉蘭……”
一聽林曉蘭不見了,林嬸兒一臉焦急的祈求著,
屋子裏,頓時響起了,瘮人的鬼哭聲。
“林嬸兒,你別這樣,曉蘭隻是不見了,她那麽大人了沒事的,我會盡量找她的……”
我出聲安慰著,心想著,問題不大。
畢竟,林曉蘭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的小九,我之所以留下來,就是因為,曉蘭的命裏,有這一劫……”
林嬸兒急急的解釋著。
“若是安然度過了這一劫,她以後的日子,就會順風順水,若是度不過……”
林嬸兒一邊解釋,一邊掩麵哭泣。
不知道她是在,哪裏得知,曉蘭的命裏,有這一劫的。
不過,既然是林嬸兒說的,我就信。
看來,曉蘭這次,似乎遇到危險了。
……
片刻後,魏明趕了過來。
他看不到林嬸兒,
但能感覺到,屋裏的溫度,比外麵陰冷了幾分。
“蘇九姐,你幫我找找曉蘭,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一坐下,魏明迫不及待的說著,手足無措的,不知該怎麽辦。
“魏明,你別著急,慢慢說,你們是什麽時候,來的平城?”
我給他倒了一杯水,輕聲安撫著。
……
原來,林曉蘭在我,離開後的第二天,就來了平城。
她想著,還有大半個月才開學,
可以在城裏,打點臨工,兼職什麽的,賺點生活費。
魏明不放心,硬是跟了來。
但兩人身上,都沒多少錢,在外麵租房住,林曉蘭又舍不得。
於是,林曉蘭在一家,包吃包住的酒店,找了份工作。
魏明在附近的工地上,幹點苦力活。
兩人每天晚上,都會在酒店後麵的,小巷子裏碰麵。
但是,昨天晚上,魏明沒等到曉蘭。
今天去酒店一問,才知道林曉蘭,昨天一大早就辭職了。
還帶著魏明,去了一趟酒店的宿舍,
林曉蘭的東西,果然全部搬走了。
就這樣,魏明跟無頭蒼蠅一樣的,找了大半天,這才想起,給我打電話。
……
“曉蘭在哪個酒店上班?”
這樣看來,曉蘭是真的不見了。
但是,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絕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
就算要換工作,她也會通知魏明,這件事,確實很蹊蹺。
“明川酒店,就是平城南麵那邊,最大的酒店……”
魏明比劃著說道。
他跟曉蘭,剛來平城不久,對平城也不熟悉,
他隻知道,酒店在平城的南邊……
“這個酒店,我倒是聽說過……”
我皺著眉頭,輕聲呢喃著,
想要調查一下酒店的背影,卻無從下手。
“我上午去報了警,警察說,時間不夠,讓我再找找……蘇九姐,怎麽辦?”
魏明急得團團轉,林嬸兒在一旁,也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想要衝出去找女兒,外麵又是白天!
“青穹!”
我朝著窗戶外,喊了一聲。
“夫人……”
青穹從窗戶的縫隙裏,爬了進來。
“蛇……蛇……”
魏明驚恐的,指著地上的小蛇,顫顫巍巍的,差點沒嚇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