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你這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被這個女人盯著會渾身發毛啊?而且感覺自己的周圍陰風陣陣,這個女人是鬼嗎?為什麽能夠給我帶來如此不寒而栗的感覺?

對方明明是笑著,可是那笑容卻似一把利刃,瞬間刺入了我的胸口,那種痛苦且說不出來的感覺還真的是讓人難以接受。

“沒什麽,我隻是站著有些累了,所以想要坐著等你說出來答案,要知道一旦你拒絕回答,又或者是撒謊的話,我可是要費不少的力氣廢掉你呢?”

哇,要不要這麽狠啊?這個女人的腦子裏不是想著要怎麽取悅男人,而是在想著要怎麽廢掉男人,這樣的女人還真的是惡魔的轉世,跟那個安傑瑞可是有的一拚。

“是我們得到了你被飛虎幫盯上的消息,安傑瑞為了保護你,所以才會命令我來勸說你們離開,可是剛剛的成果你看到了,巴頓王子當我是瘋子,完全忽視我所說的話。”

這一點是看出來了,隻不過他所說的那個飛虎幫是怎麽一回事?他們為什麽會盯上我?難不成我與那個飛虎幫還有什麽瓜葛不成?

“說說看,飛虎幫是怎麽一回事?不要告訴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會相信,你是安傑瑞的人,所以我相信你應該是最了解情況的一個,下麵就看你願不願意說出來了!”為了能夠讓慕容航盡快的說出來真相,葉媚兒可是一點都不吝嗇的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

不是吧?這個女人居然想要玩真的?我這次是真的被安傑瑞給害慘了。

“那個咱有話好好說,不要這麽激動嘛!”看到葉媚兒無聊的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慕容航的心中充滿了擔憂,生怕葉媚兒一時走神,那個匕首很有可能就會傷害到自己。

“好吧,隻要你能夠說出來我想要的答案,結果會是我用這把匕首解救你的生命,有史以來,一直都是英雄救美,今天我們合夥來一出美女救狗熊如何?”

這個女人的嘴巴真臭,估計這一輩子都沒有刷過牙,不過.....不管她嘴巴臭不臭,我的命運是注定了的。

“你上次出事就是被飛虎幫的人所害!這樣的回答夠了吧?”

上次出事,也就是說掉下懸崖身受重傷的那次嗎?想到這裏,葉媚兒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表麵上他可以裝作不在乎,可是隻有他清楚,他現在有多麽的恐懼那個山崖,有多麽恐懼槍支。

如今在聽到慕容航的講述,這對於葉媚兒來講,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你的意思是......掉下懸崖,身中槍傷都是飛虎幫的人幹的?那那個用生命保護我的人是誰?”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那個男人才是真正愛我的人,能夠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去給我一次活下來的機會,這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做到的。

提到那個人,慕容航的神情明顯的落寞了下來,帶著些許感傷的說著:“他叫藍洋。”

藍洋.....這個人在葉媚兒的腦海中依舊一片空白,眉宇間多了幾分的愁容,緩緩的向慕容航追問著:“那個人為什麽會要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我?”

“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護自己兄弟最愛的女人!”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我想已經沒有必要在隱瞞下去了,坦誠的對葉媚兒講出了他們之間的那份關係。

用自己的生命保護自己兄弟最愛的女人.....藍洋.....努力的在腦海

中不斷的翻找著關於那個男人的一切,奈何,在他的記憶中除了這三年來所發生的一切,其他的,他根本就記不得。

“那個現在可以放了我吧?你想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看到葉媚兒手中僵持的匕首,慕容航帶著些許焦急的向對方詢問著。

這個家夥還真的是心急呢,難道就沒有告訴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

一雙鳳眸微眯,舉起手中的匕首,手起刀落,慕容航身上的繩子便墜落到地上,優雅的轉身,對慕容航帶著些許挑釁的說著:“你應該不想要讓我們今天的談話傳出去吧?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要這樣的事情發生,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最好守口如瓶,裝作今天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從來不都沒有發生過嗎?這有點符合我的標準,隻是這個女人打算做什麽呢?

看出慕容航眼眸中的那絲疑惑,葉媚兒的眉頭緊蹙,帶著些許斥責的說著:“慕容航,你最好給我不要多管閑事,不然結果會跟剛剛一樣,有時候好奇心太重,反而會害死人的,你認為呢?”

說完,葉媚兒便優雅的轉身,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朝著外麵走去。

真是個惡魔!這是慕容航對葉媚兒最多的評價。

“小姐,你不能夠進去,小姐......”葉媚兒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了安傑瑞的公司,不是為了尋求這失去的記憶,隻為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狂妄自大、擅自為自己做主的男人。

秘書依舊沒有攔住葉媚兒,被葉媚兒強行的闖入了安傑瑞的辦公室。

看到葉媚兒一副氣焰囂張的模樣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不用多想,安傑瑞也猜測到慕容航的計劃失敗了,惹惱了這個女人。

對自己的秘書擺擺手,示意對方離開後,安傑瑞嚴肅的站起來,走到葉媚兒的身前,漫不經心的詢問著:“你怎麽來了?”

“看樣子你並不太歡迎我的到來啊?對啊,我居然忘記了,你這個家夥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還命令自己的手下勸說巴頓王子帶我離開這裏呢?”

語氣中充滿了對安傑瑞的冷嘲熱諷,由此可見,這次葉媚兒有多麽的生氣,安傑瑞的擅作主張。

“讓你們離開,是為了你們好!”安傑瑞的回答十分的平淡,平靜如水的臉龐上絲毫找不出來一丁點的漣漪,薄唇性感而剛毅,深邃的眸光看起來是那樣的堅定,整張臉龐猶如臘月的寒冰罩住一般,看不出來意思的端倪。

一句為了我們好,便可以打發一切嗎?這個男人分明是在拿我當傻子,是的,絕對是這樣沒有錯。

努力忍住想要爆發出來的怒火,白皙如雪的臉龐上擠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對安傑瑞伸出手來,令安傑瑞一臉的錯愕與不解,反問著:“這是什麽意思?”

“若是我要你離開這裏,你會有什麽感覺?”葉媚兒的眉宇間多了幾分的冷意,斬釘截鐵的向對方詢問著。

因為葉媚兒的這番話,安傑瑞啞口無言,當即愣在當場。

“是吧,我就知道你是這幅表情,你都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你告訴我安傑瑞,你要我怎麽接受?”現在不是為了我的記憶而留下來,而是為了心中那不知名的傷痛與感情。

有史以來,我雖然表麵上與巴頓王子是未婚夫親,可是隻有我們自己的心裏十分的清楚,我們擁有的隻不過是一些表麵形式,對於那份感情,或許巴頓王子是

真的動了感情,可是我的心依舊被冰封著,如果就這樣放棄的話,也就意味著我的那顆心,永遠都不會在跳動。

安傑瑞沒有回答,甚至於連正眼看一眼葉媚兒都不敢看,眉宇間多了幾分的愧疚,呆呆的杵在那裏,猶如一尊雕塑,任由對方發落。

而看到安傑瑞如此的模樣,葉媚兒的怒火被瞬間點燃,眉宇間多了幾分的怨恨,為了隱忍下想要將對方挫骨揚灰的那份衝動,葉媚兒將自己的視線看向別處,意外的發現安傑瑞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賽車模型。

葉媚兒頓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底閃過一絲的陰謀,盯著麵親的安傑瑞,帶著些許的驚訝詢問著:“你喜歡賽車?”

對於葉媚兒如此的更改,安傑瑞顯然有些吃不消,眼底有著些許的驚訝,向葉媚兒微微的點點頭,肯定的說著:“是.....”這個女人是注意力不集中,還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

“很好,不如我們來場比賽如何?”

來場比賽?他的意思是賽車?我可不記得葉媚兒失憶之前會賽車,如果是這三年來剛剛學會的,那麽.....與她比賽,就是把她再次推向危險的邊緣。

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能夠做,這是不被允許的。

看出安傑瑞眼神中的那絲遲疑,葉媚兒的表情中有著明顯的失落,帶著些許挑釁的說著:“你不會是害怕了吧?堂堂的暗夜之王,怎麽可能會是賽場手?這簡直是很諷刺的一件事情不是嗎?”

是很諷刺,但卻也是事實!我從十五歲的時候,便喜歡賽車,從那時候開始,我便將自己的性命置之於不顧,老爸老媽那時候生怕我出事,甚至於用鐵鏈將我鎖起來,這樣的執著,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隨你怎麽說,雖然我不知道這次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但是請你聽我的,跟巴頓王子離開這裏,隻有離開這裏,你才是安全的。”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夠讓她出事,三年前,我已經虧錢了這個女人一次生命,現在.....我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女人再次受到傷害。

“是誰告訴你,我隻有離開這裏才是安全的?”葉媚兒一臉的氣焰囂張,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意思,唇角勾起的那抹冷笑,讓安傑瑞感到了些許的陌生,這是他從未在以前葉媚兒身上見過的,是一股永遠不服輸的自信,這份自信有的時候甚至於都超越了我。

安傑瑞沒有回答,葉媚兒唇角的那抹冷笑越來越濃,顯得是那樣的狂笑不羈,眼神鄙夷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充滿囂張的說著:“即使不離開這裏我也很安全,你信不信?”

有的時候太過自信反而不好,這個女人難道不懂嗎?眉頭緊蹙,帶著些許凝重的盯著麵前的葉媚兒,對其有些憤憤不平的說著:“你這個愚蠢的女人.....”一時氣惱的安傑瑞,差一點就將事情的真相完全坦露出來,幸虧即將脫口而出的他,及時的收住了嘴,這才沒有讓事情敗露。

“或許你說的對,我是有些愚蠢,但我不是白癡!安傑瑞,從今天開始,我與你杠上了!”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如果他與我接觸的目的隻是為了那份記憶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毫不吝嗇的將那份記憶還給他,隻要她能夠離開這裏,永遠都不要回來。

“如果你接近我的目的,是為了讓我說出你過去所發生的你一切,那麽你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