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聽到李雲翔的提議,葉媚兒所有的好奇心全部都被勾起,因為這個特殊的名字,感覺到些許的滄桑。

“怎麽不想喝嗎?我記得你第一次來到酒吧的時候,就是喝的我親手調製的傷心,結果喝的酩酊大醉。”

看到葉媚兒那雙迷茫的眼眸,李雲翔出於一份好心,對葉媚兒解釋著,五官分明的臉龐上,多了幾分的期待,希望這個女人能夠恢複所有的記憶。

“是嗎?”噙著一抹苦澀的笑容,對於明明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對於自己卻很陌生的事情,葉媚兒不知道該以怎麽樣的心態去麵對,苦澀的自嘲了一把,垂下頭,獨享著屬於自己的心事,繼而抬起頭,對李雲翔帶著些許要求的說著:“那就按照老規矩給我一杯傷心吧。”不知道今天再次喝這杯以前喝過的酒,會有怎麽樣的事情發生?會不會響起以前所發生的事情?

懷揣著一份好奇,葉媚兒坐在那裏聽著動感的音樂,靜靜的等待著李雲翔為自己親手調配的傷心。

“葉小姐,你要的酒......”這杯酒,李雲翔在製作的時候很用心,努力的將味道做的濃些,期望葉媚兒在喝完這杯酒後,能夠回憶起過去。

帶著些許的緊張盯著葉媚兒端起酒杯,靜靜的品嚐著酒中的甜美,李雲翔的心緊跟著變得緊張了起來,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葉媚兒那雙鳳眸,帶著些許期盼的詢問著:“怎麽樣?味道是不是跟當年一樣?”

“味道不錯,但是我不記得當年的味道是怎麽樣的了,所以.....沒有辦法做出判斷!”這個家夥似乎很在意我對酒的看法,看的出來,他一直都在刻意的提起當年的事情,難不成他是想要幫我找回記憶?

真是一個熱心的男人,隻是.....經曆過那麽多事情,我已經不太在意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了,人不能夠總是回首過去不是嗎?我要一直往前看,因為我現在每走一步,都是艱難的。

手機鈴聲響起,雖然酒吧的音樂吵鬧,但葉媚兒還是能夠感覺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看到來電所顯示的地方,葉媚兒的整張臉明顯的垮了下來,能夠從英國打來電話的人,隻有他而已.....

也許是心虛吧,葉媚兒的心理竟然有一絲緊張的成分,盯著麵前的李雲翔,帶著些許求助的詢問著:“有靜的地方嗎?我要接個電話.....”

“那邊的經理辦公室.....”聽到葉媚兒要尋求僻靜的地方,李雲翔不假思索的回答著,盯著葉媚兒離去的背影,李雲翔像是想起了什麽,想要阻攔,但是一切已經來不及,葉媚兒早已經推開了經理室,走了進來。

我這記性,往常那個大BOSS是不會出現在這裏的,但是今天.....就在剛剛我好像見到他進去了....現在要怎麽辦?我這是在緊張什麽啊?讓他們見見麵也好,反正他們有著那麽一段過去不是嗎?

推開經理室的房門走了進來,葉媚兒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房間裏還有其他的人,果斷的按下了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英國的巴頓王子的說話語氣,顯然有些不悅,而這邊的葉媚兒則是有些心虛的笑著。

不會是那兩個家夥打電話告訴巴頓王子我失蹤的事情了吧?那兩個愚蠢的家夥,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就隻會惹麻煩!

“最近好嗎?你的傷勢怎麽樣了?傷口還會疼嗎?對不起,這段時間都沒有與你取得聯係......”聽到這邊的葉媚兒隻是傻笑,巴頓王子以為對方是在生自己的氣,這才帶著些許緊張的向葉媚兒解釋著這段時間的進展。

“你那邊怎麽樣了?查清楚了嗎?”從巴頓王子所說的話中,葉媚兒可以斷定那兩個白癡並沒有告訴巴頓王子失蹤的事情,這對於葉媚兒來講,還算是滿意的。

“查清楚了,事情有些麻煩,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處理,隻是.....我想你了,每天睜開眼睛,都希望第一眼見到的是你,可是每次睜開眼睛,都是一場空,你知道我的心理有多麽的失落嗎?”巴頓王子忍不住想要對葉媚兒敘說心中的那份想念。

聽著巴頓王子那深情的告白,葉媚兒顯然慌了手腳,轉身想要撇開自己那過於淩亂的思緒,卻在轉身的那一霎那,意外的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一臉玩味的盯著自己的男人.....

安傑瑞.....他怎麽會在這裏?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為什麽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盯著安傑瑞那張完美的輪廓,葉媚兒的心跳加速,明顯變得緊張起來,很想要掛掉電話,又或者是從這裏逃出去,但是又怕電話那頭的巴頓王子懷疑,影響他處理事情的心情,為了不讓自己所擔心的事情發生,葉媚兒努力的讓自己的心變得平靜下來。

“你怎麽不說話?睡了嗎?”許久之後,巴頓王子發現電話那頭的葉媚兒一直都默不吭聲,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起來,衝著電話那頭的葉媚兒帶著些許寵溺的說著。

“沒有....我隻是有些累了......”為了不讓巴頓王子起疑心,葉媚兒努力讓自己的說話語氣變得平靜一些,雙眸緊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著電話那頭的巴頓王子虛偽的說著。

一聽葉媚兒隻是累了,巴頓王子的那份失落情愫,瞬間恢複到了平常狀態,對葉媚兒滿是寵溺的說著:“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吧,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好,一定要注意休息知道嗎?對了他們兩個呢?這些天他們有沒有好好的照顧你?”

一聽到巴頓王子提及那兩個人,葉媚兒的心咯噔一下,滿臉的緊張,對著電話那邊的巴頓王子,故作平靜的說著:“這都幾點了啊,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白天跟著我,已經夠辛苦的了,若是晚上再讓他們守護我的話,回體力不支的,那樣怎麽能夠起到保護我的責任啊?”

這個女人,總是有這麽多的理由,不過能夠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心踏實了。

“那麽你也早點休息吧,我過幾天就會回去,到那時候,我希望是我親自來保護你!”話語中多了幾分的柔情,突然令葉媚兒萌生了一種負罪的感覺。

“嗯......”心虛的葉媚兒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微微的笑著點點頭,聽到對方的幾句囑咐話後,葉媚兒神情有些淩亂的掛掉了電話。

視線落到安傑瑞身上後,葉媚兒的眼底閃過一份敵意,癡癡的盯著安傑瑞看了片刻之後,猛然的轉身打開房門離去,對於安傑瑞,他並不想要多做糾纏,唯有逃避。

再次見到葉媚兒,安傑瑞除了一份驚訝之外,更多的是對真相的渴望。

看到葉媚兒奪門而出,安傑瑞迅速的站了起來,緊跟著葉媚兒走出了酒吧。

“媚兒,媚兒....葉媚兒.....”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是葉媚兒,我是菲麗絲,所以現在請你與我保持距離....”聽到安傑瑞一個勁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感受到對方越來越近的靠近,葉媚兒的心中一陣的慌亂,最終停下了腳步,轉身用手指著對方,怒斥著說道。

“我知道,你可能還在生我的氣,但是在醫院的時候我想我已經跟你解釋的很清楚了.....媚兒,我現在很想要知道,你為什麽會和雷在一起?”

他都知道?聽到安傑瑞帶著一份不安,問出了心中的問題,葉媚兒現是一愣,後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怒視著麵前的安傑瑞,帶著些許挑釁的說著:“怎麽?你認為呢?你認為你說什麽我就會相信什麽了嗎?是不是我在打傷你之後,然後用花言巧語說我不是故意的,然後你就會相信了呢?”眼神中盡是疏遠,對於安傑瑞,葉媚兒現在此刻盡是一種冷漠,並不想要與這個男人過多的計較些什麽。

“媚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如慕容航所說的那樣,這個女人真的打算與我對著幹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怎麽做?

看出來安傑瑞眼神中的那抹慌亂,葉媚兒並沒有太多的理會,猛地將對方推開,帶著些許冷漠的說著:“你可以說你是因為愛我,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所以做出了傷害我的事情,但是我永遠都不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因為你的話根本就不可信,我不會相信一個騙子所說的話!”

說完這番話後,葉媚兒冷漠的轉身欲要離開,卻在走了兩步之後,突然覺得後腦勺一疼,接下來發生了事情完全不知情。

將欲要倒下去的葉媚兒攬入懷中,安傑瑞一臉的愧疚,對其帶著些許感傷的說著:“對不起......我不能夠看著你身處險境,也許你會恨我一輩子,但是我不能夠看到你跟那種人在一起,三年前,那個人已經將你害死了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在受到傷害!”

話落,安傑瑞將葉媚兒抱於懷中,眉宇間多了幾份的寵溺與擔憂,徑自的朝著停車場走去。

絲毫沒有注意到黑暗中那兩抹黑影.....

“老大,現在怎麽辦,我去把人搶回來?”看到雷好不容易才收複的女人被安傑瑞給搶走,作為手下的他,有些拍馬屁的向雷詢問著,事實上安傑瑞的能力是他所見過的男人中最強的,若是真的要他搶人,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不用了,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那個女人已經完全相信了我所說的話,這個安傑瑞將葉媚兒搶回去,隻不過是在給自己製造麻煩而已,又或者這個女人能夠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也說不定,我們靜觀其變的,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真的很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清醒過來所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麽?

而這個安傑瑞要怎麽應付接下來葉媚兒對他的誤會

雷一臉饒有興趣的盯著安傑瑞懷抱著葉媚兒遠去的身影,並沒有命令任何人將葉媚兒搶回來,一直都是靜靜的在那裏等候著。

****

“脖子好痛啊......”當陽光再次找到葉媚兒床前的時候,葉媚兒皺著一臉的小眉頭,從黑暗中重新回到了光明之中。

睜著那雙惺忪的睡眼,看著這陌生的環境,葉媚兒的眉頭輕皺,帶著一份濃濃的不悅,腦海中不斷地回憶起昨晚所發生的一切。

“該死,我居然被那個家夥給偷襲了?”想到昨晚居然毫無任何預兆的被安傑瑞從背後給敲暈了,她的憤怒可想而知,眉宇間多了幾分的寒意,氣惱的掀開被子,氣勢洶洶的打開臥室的房門,衝著整個別墅憤怒的咆哮著:“安傑瑞,你這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居然敢趁老娘不注意的時候,把老娘給敲暈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呢,你給我出來,敢做不敢當嗎?”

聽到葉媚兒那歇斯底裏的怒吼,原本還在忙活的那些下人們紛紛丟下了手中的工作,朝著這邊投來了一臉詫異的光芒,注意到那些下人們那一臉臉茫然費解的表情,葉媚兒稍微的收斂了下身上的戾氣,衝著那些下人們耐心的詢問著:“安傑瑞呢?那個隻會在背後偷襲人的家夥躲哪裏去了?”聽到葉媚兒的詢問,這些下人們紛紛左顧右盼、麵麵相覷的看著,最後將他們所有的視線全部都遺落到了葉媚兒的身

後。

注意到他們眼神中的不太尋常,葉媚兒帶著一份疑惑,微微的轉身,再轉身的那一瞬間,看到了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安傑瑞,頓時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身體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卻忘記了身後是樓梯。

而他現在所站立的位置就是樓梯口,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向後倒去,葉媚兒本能的伸出手來,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可是發現自己倒下的速度太快,一切都是那樣的有心無力。

就在自己都覺得無望的時候,一雙手伸了過來,一份溫暖將那瘦小的手緊緊的包圍著,對方手上一用力,自己的整個身體向前傾來,最終落入了一個男人的懷抱。

那份懷抱是那樣的熟悉,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有那麽一刻,葉媚兒的心緊跟著沉淪起來,雖然很短暫,但是葉媚兒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份熟悉的感覺,帶著一份不舍,葉媚兒猛地將安傑瑞推開,精致的臉龐上,還有那未散去的慌亂,目光銳利的看向安傑瑞,對其冷冷的質問著:“你這個混蛋,不看著我危險,你就不滿足對不對?說,昨晚是怎麽一回事?你經過我的允許了嗎?就把我帶回來這裏,還有,你竟然敢敲暈我,你真是太混賬了。”

對於安傑瑞剛剛的救命之恩,葉媚兒似乎並沒有往心裏記一般,對安傑瑞的態度極為的惡劣,眼神更是銳利的很,充滿了濃濃的敵意。

樓下的下人們對於這個女人的到來很不是歡喜,因為沒有人敢對安傑瑞這樣說話,更沒有人敢在這個別墅裏大呼小叫的,這是他們來到這裏之後規定,據說這個房子隻屬於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就是葉媚兒。

三年前,葉媚兒曾經有一點時間是住在這裏的,而這裏因為葉媚兒住過的原因,所以給安傑瑞心裏一份家的舒適感,從那之後,他便一直都住在這裏,甚至於請了用人,讓他們每天都打掃著房間。

所以這些用人,根本就不知道葉媚兒就是安傑瑞一直都在等待的女人,對於葉媚兒那惡劣的態度表現出來十分的不滿。

“你放開我.....”才剛剛揮過去的拳頭,就這樣被安傑瑞握住,任由葉媚兒用盡了所有的力氣i,想要抽回來,都是一臉的無可奈何。

薄唇輕抿,努力撫平那不安的心髒,怒視著麵前的安傑瑞,葉媚兒就像是一頭不安分的小鹿一般,永遠是那樣的張牙舞爪,在安傑瑞的麵前,充滿朝氣蓬勃與淩厲的說著。

“我若是不放手呢?媚兒,就算你失去了記憶,難道那份感覺也能夠跟著消失嗎?你的心依舊是三年前的那顆心,我不相信你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你明明知道那個雷在說謊,為什麽還要跟那個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有多麽的危險?”

安傑瑞帶著些許的怒意,對葉媚兒不解的咆哮著,眼神中盡是一份不解。

而葉媚兒則是一臉的風輕雲淡,用力的推開安傑瑞,眼神輕佻的盯著對方,一臉鄙夷的說著:“這是我的事情與你有關係嗎?如果沒有關係的話,那麽拜托你,收回你的關心!”

冷傲的倔強,倔強的眼神,讓安傑瑞的熱心腸變成了一堆冰櫃,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對葉媚兒帶著些許苦澀的說著:“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嗎?”

媚兒,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讓你相信我所說的話,你是失憶了,並不是失去了自我判斷能力,我不相信你連最起碼的好壞都分不清楚,我不相信.....深邃的眸子中多了一份憂愁,一臉惆悵的盯著麵前的葉媚兒,對其充滿期待的說著:“拜托你清醒一點好嗎?那個雷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你上次受傷很有可能就是他搗的鬼。”

聽到安傑瑞這樣一說,葉媚兒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的陰狠,直視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冷冷的說著:“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我現在要離開這裏,我不想與你計較這些,因為這隻會讓我更加的怨恨你.....”

說完,葉媚兒便不顧安傑瑞眼神中的阻攔,朝著樓下走去,隻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意外的聽到二樓的位置,安傑瑞所佇立的地方,傳來了安傑瑞那肯定的話語:“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用我的方法去證明,誰說的話,才是真的。”

這個白癡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啊?用他的方法,他認為老天會站在他這邊嗎?

葉媚兒沒有理會安傑瑞那堅定的話語,果斷的想要打開門,卻意外的發現,房門緊鎖,似乎隻有鑰匙才能夠打開門。

“難怪能夠如此的冷靜,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鑰匙呢?交出來......”

銳利的目光落向安傑瑞,薄唇一張一合,看起來帶著幾分的**,又似帶著幾分的狠戾,直視著安傑瑞,對其咬牙切齒的說著:“把鑰匙給我。”

“根本就沒有鑰匙......”

沒有鑰匙,當我白癡啊,沒有鑰匙這些人是怎麽進來的?沒有鑰匙,他是怎麽進來的?

不屑的白了安傑瑞一眼,葉媚兒帶著些許的怒意,直視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冷冷的說著:“你當我白癡啊,沒有鑰匙,才怪呢,交出來鑰匙,我保證不把你這裏變成廢墟,不然我的個性你應該很清楚,我不做則已,若是瘋起來,後果會怎麽樣你是知道的。”

對於葉媚兒的挑釁,安傑瑞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淡淡的說著:“這次你真的是白癡,你都沒有好好的看一眼那房門上的鎖,就如此氣衝衝的向我討要鑰匙.....”

房門上的鎖?有什麽區別嗎?不管是什麽樣的鎖,都得有鑰匙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