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會是想要讓我把車子丟到這裏陪他走回去吧?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就應該說老爸老媽他們打車回去了!

抬頭看到安傑瑞那一臉幽怨的模樣,葉媚兒的柳眉緊蹙,帶著一份不悅的說著:“怎麽你不願意?”

“願意,哪敢不願意。”說話間,將車鑰匙重新放到口袋裏,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坐騎,暗想著:不知道明天要怎麽樣來取車子。

與葉媚兒一路迎著微風向前走著,葉媚兒顯得十分的愉悅,可是安傑瑞的心情確糟糕到了極點。

腦海中不斷的回旋著方才蘇陌薇所說的話,心中的某一處像是被狠狠的刺上了一刀。

“安傑瑞,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突然一直心情愉悅的葉媚兒猛然的轉身,一臉誠懇的盯著安傑瑞,嚴肅的詢問著。

問問題?安傑瑞先是一臉的驚訝,隨後向葉媚兒不解的問著:“你想要問什麽問題?”

“你這輩子有說過謊話嗎?”葉媚兒的問題十分的簡單明了,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認真的詢問著。

聽著葉媚兒所提出來的問題,安傑瑞先是一驚,隨後若有所思了好一會之後,才吞吞吐吐的說著:“有!”

果然有啊,那麽我倒是好奇了,這個男人說過什麽謊話呢?

“那麽,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說過什麽謊話?”懷揣著一份好奇,雙眸緊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帶著些許期盼的問著。

這個女人.....一肚子的心眼,不知道他的腦子裏有在想些什麽呢?

許是看出了安傑瑞的遲疑,葉媚兒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撅著一張小嘴,對安傑瑞抱怨的說著:“我就知道,你啊,小氣的很!”

這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嗎?既然都說了是謊言,怎麽可能會說出來,如果說出來的話,謊言還能夠算的上是謊言嗎?

安傑瑞沒有一絲的辯解,隻是處在那裏,靜靜的盯著葉媚兒,良久之後,張口向葉媚兒詢問著:“那麽你呢?有沒有說過謊?”

“有.....”葉媚兒不假思索的回答著,臉頰上洋溢著一臉燦爛的笑容,對安傑瑞認真的說著。

突然她的眼睛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緩緩的開口詢問著:“安傑瑞,不如我們分享一下各自的說謊經曆好不好,一人說一次自己說謊的過程。”

這個女人什麽這三年來總是這樣的古靈精怪嗎?盯著葉媚兒那臉認真俏皮的模樣,安傑瑞的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思考了片刻之後,緩緩的說著:“你為什麽那麽想要知道我說過什麽謊?”

“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有對我說過謊,不要否認吆,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準的!”葉媚兒所說的話,讓安傑瑞的表情有了些許的僵硬。

心理的傷口像是被人猛地撕開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著,整顆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強裝著什麽事情都沒有

發生的樣子,對葉媚兒平淡的說著:“你啊,很無聊對不對?”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回避我所提出來的問題嗎?”這個家夥,是心虛了嗎?

看到葉媚兒那垮下來的小臉,安傑瑞微微的搖搖頭,語重心長的說著:“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得好,就如同記憶,失去了,就當做是重新開始不是很好嘛?”

怎麽可以這樣啊?失去了記憶,就當做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他這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思考著問題,假設失憶的是他,他也能夠如此的淡定嗎?

氣惱的怒視著安傑瑞,狠戾的朝著對方的胸口猛地錘了一下之後,給予了最終的評價:“你啊,就是太自私了!”

自私?或許吧,正如韓衝所說的話,我自私的隻為別人考慮,卻忽略了別人想要什麽。

盯著葉媚兒氣勢洶洶向前橫衝直撞的模樣,安傑瑞無奈的歎口氣,隻能夠默默的跟在對方的身後。

“小心.....”過馬路的時候,葉媚兒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紅綠燈,橫衝直撞的往前走著,若不是安傑瑞及時的發現,將葉媚兒拉入懷中。

此時的葉媚兒將再次與死神做著正麵的接觸。

盯著從自己的麵前駛過去的貨車,因為驚恐,葉媚兒的呼吸變得急促,悠悠的說著:“嚇死我了!”

“你還知道害怕嗎?”這個女人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夠懂得照顧好自己?

眉宇間流露出來絲絲的怒意,當他看到葉媚兒那副驚慌失措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上,那股子的怒火,卻生生的發泄不出來。

溫柔的放開葉媚兒,拉遠兩個人的距離,對其語重心長的囑咐著:“你啊,做事情總是這樣的毛躁,萬一真的出事怎麽辦?”

“現在不是沒有出事嗎?”聽著安傑瑞那帶著些許斥責的詢問,葉媚兒微微撅著小嘴,對其不悅的說著。

這個女人,總是能夠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在為自己的過錯辯解著。

看到安傑瑞那副苦瓜臉,葉媚兒突然感覺心裏暖暖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帶著些許質疑的詢問著:“你是在關心我嗎?”

是....安傑瑞很想要斬釘截鐵的說出這個字,可是當他想到葉媚兒現在的身份,以及他現在的處境.....安傑瑞硬是把這個字生生的吞到了肚子裏。

擺出來一張臭臉,對葉媚兒給予回應的說著:“你少臭美,我隻是不想要引起兩國的戰爭!”

真的隻是這樣嗎?心中有著明顯的失落,心髒好像在莫名的流著淚,葉媚兒低垂著頭,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暗自的傻笑著。

我真的是傻呢,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會關心我?連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都沒有搞清楚,萬一他是真的.....恨我入骨,隨時隨地盼著我死呢?

葉媚兒,不要再傻下去了,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不要讓自己的一顆心丟失了,千萬不要做出這樣的傻事。

“走吧!”這一刻,葉媚兒的

心是痛苦的,可是表麵上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對安傑瑞下達著最終的命令。

依舊固執的向前走著,心隨著步伐而隱隱作痛著,有幾次他真的很想要轉身給那個家夥一巴掌。

盯著葉媚兒那落寞的背影,安傑瑞知道自己剛剛的回答,已經在無形中拉遠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事實上,這就是他心理一直想要的。

可是當真正做到的時候,心理還是忍不住的痛了一下,盯著葉媚兒那落寞的背影,安傑瑞多麽想要擁對方入懷,給予對方一份溫暖。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夠這麽做,隻要飛虎幫一天沒有除掉,留在中國,葉媚兒就是危險的,他已經失去葉媚兒一次,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允許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即使前麵的路是艱難的,他也要義無反顧的為了保護此生最重要的東西而奮鬥著。

走到別墅,葉媚兒緩緩的抬起頭來,盯著沒有一丁點亮光的別墅,腦海中不知為何,竟然意外的出現了一個畫麵。

一個女人喝得醉醺醺的與安傑瑞在一張白色的大**,忘情的纏綿著,依舊看不清楚那個女人的長相。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個女人與同樣出現在自己記憶中的那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是同一個人,同樣的披肩長發,同樣的身材,同樣熟悉的感覺!

癡癡的盯著黑燈瞎火的別墅,葉媚兒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想著。

直到一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肩頭,葉媚兒所有的思緒被打亂,眼神慌亂的轉過身來看向拍向自己的人。

“怎麽了?”這是安傑瑞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盯著葉媚兒此刻的表情,安傑瑞顯然是一頭霧水。

“你不要沒事拍人家的肩膀好不好?”真是的,本來應該能夠回想起來的事情,現在被他這麽一拍什麽都沒有了。

等一下,我剛剛腦海中出現的是關於他的,那麽問他一定知道了。

“安傑瑞,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據實回答!”葉媚兒擺出來一副嚴肅的表情,盯著安傑瑞,對其斬釘截鐵的詢問著。

這個女人搞什麽啊?一晚上總是這樣一驚一乍的。

“說說看,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你!”安傑瑞不解的看了葉媚兒一眼,平淡的說著。

這個男人啥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算了,先不管這些了,問出答案才是最要緊的。

“你是不是在這座別墅裏與一個穿著白色衣服,不對,不管穿什麽衣服了,反正是個女人,長頭發,很直很黑的長發,你們上過床?”

葉媚兒一口氣提出了心中的疑問,隻看到安傑瑞原本平靜的臉龐上,逐漸掀起了陣陣的漣漪,盯著葉媚兒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深潭般幽深的眸子緊盯著葉媚兒那張俏麗的容顏,想要看穿對方的心理,卻發現自己怎麽也看不透:“你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

不是已經失憶了嗎?為什麽會突然問出來這樣的問題?難道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