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即使楊慕名表麵上再怎麽樣的冷酷無情,那顆心髒依舊是滾燙的,為葉媚兒跳動著。
“沒有......”不想讓楊慕名擔心,葉媚兒本能的抓緊了被子,卻被楊慕名看到那本應該白皙皮膚上慘不忍睹的擦痕。
“這也叫做沒有嗎?”一把握住葉媚兒的手,楊慕名氣勢洶洶的質問著。
光是手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真不知道這個傻女人的身上受了多少的傷,為了那個男人值嗎?
三年前,為了那個男人差點丟掉自己的性命,現在又為了救那個男人,弄的一身傷痕累累,想到葉媚兒對安傑瑞的付出,楊慕名就恨不得舉槍殺了安傑瑞,這樣葉媚兒或許就不會在受到傷害。
但是他比誰都清楚,殺了安傑瑞,就等於親手殺了葉媚兒,他們的生命是緊密相連的,少一個,另一個也活不下去。
“我.....”麵對楊慕名的質問,葉媚兒的眼神慌亂,薄唇輕抿,像個做錯事情被發現的孩子一般,低垂著頭,支支吾吾了好一會都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
葉媚兒越是這樣,楊慕名的心理便會越發的不安,一臉擔憂的掀開葉媚兒身上的被子,看到葉媚兒那被鮮血染紅的衣服,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就是沒事,這就是這個女人口中所說的沒事......
楊慕名握緊了拳頭,骨節處發出來清脆的響聲,眉宇間盡是一份嗜血,恨不得將**的葉媚兒一把揪起來,打上幾下,將對方徹徹底底的打醒。
許是注意到了楊慕名那嗜血的眸光,葉媚兒的心中充滿了忐忑,直視著麵前的楊慕名,帶著些許心虛的說著:“我沒事,隻是.....”
“若說這樣都算沒事的話,那麽什麽叫做有事?死嗎?”
楊慕名真的很不想要說出如此惡毒的話,去詛咒葉媚兒,但是葉媚兒一次次的胡鬧,已經將他徹底的逼入瘋狂的邊緣。
因為這些天來,廢寢忘食的擔心,楊慕名漆黑如墨的眸子中此時布滿了血絲,再加上憤怒的助力,血絲更濃,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嗜血。
如嬰兒般的肌膚,因為楊慕名的緊握,明顯浮現出了幾個紅印。
“喂,你到底是不是葉小姐的朋友啊?現在葉媚兒傷成這樣,你非但沒有一丁點的關心,反倒隻會雪上加霜!”
看到葉媚兒那如嬰兒般白皙的皮膚印出了幾道紅印,姚展看後一臉擔憂的衝上前來,用力的掰開楊慕名的手之後,帶著些許斥責的說著。
“雪上加霜?”楊慕名的聲音猶如來自於地獄,帶著徹骨的寒意,嗜血的眸子如一把鋒利的利刃,惡狠狠的盯著姚展。
此時楊慕名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與剛剛進來時候,那一臉擔憂的楊慕名判若兩人。
“楊慕名.....”看到楊慕名那充滿殺氣的眼眸,葉媚兒一把將姚展拽到了一邊,語氣生硬的衝著楊慕名喊著
:“你想要做什麽?姚展是我的救命恩人!”
因為葉媚兒的一句話,楊慕名從失控的情緒中走出來,眉宇間多了幾分的愧疚,盯著葉媚兒想要解釋。
但是當他注意到葉媚兒眼神中的那絲戒備,最終還是將解釋的欲望生生的吞咽了回去,冷冷的對著**的葉媚兒詢問著:“走嗎?”
走?聽到楊慕名那帶著疏遠口氣所說出來的話,葉媚兒的薄唇輕抿,猶豫的說著:“走!”
話落,葉媚兒便下床想要自己離開。
看到葉媚兒總是這樣的一意孤行,楊慕名的心中雖然有著一份氣惱,但更多的是對這個女人的疼惜。
大步的朝前走去,走到葉媚兒的麵前,一把將葉媚兒攬入懷中打橫的抱起來,語氣有著明顯的緩和,帶著些許寵溺的說著:“你啊,始終改不了這壞脾氣,什麽事情都喜歡較真!”
話落,隻見葉媚兒那精致的臉龐上洋溢著一抹俏皮的笑容,隻是因為著傾城一笑,楊慕名心中所有的怒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將頭安心的趴在楊慕名的懷中,像個孩子一樣撒嬌的說著:“可是你對我就是沒有辦法不是嗎?”沒有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有的隻是一份兄弟姐妹之間的親情。
“是啊,從一開始就對你沒有任何的辦法!”楊慕名的聲音中充滿了些許的無奈。眼神中確是對葉媚兒的寵溺。
葉媚兒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猛然的抬起頭,對著一旁一臉呆滯的某某人帶著些許愧疚的說著:“剛剛你沒有嚇到吧?我的朋友就是有點小神經質,不過你放心,他是完全沒有惡意的,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說是救命之恩,葉媚兒可一點也不誇張,當時自己的情況,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若是任由自己躺在地上不管不問的話,別說半個小時了,就算是十分鍾,都很難堅持下來。
聽到葉媚兒的感激,姚展一臉的尷尬,帶著些許羞澀的撓撓頭,滿是不自然的說著:“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隻是作為醫生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沒有錯,他的確是做了醫生應該做的事情,拯救了我的性命!
葉媚兒微微的笑著,之後便被楊慕名抱出了公寓。
看到楊慕名與葉媚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姚展忙活著趕到窗台,想要再見葉媚兒最後一眼,卻意外的發現,在公寓的門口,停著一輛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在跑車的兩側分別站著形形色色的俊男靚!女。
從他們的穿著與打扮,不難看的出來,他們的身價有多高。
因為也在第一時間覺察到,葉媚兒的身份有些與眾不同。
“蝴蝶,太好了,你還活著.....”看到葉媚兒平安無事的活著,穎兒別提有多麽的開心了。
飛奔到楊慕名的麵前,滿是興奮地看到葉媚兒那平安無事的模樣而沾沾自喜著。
“你這個傻丫頭,哭什麽呢?我這不是好
好的嗎?雖然樣子有些狼狽,但是總歸是閻王殿沒有敢要我不是嗎?”
在與楊慕名再次合作後,葉媚兒便誠實的說出了自己記憶全部找回來的好消息,同時希望自己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調查清楚這些年來,雷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雖然明知道這次他回來,很快便會離開,但是大家都很珍惜這次的合作機會,紛紛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助著葉媚兒。
在大家得知葉媚兒失蹤的消息後,他們所有的人,包括對葉媚兒有些偏見的那對組合,紛紛出力的尋找著葉媚兒。
如果不是葉媚兒讓姚展打得這通電話,他們相信,此時此刻他們依舊遊走於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在不斷地尋找著。
“是啊,像你這樣任性的女人,閻王那個家夥倒是真的一點也不敢收!”聽到葉媚兒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哪裏與穎兒聊天,楊慕名鐵青著連,對著懷中的葉媚兒厲聲說著。
這個家夥吃了炸藥啊,一點就炸!聽到楊慕名那充滿不悅的話語,穎兒不敢吱聲,反倒是葉媚兒不怕死的吐了吐舌頭,帶著些許俏皮的衝著穎兒眨了眨眼睛。
“我們走吧,依我看,蝴蝶的傷需要養上一段時間了!”
聽到朋友的建議,楊慕名微微的點點頭,懷抱著葉媚兒坐上了車。
而在樓上的姚展,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但是.....他的心理已經對葉媚兒的身份有所定論,不是千金小姐,就是大人物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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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的本事不小!”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視線中的幾名手下,安傑瑞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帶著一份濃濃不悅,直視著麵前的男人,冷冷的說著。
“總裁,我們奉命請總裁回去!”這些人之所以會出現在安傑瑞的麵前,完全是因為受到慕容航的命令,不然他們誰也不敢招惹這個大魔頭啊。
“奉命?好一句奉命,你們是不是忘記了,站在你們麵前的我,才是你們的老大,你們奉誰的命令?”安傑瑞的話斬釘截鐵,明擺著想要衝破這些人的阻攔。
看到安傑瑞如此固執的行為,他們幾個顯然左右為難起來,雖然他們知道安傑瑞才是他們的總裁,但是,慕容航用它們的性命作為要求,這著實讓他們難辦起來。
看到安傑瑞欲要離開,幾個不怕死的男人衝上前來,阻擋下安傑瑞繼續上前的道路,冒死進諫;“總裁,請你跟我們回去!”
這些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我才不過幾個月沒有管理他們,他們就分不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誰了?
眉宇間流露出來絲絲的寒意,嗜血的眸光怒視著麵前的男人,聲音如冰窖一般,將他們包圍,冷冷的斥責著:“看樣子你們是真的糊塗了,要我親自為你們打開一雙眼睛嗎?”
親自打開一雙眼睛?這是什麽意思?對於安傑瑞所說的這些,他們顯然是一頭霧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