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容航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蘇陌薇的視線落到了葉媚兒的身上,再也沒有以往的那份疼惜,更多的是一份怨恨。

靜靜的走到葉媚兒的麵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蘇陌薇揚起了手臂,便是在葉媚兒的臉頰上落下了狠戾的一巴掌,眼神銳利的盯著葉媚兒,聲音充滿幽怨的說著:“又是因為你對不對?為什麽每次事情與你有關,安傑瑞都會被你折騰的進醫院,生死未卜。”

看到蘇陌薇將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歸咎在葉媚兒的身上,安少國將失去理智的蘇陌薇拉扯到了一邊,慕容航更是壯著膽子站在葉媚兒的麵前保護著。

噙著一抹討好的笑容,盯著麵前情緒激動的蘇陌薇,慕容航斬釘截鐵的為葉媚兒辯解著:“伯母,其實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關葉媚兒事情的。這些天來,葉媚兒不辭辛苦的守在這裏照顧著.....”

“老婆,我知道你心疼兒子,但不能夠因為心疼兒子而冤枉媚兒啊!”

“不,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救我,安傑瑞就不會受傷,如果不是因為我,安傑瑞現在還好好的站在你們的麵前,是我,一切都是因為我!”

這半個月來所有的逞強,在蘇陌薇那狠戾的一巴掌下,所迸發出來。

被慕容航保護在身後的葉媚兒含著晶瑩的淚水,小聲的在那裏自責著。

“哭,你以為哭就能夠讓傑瑞好起來嗎?你不要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的心裏肯定在很慶幸傑瑞在關鍵的時候保護了你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早就聽說你是殺人不見血的殺手,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惡毒的女人,說不定安傑瑞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編導出來的!”

聽到蘇陌薇對自己的誤解,葉媚兒立刻抬起頭來,臉龐上布滿了晶瑩的淚水,真誠的辯解著:“沒有,我從來都沒有要傷害過安傑瑞,我真的沒有!”

“你給我滾,我不要聽你的解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啪!”話音未落,安少國狠戾的一巴掌第一次打在了自己女人的臉上,這令氣氛變得越發的尷尬起來。

“伯父.....”葉媚兒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慕容航給攔了下來。

蘇陌薇眼眶中布滿了晶瑩的淚水,一臉幽怨與難以置信的盯著身旁的丈夫,完全不敢相信剛剛打自己的男人竟然真的是他....

“你....你打我?”倒下了一口涼氣,蘇陌薇頓時被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所包圍,在一起這麽久,安少國對他有的隻是放縱與寵溺。

在安少國的心理,自己的妻子雖然有點時候會耍耍小脾氣,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像今天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事情。

蘇陌薇一臉幽怨的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不解的盯著自己的丈夫,痛苦的說著:“在一起這麽久了,你這是第一次打我。”

“你說的沒有錯,這是我第一次打你,以前,不管你怎麽耍小性子,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今天的事情,你捫心自問你做的對嗎?你的兒子什麽樣,你不了解嗎?當初葉媚兒為了救你的兒子中槍傷,掉下懸崖,那時候的你,有沒有打過自己的兒子一巴掌?”

安少國一鼓作氣的將這些年來所發生的點點滴滴說出來,為的是讓自己的妻子能夠清醒一些。

“還有上一次,你難道忘記了,傑瑞那小子醒來之後所說的話嗎?是葉媚兒為他取來了解藥,將傑瑞從死神的手中拉了回來,你從一開始糾錯了,媚兒根本不虧欠我們傑瑞的。”

看到蘇陌薇那逐漸減弱下來的氣勢,安少國說話的口氣也明顯的緩和了許多,苦口婆心的對蘇陌薇勸導的說著:“追究根底,我們安家倒是虧欠了葉媚兒不少,如果不是媚兒,傑瑞那小子已經死了兩次了!”

最後這一句話,讓蘇陌薇猛地驚醒。

“我.....”從憤怒中清醒過來的蘇陌薇,自知自己做錯了事情,抬起頭來,

想要對葉媚兒說抱歉,卻意外的發現,原本杵在那裏的葉媚兒,卻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事實上,無論安少國怎麽說,蘇陌薇剛剛的那番話在葉媚兒的心理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讓在這件事情上本來就充滿自責的葉媚兒,再也沒有辦法逃避下來。

帶著一份對安傑瑞的愧疚,葉媚兒含著淚,順著走廊緩緩而下,此時此刻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裏,一心隻想要離開,找個平靜的地方,好好的冷靜一番。

“怎麽樣?你的戲沒有辦法在演下去了吧?”

葉媚兒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痛苦的遊走於街道上的每一個角落,心情變得無比的壓抑。

直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襲來,葉媚兒才停止了往前奔跑的身影,轉過頭來,一臉驚訝的盯著突然出現的蘇小雅。

“見到我很驚訝嗎?”看到葉媚兒那布滿驚訝的表情,蘇小雅的臉頰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對葉媚兒叫囂著。

“你怎麽會在這裏?”從蘇小雅那臉上的表情,不難看的出,對方對自己的那份敵意。

聽葉媚兒這樣一問,蘇小雅冷哼一聲,帶著些許輕蔑的說著:“你說呢?被人扇了一巴掌的滋味不好受吧?”

這個真的是我所認識的蘇小雅嗎?為什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不太尋常,以前的蘇小雅雖然有著大小姐的脾氣,但是目光卻從來都沒有此刻這般的淩厲。

“你在跟蹤我?”是我的錯覺嗎?我倒是希望是我的錯覺。

“葉媚兒,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如果你識趣的話最好現在永遠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否則我會讓你死不瞑目!”嗜血的眸光落在葉媚兒的身上,對葉媚兒說完這番話後,噙著一抹冷笑消失在葉媚兒的視線中。

這個女人還是我所認識的那個蘇小雅嗎?為什麽會感覺這個女人如此的冷?

葉媚兒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總覺得以後自己的生活將會因為這個女人變得不平。

葉媚兒呆愣的時候,慕容航帶著些許的緊張,追了上來,在葉媚兒的麵前氣喘籲籲的說著:“你怎麽一聲都不吭,就走了啊,我知道伯母說的有些過分了,但是他也是因為氣糊塗了,所以才會說出來那樣的話。”

聽到慕容航那悉心的辯解,葉媚兒呆愣的神情明顯的回歸,辯解的說著:“我沒有生氣,你不用這麽解釋,我隻是覺得伯母所說的沒有錯,放入鍋不是我的話,安傑瑞或許就不會受到傷害,又或者是.....”

“你這個女人,不會是中邪了吧?伯父所說的那些,你都沒有聽到嗎?一切都不關你的事啦,所有的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是命中注定的!”

不,即使是命中注定,其中也有著我一定的責任......

“跟我回去吧,現在你是安傑瑞活下來的信念,如果你現在選擇離開的話,安傑瑞下一秒很有可能會.....”為了能夠讓葉媚兒回去,慕容航毫不吝嗇的采取了威脅的口吻說出了威脅的話語。

一聽到那個可能,葉媚兒神經便變得繃緊起來,果斷的回答著:“我們回去吧!對了,慕容航你剛剛有沒有看到蘇小雅?”

提到蘇小雅,慕容航先是一臉的詫異,隨後帶著些許嚴肅的向葉媚兒詢問著:“怎麽.....你見到蘇小雅了?”

關於蘇小雅的事情,這些天慕容航一直都在調查著,種種的跡象都在表明著蘇小雅在背地裏幫助雷潛逃,有人親眼見過,蘇小雅護送一個帶著太陽帽的男人到了機場。

雖然不能夠肯定那個男人就是雷,但是種種的跡象都在表明著,蘇小雅的可疑。

“是啊,剛剛他突然出現在我的麵前”葉媚兒誠實的說出了蘇小雅找過自己的事情,並真實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而且我覺得今天的蘇小雅有些不太對勁,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淩厲!”

看樣子連葉媚兒都察覺出來那個女人有問題,那就說

明,那個女人是真的有問題了。

“不要多想了,他是因為得不到安傑瑞,所以才會在嘴巴上占占上風而已!”心理已經對蘇小雅產生了懷疑,但是表麵上卻對葉媚兒給予一定的安撫。

他的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暗地裏調查清楚蘇小雅這段時間都做過什麽事情。

回到醫院,看到葉媚兒與慕容航回來,蘇陌薇迎了上來,一臉愧疚的握住葉媚兒的手,充滿愧疚的說著:“對不起,媚兒,剛剛是伯母錯了,伯母也是因為一時糊塗,所以才會說出來那些話,伯母在這裏鄭重的向你道歉,媚兒,你原諒伯母好不好?”

蘇陌薇的突然轉變完全在葉媚兒的預料之中,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蘇陌薇是一個很通情達理,明辨是非的女人,身上充滿的全部都是正能量。

葉媚兒也十分了解為什麽蘇陌薇會在看到自己兒子那副模樣後,如此的抓狂,這些他都能夠了解。

“伯母,你不要這麽說,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剛剛之所以跑開,完全是因為對自己的一份自責。”葉媚兒誠實的說出來心中的想法,希望蘇陌薇能夠了解自己的心。

對於安傑瑞,葉媚兒是心存愧疚的,如果可以替換的話,她寧願現在躺在病**的是自己,也不希望會是安傑瑞。

“傻孩子,你不需要自責!這是安傑瑞自己的選擇!”也是他的命,從愛上葉媚兒那一刻,或許就注定了這一切,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

對於自己的兒子,蘇陌薇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他心中唯一的奢望就是安傑瑞能夠快點蘇醒過來。

“病人心跳加速,快點通知醫生!”負責觀察著安傑瑞情況的護士,突然看到儀器上所顯示的數字有些不對勁,慌忙的站起來,對著另外一名護士提醒著。

看到監護室裏亂作一團,蘇陌薇與葉媚兒緊握著雙手,一臉焦急的盯著監護室內所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心理都在祈禱著奇跡能夠發生,期望安傑瑞能夠快些的渡過難關,蘇醒過來。

看到匆匆趕來的醫生,葉媚兒一臉擔憂的趴在監護室的窗戶上,盯著裏麵亂作一團的模樣,心中盡是懊悔的說著:“為什麽?為什麽受傷的不是我?”

老天拜托你不要在折磨安傑瑞了好嗎?如果要折磨的話,就折磨我好了,隻要你能夠讓安傑瑞醒過來。

看到醫生走出來,葉媚兒站起來帶著些許緊張的盯著安傑瑞的主治醫生。

“現在患者的情況已經很不樂觀,心髒的負荷已經越來越大,你們最好做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麽叫做做個心理準備?葉媚兒與蘇陌薇的身體明顯的搖晃了起來。

慕容航與安少國一人一個很努力的攙扶著他們嬌弱的身體,不讓他們倒下去。

“不會的,我不相信,醫生,如果換心呢?如果更換心髒的話,是不是安傑瑞就能夠活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更換我的心髒可好?”

葉媚兒懷揣著一份希望,向醫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患者的心髒照現在的情況看來,即使更換心髒也很難存活下來,而且更換心髒的話,危險性極高,以患者的情況是根本不允許的!”醫生的話如一記悶雷,在他們的心理形成了不小的衝擊。

“所以我的建議是.....不要在浪費錢了,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放棄如此高昂的治療,轉到普通病房裏.....”

醫生所表達的意思十分的明確,擺明了是要安傑瑞在普通病房裏等死。

葉媚兒真的很想要上去暴揍醫生一頓,可是這個時候,安少國卻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我同意讓傑瑞轉入普通病房裏,並不是因為心疼錢,而是因為在外麵有我們這些家人的支持,或許會有奇跡的發生。”

在監護室裏隔三差五的進行一次的搶救,按照安傑瑞的性格,他是最怕一個人的,特別是有了葉媚兒之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