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在安傑瑞的心中不斷的抨擊著。

“你的意思是.....”一個人最最可怕的地方便是如此,完全對未來沒有了追求與目標,一心想到的隻是毀掉。

“我的意思你應該很明白,安傑瑞,現在才知道害怕嗎?不覺得有些遲鈍嗎?”

雙眸凝視著安傑瑞,帶著幾分邪惡的氣息,對安傑瑞輕蔑的說著。

為海天所說的話,倒吸了一口涼氣,眉宇間透著一份寒意,雙眸凝視著海天,淡淡的說著:“你以為抓住葉媚兒就是最大的把柄嗎?”

聽安傑瑞這樣一說,海天倒是饒有興趣起來,視線緊盯著海天,淡淡的說著:“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棄那個女人嗎?你安傑瑞可是一個情聖啊,我不相信,你能夠做到放棄。”

以他對安傑瑞的了解,葉媚兒這個女人一直在安傑瑞的心中占據了最最重要的位置,他相信安傑瑞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

“你認為不可能的事情,我偏偏能夠做到,女人如衣服,你應該聽說過吧?”薄唇微翹,**不羈的臉龐上流露出來絲絲的冷笑,眼神輕蔑的盯著海天,淡漠的說著。

“安傑瑞,跟我玩心理戰術,你還嫩了點,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嗎?不要小看了我。”即使安傑瑞再怎麽表現的風輕雲淡,海天都表現的格外的鎮定,雙眸凝視著安傑瑞,淡淡的說著。

“你隨便吧!”安傑瑞擺出來一副慵懶的模樣,懶惰的坐在了一側的沙發上,淡淡的說著:“本來想要找到那個女人,跟她說清楚,休想從我的手中搶走孩子的撫養權,可是現在,似乎省事了,就衝這個啊,我就應該好好的謝謝你!”

“謝謝?”海天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安傑瑞,薄唇微揚,帶著幾分詫異的向對方詢問著。

“嗯,謝謝!”話落,安傑瑞猛地站了起來,薄厚適中的朱唇,微微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耐人尋味的看了一眼海天,淡淡的說著:“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來找我。”

話落,安傑瑞便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麵走去,慕容航從始至終都是呈現著驚訝的狀態,直到看到安傑瑞遞交過來的眸光,不然他啊,真的要誤會安傑瑞了。

海天從始至終,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雙某年凝視著安傑瑞離去的背影,顯然搞不清楚,安傑瑞的心理在想些什麽。

“安傑瑞,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麽啊?”

走出海天的公司,慕容航確定周圍的環境適合他們聊天後,才帶著幾分急切的一把揪住安傑瑞的衣袖,停止了對方繼續朝前走的腳步,怒氣衝衝的問著。

“在這裏說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安傑瑞的眸光亦有所指的看向海天所在的辦公室,像是在提醒著慕容航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從安傑瑞的眼神中,慕容航讀到了些許的訊息後,明白的點點頭,再也不多說些什麽,隻是靜靜的跟在安傑瑞的後麵上了車。

海天一直站在窗戶的旁邊,盯著安傑瑞消失的地方,癡癡的發著呆,口中甚為不解的呢喃著:“這個安傑瑞心理到底在想些什麽?”

*****

*

“葉小姐,你的傷勢大致的已經恢複了,但是走路的時候還是需要特別的小心,時間不能夠過長,半年之內不要摔倒,這才是最重要的。”

在高震天的堅持不懈的努力下,葉媚兒身上的傷逐漸發生了很大的起色,腿上的傷已經痊愈,甚至於連最基本的行走能力也已經恢複。

速度的驚人,是高震天都沒有預測到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高醫生,你的醫術真的好高明!”

看到自己一天一天的變化,葉媚兒的心理感到了由衷的開心,此時此刻,他最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利用自己的這雙腿,逃離這裏,回到自己家人的身邊。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葉媚兒最想的人便是自己的一雙兒女。

“看樣子,我們的約定你做到了。”

葉媚兒每天的變化,海天在背地裏都有默默的關注著,如今看到葉媚兒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麵前,海天的心裏燃起了一絲暖意,稍稍的收斂起往日的鋒芒,走到葉媚兒的麵前,讚許的說著:“你葉媚兒果真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

“現在我完全的康複了,海天,你認為你還有完全製約我的能力嗎?”

對付海天,葉媚兒有著十足的信心,憑借著自己此時的能力,能夠順利的逃脫。

隻是讓他想不到的是,海天似乎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提前做了準備。

“我知道,你葉媚兒的能力是我沒有辦法控製的,所以我才會想到......李芸,你應該知道吧?”

李芸?聽到海天這樣一說,葉媚兒的瞳孔明顯的放大,吃驚的盯著麵前的海天,警惕的詢問著:“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媚兒那副緊張的模樣,完全被海天盡收眼底,薄唇微揚,帶著幾分認真的對葉媚兒說著:“看樣子,你還沒有完全淡忘你的這位朋友。”

“你這麽說,李芸現在在你的手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了控製我,你至於如此的煞費苦心嗎?隻可惜,一個過氣的朋友,你認為我會為了救一個不相幹的女人,聽從你的命令嗎?”

話落,葉媚兒便繞過高震天與海天,朝著外麵走去,神情中有著明顯的彷徨不安。

“是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李芸的生死應該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吧?隻可惜了,一個好好的女人,就這樣.....”

葉媚兒很努力的讓自己忽視掉海天方才所說的話,可越是想要忽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

腳步停頓了下來,臉色越發的難看,拳頭緊握,努力壓製住自己滿腔的怒火,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盯著海天,咬牙切齒的問著:“我知道你想要利用我對付安傑瑞,隻是可惜了,在那個男人的心理,我不在是那麽的重要,所以我想你的計劃要泡湯了!”

這個女人是跟安傑瑞事先約定好的嗎?說的話竟然是如出一轍,隻可惜啊,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不相信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漆黑如墨的杏眸直勾勾的盯著葉媚兒,薄唇微揚,噙著一抹冷冽的笑容,淡漠的說著:“計劃能不能夠成功的實施,這與你一丁點的關係都沒有,不是

嗎?”

“或許吧,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你限製我的自由,就是與我有關了,識相的放了李芸,不然我對待事情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葉媚兒企圖勸說對方放棄對李芸與自己的控製,可是海天似乎像是鐵了心般,沒有一丁點要放棄的意思。

“我知道你瑪麗蝴蝶的手段有多麽的心狠手辣,但是.....你認為我會有所畏懼嗎?你要知道,一個對死亡都無所畏懼的男人,一個亡命之徒,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牽絆他的,你說呢?”

王八蛋,這個臭海天,是鐵了心吃定我了對嗎?

李芸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是為了他一個人,要我放棄與家人團聚的機會,甚至於可能做出傷害安傑瑞的事情,這一點我真的很難做到,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李芸的生命.....

葉媚兒的心中充滿了猶豫,經過一番的思考之後,葉媚兒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因為他的良心,沒有辦法真的做到如此的狠心。

“說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既然你與安傑瑞再無任何的瓜葛,那就做我的女人如何?”海天一臉的認真,絲毫沒有一丁點開玩笑的意思。

“你瘋了吧?海天,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你如果想要拿我尋開心的話,那麽很抱歉,我要離開了!”話落,葉媚兒轉身作勢要離開。

隻是才剛剛轉身,海天的話如同一陣晴天霹靂一般在葉媚兒的耳畔回繞著。

“你要離開?你當真要不顧李芸的生死嗎?”海天有十足的信心,他能夠留住葉媚兒。

葉媚兒雖然是一名殺人不見血的殺手,但是以他對葉媚兒的了解,這個女人並非如傳言中那樣的冷酷無情,表麵上冷冰冰的模樣下,隱藏著的是女人那顆溫暖的心。

“剛剛所說的話,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你是這樣認為的嗎?一直以來,你都在口口聲聲的說,與那個男人沒有一丁點的關係了,可是在我看來,一切都隻不過是你的謊言而已!”

是謊言不是謊言又怎麽樣?一切都是定局。

葉媚兒的唇角噙著一抹苦澀的笑容,轉過身來,帶著幾分不悅的盯著對方,淡漠的說著:“海天,我在說一遍,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裏開玩笑。”

“你不覺得自己的女人成為別人的未婚妻,這樣的方式是報複一個男人最好的手段嗎?”

海天風輕雲淡的一句話,說的葉媚兒是啞口無言,從這簡單的一句話中,葉媚兒讀到了這個男人的心機。

清澈的眼眸微眯,閃過一道寒光,帶著幾分寒意的向對方質問著:“你想要利用我報複安傑瑞?你不覺的自己這個家夥將會以失望收場嗎?到底要我對你說多少遍,安傑瑞的心中早已經沒有我了。”

“如果說她的心理沒有你,又怎麽會如此煞費苦心的尋找你呢?你可知道,這一個月來,安傑瑞可是沒少在外麵苦苦的尋找你,你可以用孩子做為擋箭牌,但是你沒有辦法欺騙我的眼睛,就在今天上午,安傑瑞找到了我,我告訴他你在我的手裏。”

聽到這裏,葉媚兒的神經明顯變得緊繃,視線一直在海天的身上徘徊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