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要.你
08 我.要.你
㊣(1)關晴回到家時已經半夜兩點,一切都是如此的躁動而冷清。
打開房門,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的她以為那個男人已經走掉,可才一入大廳她就整個人愣住,他竟然在半夜安好端坐在沙發,看到她回來如果她沒看錯,他是笑了下。
一笑即逝,他揚著嘴角冷聲開口:“如果讓我知道今晚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我一定會把他剁成肉片。”
“我相信你會這麽做。”關晴避開他眼光,她離他的位置很遠,因為她想假設那個男人說的是對的,那他就是個殺人狂,離他能多遠是她第一件該考慮的事。
“你怕我?”
炎墨皺眉,看著她那副戒備的樣子不悅抿著嘴角。
“怕,當然怕你,我十八年的生活裏從沒有過現在的情況,我怎麽不怕,我怕得要死。”
轉開身關晴想去洗臉,臉上似乎還有剛才一腳下去那血碰吃來的腥甜味,粘稠粘稠的很不舒服。
他腳步快得不可思議,在洗手間門前把她攔住。
“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從關晴的角度望向他,在他說這句話時她隻看到他散發出冷光的麵具,所以她懶得去猜測他說這句話的真正用意。
“閃開。”
涼涼的話,推擠他的厭惡感。
炎墨伸出大手捏起她㊣(2)小巧下巴,眸光冷得骸人。
“不要試圖把我惹怒。”
下巴被捏得一疼,關晴不得不仰起臉被***著看向他,垂下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終選擇了放棄不作所謂的亂掙紮。
“我很累,沒有把你惹怒的意思。”
軟化口氣換來他的鬆手,適當的時候軟化真的是一件無敵武器,在職場情場或者家庭場現在這樣的場都很好用,當然前提是要控製得很好。
“我警告過你,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給你半個小時,等你來暖身。”
男人仍下話轉身入了房間,洗手間邊的關晴咬緊牙跟,眼中冷光乍現,粉拳被她握得顫抖。
靜默三秒,眼眸清明,拳頭鬆開,她微笑著俯下身擰開水龍頭,讓清涼的水把自己潑得更清醒,整理完安睡的準備後她像沒事人一樣去給他暖身,像個木偶人一樣在黑暗中讓他剝去衣物,陪他過夜。
他沒有動她,除了環著她腰之外他沒有越軌的行為,不知道這算不算值得她慶幸的事。
***……
兩天過去
他依然沒有離開的打算,今天已經是他說的第五天期限。
五月的晨間風還是很柔和,暖暖的風把白色窗簾卷起一角,金色微光透過簾角灑入房間,細細的絲光把**的人驚醒。
㊣(3)雙眸睜開,關晴動作停滯了一下,環抱著她的身軀已不在冰冷,溫暖的強壯讓她閃過一絲絲莫名眷戀。
被這想法嚇到的她毫不猶豫退出他懷抱。
“別動。”
他聲音帶著剛醒過來的沙啞,悶在她耳垂邊酥癢迷人,而他們柔被下緊貼的身軀,讓她很明顯感受到他的亢奮,那鐵烙一樣的灼熱讓她臉色飛上淺淺潮紅。
“原來你也會害羞。”炎墨看著她浸染暈紅小臉忍不住覆上大手細細磨擦,感受著她如絲如滑的細嫩肌膚感覺,被他長滿繭子的手如此撫摸,關晴渾身都在輕顫,這感覺,這姿勢太曖昧了。
小臉一冷,她幹脆的拍掉他大手眼裏怒意橫生。
“生氣了?”
他帶著麵具的臉似笑非笑,卻如這晨間的這縷金光耀眼。
她輕哼想退開,他卻緊環著不讓她退開。
“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夜夜同床取暖,他卻從未想過要去打探她,也從不去***問她的出身來曆和姓名,今天第五天,他也該離開了。
忽然間就很想知道她的名字。
“你傷已好了大半,你說過的日期也已經夠,你離開我就謝天謝地,我們之間沒必要有任何瓜葛。”
關晴的話很明顯,他在告訴他她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係,他離開,他㊣(4)們從此一拍兩散,誰也不欠誰。
“你確定?”
炎墨眼蛑危險一眯,他很討厭他這樣違抗她,但是也不覺得很討厭,看她這股倔強總讓他有想把她征服的衝動。
“比珍珠還真的確定。”
“你可真不聽話。”炎墨兩手一翻,沒有任何防備的關晴被他整個人製壓在身下,那鐵一般的灼熱抵著她的神秘之地,散發出天崩地裂般的灼燒感。
心跳在他勾起薄唇冷笑,往她俯下時控製不住加快,渾身血液充沛流動,紅了她嬌顏,紅了他雙眼。
“真想迫不及待的一口把你吃掉。”
炎墨俯在她醉人嬌顏之上,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僅有三厘米之遠,他隨時都可以張開嘴把她吃掉。
灼熱氣息從緊貼的著火身子散發而出,兩人都躁熱難不安,但都在堅持著對峙。
染上金色光暈房間中,一波波往上升起的曖昧就快要把兩人吞噬掉。
“我要你。”
炎墨健碩的身軀一絲不透覆上他,薄唇微張,輕柔的話音一落他雙唇便帶著蠱惑人的氣息襲向關晴。
“被你碰我寧願去死。”
臉一歪,避過他熱吻,關晴僅存的理智讓她在他愣住的這一秒裏雙手如電襲向他要害之處。
“反抗是沒用的,如果不想痛苦就乖一點㊣(5),否則我可不會對你憐香惜玉。”
炎墨被她這一動,撩拔得快要瘋掉,大手把她揮向他的纖手控製,高大身軀把她壓得大床凹了一個人形。
緊貼的神秘之地,被這一貼,他那灼熱就快衝破她,讓自己得到解放。
“你說過不會動我的。”
怒瞪著他得逞的笑,關晴皺著眉。
“我隻說過晚上不會動你,現在可是早晨,不在我說的範圍之內。”炎墨邪邪一笑,銀色半麵麵具在他邪惡笑裏閃著妖豔光芒。詭魅惑人。
“不就是男.歡.女.愛嗎?遲早我都會遭遇,不過我要看你的臉。”
“你要我把麵具摘掉?”炎墨邪魅的臉一怔,眸中的火熱光芒瞬間冷竣如霜。
“是,我總不能第一次就被一個無名無姓,無頭無臉的人要了吧?這樣跟強.奸有什麽兩樣?”
關晴雙眸熠熠生光,剛才的憤怒被她隱了去。
“見到我臉的人不死就是殘,你最好不要想看。”
炎墨放開手,薄唇把關晴的話吞咽,相貼的唇一冷一熱,卻勾出天雷地動的悸動。
他涼涼大手遊走在她誘人曲線上,恣意的挑.逗著她的敏.感和生澀。
渾身燎燃的著火讓他迫不及待分開她,望著她迷離醉紅的嬌顏挺臀。
一陣漫天的痛㊣(6)在炎墨刺入他時襲來。
痛的感覺讓炎墨反射抱著她就地一滾,這一滾變成她在上他在下,緊貼的灼熱隻要一挺就能占有她。
可他卻不敢在動,因為她的眼很冷,帶著冷冷的笑,炎墨很清楚感覺自己脖子上有熱而涼的**往胸膛流淌。
從痛的方位和這熱而冷的**,他知道那是血,從他脖子上流下來的血。
脖子上寒冷的東西是刀,鋒利無比的刀,隻要她的手稍微動動,他就會一命嗚呼。
“你想殺我?”
望著她還迷離的醉紅容顏,細細的水晶汗正從她迷離潮紅小臉上往下滴,她在金色暈光中的赤果身子美得讓他眼眸著火,灼熱不減反而更有挑戰性的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