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麵嬌妻

“想退開,也許來得及的機會便是全身而退,不留一絲痕跡,否則後果也許會不堪設想。”方子玄話音落下的時候一亮寶藍色小車已經停在他們身邊。

車裏探出的人正是上帝也瘋狂的保鏢大哥費剛。

“老板您們還好嗎?”費剛一躍下車就恭敬詢問,看得出來他對方子玄很忠誠。

“恩,沒事!”兩人在費剛打開的車門裏踏入,寶藍色轎車載著他們消失在黑色中,車上的兩人,各懷心事...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費剛才忽然問他們:“老板你們要打算回去哪裏?”

關晴和方子玄一回神,莞爾一笑。

“先送她回去吧。”方子玄看了眼關晴下命令。

“是!”費剛點頭應話,車子火勢往前奔去。

車裏的人在想心事,所以完全沒有發覺他們身後,有一團黑色的車影,隔著距離不遠不近跟在他們身後...

“我上去了,你自己小心點。”告別完方子玄,關晴看他們走後才打開大門走進去。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全被人記錄了下來。

夜還在綿長的延續。

風波是走過一遭在來一遭。

下了班才從上帝也瘋狂出來,可人就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不過這次跟蹤的人似乎不多,照她耳朵靈敏度她知道對方隻是一個人。

一個人怎麽也會比幾十個人來得好多了,離開上帝那幾天的她時常被跟蹤,所以對被跟蹤的事似乎是有些習慣成自然。

被人暗中這麽跟蹤多次她還不自然還有臉混嗎?

可人嬌媚嗤笑,大步往前走去,管身後那個人有沒有跟蹤著她。

甩不掉,那也好辦,甩得掉,那更好辦了。

如此一想可人心情全都變輕鬆了起來。

在拐過流光的牆角秦可依就被人攔住去路,這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看起來頗有些男人氣概,隻不過這些西裝革履的男人在秦可依眼裏不過是跟那些衣冠禽.獸沒什麽兩樣,典型披著羊皮的狼。

“有事?”

這個背對著路燈,麵容模糊的男人讓秦可依有些慌亂,鎮定了幾下她才揚起臉問他。

他不說話,也沒有露出那種猥|褻微笑和光芒,應該是代表著他攔截她的目的,不是看上她的美色,而是另有圖謀不軌了。

“你是關晴?”司徒微微蹙眉,這個女人的風塵味太重,他不喜歡靠得太近。

秦可依張口正想脫口而出不是,想想上次在上帝她被人用關晴欺負她的事牙關一咬,臉色帶著嫵媚的微笑她點點頭。“恩,我就是關晴,你又是誰?找我有何貴幹?”

司徒耀冷笑大手毫不留情抓向秦可依,臉色在暗光裏幽幽發沉。“你真的是關晴?”

“怎麽?你這都把我抓住了難道我還能冒充?這樣我不是死得更早嗎?我在沒腦子這點總還是能猜想得到的,你想做什麽就快點做快點說,免得浪費時間和精力。”關晴微瞥著臉不讓自己與這個男人正臉,不然他會從她眼睛裏看出端倪來。

“這個我可不敢肯定,你這樣的女人,又有誰敢去肯定呢?在你們這樣的圈子裏,你可能連你自己都不敢肯定吧。”司徒耀似乎很想笑,卻隻是諷刺一嗤。

“你以為呢?”秦可依被他捏得下巴有些疼,雙眸不禁露出楚楚可憐的淚光,如此可憐兮兮望著冷臉的男人。

“我覺得你不可能是關晴,你隻是冒牌貨。”他不相信這樣的風塵女子會有那種善心去救一個渾身是血的陌生男人,他們這樣純風塵的女人多半是沒有感情,眼裏隻剩下銅臭味的,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不是沒有根據。

當然不排除個別,但那個別是少之又少,除了古時候的那些有節操的名妓之外,幾乎是找不到了。

“我就是關晴,你不信那就放了我不就可以了嗎?”秦可依見慣了風花雪月,摸清了很多男人的嘴臉,所以她很懂得利用時機,在男人眼中稍微露出那點疑惑時她的話是篤定的。

“如果你是,那最好不過,但要是你不是,那下場可不是你騙騙而已這麽簡單了。”司徒耀大手架起女人,兩人以情侶的方式在走路。

“你要帶我去哪?”被架著走,麵露痛苦的秦可依又一次後悔了。

關晴這個倒黴鬼!要是哪天落入她手上她一定變本加厲折磨回來。

“去哪這個就不是你這個囚犯該問的問題了,你隻管跟我走好好把你這嘴巴給閉緊一點就行。”

清爽習慣的他不習慣身邊有這樣無理取鬧的聒噪之聲。

“你先告訴我要帶我去做什麽?否則我寧願死也不去。”她秦可依又不是真正的軟腳貓,該態度冷硬時她絕不會乖乖做軟貓子等人宰割。

“你沒有必要也沒有權利知道。”司徒耀應話時已經用力,秦可依被他一推,人就嘣進暈暗的車裏掙紮著。“掙紮是沒有用的,乖乖配合也許我還可以考慮對你溫柔一些,否則別怪我一個大老爺對你動粗。”

司徒耀冰冷的警告瞬間起了最直接作用,還在掙紮的秦可依也安靜了下來。

安靜的車內氣息靜得可怕,兩人都沒有說話。

“你們抓我,到底想做什麽?”忍無可忍,秦可依還是問了。

“你是裝蒜呢還是無知道?又或者半桶水?”對她三番兩次的同話題問得有些奇怪。

她口口聲聲問他為什麽,這似乎很不符合邏輯。

“不知道!”秦可依抬頭,臉色沒有一絲變化,依然嬌媚。

“嗬,不知道?你未免也太好笑了吧。”司徒冷笑一落,車子也在半道上劃開一個優美弧度,穩當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子一停,司徒耀的話也跟著哼出來:“滾下去!”

“哈!你這男人真是矛盾,我不跟你計較這麽多,你讓我滾,我關晴還樂意滾呢,這大半夜的真是莫名其妙。”打開車門,秦可依正下跨出車。

“站住!”一腳踏下車門的秦可依被這喝聲震得一個不穩,整個人差點一頭摔下去。

回頭,她沒好氣哼他。“你這是背後捅一刀的最高境界嗎?”

“不管你是不是關晴,我忽然覺得你都必須跟我走在一趟。”司徒耀這不是開玩笑,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開什麽國際玩笑!剛才我願意跟你走你說我不是,我現在不想跟你走你反而覺得我是了嗎?”諷話回給他,秦可依繼續邁下車。

“在邁出一步你信不信我讓你雙腳殘廢?”冷冷的話,沒有任何威脅話,卻讓秦可依不敢在邁步。

“隻要我弄清楚你的身份,或者你主動給我弄清楚你或者是關晴的身份,我自然不會留你。”

男人的話很明顯,秦可依皺著柳眉想了想,望著那黑幽幽的槍口她妥協回到車上。

白皙柔嫩的十指忽然撫摩上槍口,青蔥玉指柔媚往他的大手滑去。

司徒耀皺了皺眉,嘴角勾著冷笑倒想看看她想跟他玩什麽花樣。

“別這麽凶狠,子彈可是不長眼睛,你這樣的男人應該是溫潤如玉,笑容令人如沐春風才對。”秦可喜雙眸帶媚,淺淺而勾人的朝這個男人勾去,柔弱無骨小手也風情覆到他握緊手槍的那大手上。

柔柔的話媚惑入骨,嬌嬌的酥得人心癢。

“我這樣的男人?就你曆練過的男人來說,我應該是那樣的人是嗎?”司徒耀倒是眯了眯眼,不在生氣。

看書的親大家周末愉快,明天周末,能給小民砸點磚和評分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