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麵嬌妻
夏安被尹嬌子攔住,一腳踏出亮光處的蜜被這一喝給喝清醒,摸摸沒有墨鏡的臉迅速收回踏出去的腳。要不是大小姐趕來得正是時候,估計她的臉就要曝光了。
夏安惡狠狠剁著小腳望向眼前這個一身清涼裝扮的悠閑女人,更可惡的是她的臉上也同樣帶了墨鏡,讓她不敢確定他們跟那天晚上對付關晴的那幾個女人有沒有關係。
“把你小腳剁掉也沒用,你是乖乖的跟我走還是讓我把你手腳打斷讓人抬著走?”尹嬌子嬌笑著朝夏安說,柔和的話飄出臘月天氣那股冰寒氣息,聽得夏安忍不住打了個機靈靈顫抖。
這個女人,不好惹!直覺這麽告訴她。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反正我是跑不掉了,能安好跟你回去也不見得能安好走出來,所以我無所謂。”夏安兩腳一彎,無所謂翹著小嘴在磨蹭著地麵。
“如此最好,自覺點還能多安好半會,太倔強的性格可是會讓你什麽時候粉身碎骨也不知道。既然你知道,那你最好乖乖跟我們走。”
尹嬌子收起淡笑,走向夏安。
夏安垂下頭,抿了抿跟在身後沒有在多說一言。
她不知道跟他們走的結局是什麽樣,但是也許也會有一些新的發現。
***……
夜越來夜沉,半輪明月朦朧高懸上空,半是憂傷半是隱秘的忽隱忽現,像這月下發生過的每一幕私秘之事。
無聲的夜色籠罩。
一陣汽車緊急刹車聲摩擦著地板,不一會車門打開。
“丁!丁!丁...”一連竄高跟鞋的聲音打破這夜空。
暈迷燈光下出現一雙紅色細腳高跟鞋,鞋上是黑色絲襪的誘|惑。一襲低領的黑色及膝連裙,一頭波浪的黑色卷發,一張二十幾歲的嫵媚精致臉,一雙含嬌帶媚的眼。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狂帝的老婆玉美人。
而跟把車停好跟在他後麵很快把她曖昧攬在懷裏的男人卻不是狂帝,而是一名陌生男人。
這男人,是T市市長的長子郝飛信。
他不過三十來歲,長相也是俊朗帥氣,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風度翩翩,十足正人君子之風。
這正人君子此刻臉上全被貪|婪的男人要求充滿,一雙本該朗朗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布滿得不到抒發的某種血絲光芒,從路燈下他那淩亂的襯衫扣子和西裝褲的凸處,不難猜測剛才在車上一定也發生過一場春色撩人。
郝飛信大手把玉美人攬過來,眯了眯眼開始不老實遊走。
玉美人臉色一淺,眼裏有什麽光芒一閃而過,嘴角的笑一僵隨即轉化開,柔成嫵媚嬌笑,纖手往郝飛信胸|膛嬌嗔一點。嬌滴滴撒嬌。
“這麽猴|急做什麽,你一個大男人的難道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嗎?”
快接近四十的她,這撒嬌比二十女孩子還來得自然嬌俏,流轉媚眼讓她身上濃化出一種性|感|成熟和青春的魅力,端的是一種讓男人心癢難忍姿態。
“我急,這還不是因為你的魅力太大嗎?”郝飛信嘴角直勾勾一笑,在那紅唇上重重偷了個法式豪放才鬆開她。
“這話,你這堂堂的市長公子也說得出來呀,想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個各色佳人投懷送抱,想必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被你拋棄腦後嘍,你們男人呀!都這麽沒心沒肺,卻總讓我們女人受傷還愛得死去活來的受罪。”
玉美人這連怨帶愁的媚態勾得郝飛信心底一片激|**又心疼。
“我讓你跟了我你又不願意,我要怎麽做你才會相信我的心呢。”大手把她柔嫩白皙的修長小手捂在心口,郝飛信話說得信誓旦旦。一臉忠心耿耿。
“你要真這麽想那就好了,我就怕你前腳這麽說後腳不知道又把哪個女人擁在懷裏也這麽跟她說了。”
兩人打情罵俏間已來到別墅門口。
把門打開,吳為信大手一伸,高大的身軀微微彎下,在玉美人的驚叫裏他已經把她橫抱入懷,抱著她一步一步走進房子,把她橫抱在懷坐在客廳的紅色沙發上。
大手緊箍那細細柳腰,人她跨|坐在身上,感受到他的熱情。
情意綿綿的唇瞬間轉發,就要含|住|她的。
“噓!不要這麽猴|急。”玉美人含情勾了郝飛信一眼,纖纖如嫩藕的玉指擋在他唇上。
郝飛信眼底一笑,張開嘴把那白|嫩五指含|入嘴裏,靈活的舌|尖一一滑|過,引來玉美人一種難於言語的快樂感。
“壞家夥,總這麽欺負人家。”纖手和柔[月退]像蔓藤,緊|纏|住他結|實腰部,感受他越發強|烈的鐵|熱,玉美人咯咯嬌笑開,如銀鈴笑容讓嫵|媚的她如少|女般迷人嬌俏。
“你這個妖精,看我怎麽懲罰你。”身軀一翻,郝飛信把玉美人狠狠抵向沙發,緊熱的火苗一觸即發,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向她...
不安分的手卻被玉美人柔柔的抓住。
“小家夥,真是沉不住氣,這樣美妙的事情要像喝茶那樣慢慢一點一滴去細細品嚐,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這快餐式吃多了可是會讓營養成分全都跑掉哦?”
郝飛信在這媚笑裏停下動作,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寵愛微笑。
“那你就交我如何慢慢的去品這上等茶味吧。”
玉美人含|情嬌|俏一笑,身子輕輕一撩,坐在他身上,相貼的位置讓郝飛信忍不住喘息著呻|吟出聲,在玉美人妖嬈的手點火裏,他眼眸血絲更甚,喘氣越來越急驟。
站起身,玉美人在郝飛信疑惑的眼裏忽然伸手,狠狠拽著他的領帶,像拉著自己的男仆那樣,一步一步勾著媚眼牽著他往貯存酒的房間走。
“美人妖精你真壞。”郝飛信大手一伸把玉美人望懷裏狠狠一拉,一個轉身把她抵到牆壁上纏|上那柔軟。
玉美人微眯上眼細細嬌吟,手往架子上的紅酒伸去。
在他咬開她衣服領子瞬間。她抬起他找火的臉嬌笑:“別急,我們先喝點酒。”
郝飛信望了望酒,望望她誘|人的半邊酥|胸,邪笑點頭:“好,先喝酒。”
“這樣才像個有定力,能讓女人心甘情願跟著你的男子漢。”
兩人相貼著倒在沙發上,一口紅酒下肚,一口撕咬下對方的衣物。
半瓶紅酒過去,兩人臉色被葡萄酒熏得微紅,彌漫在身體的粉紅色和葡萄香甜味道讓兩人的動作有些瘋狂起來。
玉美人已被他邊咬著衣服,邊咬著粉膚的動作弄得嬌喘連連。
而他的襯衫被她胡亂解開,雙手迫不及待拉扯著他的皮|帶,像餓極的春貓探|入。
一握,就讓吳郝飛信大口喘氣邪笑。
“你怎麽比我還急呢,我們的品茶口味似乎變重口味了。”
郝飛信話音才應完就大口呻喊出聲,那柔滑小手已經在他那裏,迫不及待的,愛|撫起來。
“你這個妖精。”
在也受不了她連番挑|撩,郝飛信一把覆上他。掀起她未褪完的裙子。
在那她主動纏到他腰間瞬間,他把自己狠狠的埋葬,帶著她一起領略那天堂一般的美妙。
夜色越來越深,春光在依舊,喘息,彼起彼落,一室的臉紅心跳,一股心跳過後的慌亂,這一場歡情,誰也不知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