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我覺得,你還是直接把他們送出去的好。”呂墨走到北瑤辰身邊,霸道的攬住她的腰身,將她的身子貼在自己懷裏。
雖然知道瑾軒和北瑤辰必定沒什麽,就算有什麽,與北瑤辰也是無關的,可自己的心裏就是不舒服,尤其是在瑾軒那樣的眼神之後,那樣的眼神,實在是讓人看著難受!
北瑤辰竊笑,難得見到呂墨這樣臉紅脖子粗的爭風吃醋行為,理應多多欣賞。
“你有辦法送我們出去?”陳子涵語調偏高,顯然是不信任。但是瞧見北瑤辰與呂墨身上衣著,一點都沒有危險的痕跡,反觀自己,衣服早已皺褶,甚至幾處破損。
“小人之心。”北瑤辰嗤了一聲,不理會陳子涵的問題,一把把呂墨拉倒一旁,“我是不介意你露出這樣在乎我的表情,但是,想一想,我們解決了這裏的事情,才能回到將軍府舉行婚禮,難不成你不想與我成親了?”
“好。我應你就是。”呂墨點頭,但終是提了要求,“離那個北靖太子遠一點,朝堂上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許呀你來插手。”
“知道了。”北瑤辰在裏麵臉頰上用力一吻,嘻嘻笑開。
呂墨卻隻因這一小小的動作軟了眉眼。
“真不愧是諸夏的戰神,我們花了三年的心思才到的這裏,你竟然就這樣站在了我們的麵前。”
入口處,一襲青衫,一紙折扇,除卻身邊人的憔悴神貌,僅是他臉上此刻閑心散漫的笑,便叫人以為這是個天真俊朗的純真少年。
瑾軒見來人,微微擰了眉毛,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猶豫,但僅僅是一瞬的猶豫。
“我道是誰,原來是西川太子,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北瑤辰發現,呂墨對這個離欽有更深的敵意。
“難得見得將軍一麵,怎麽會就這麽輕易的走了?”
“哼!”呂墨很顯然不想多言,自顧著自己觀察那陣法,既然他們都已經到了這裏,估計初晴他們也快進來了。
北瑤辰見呂墨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心想自己在這裏,就算是他們有加害的心思,也抵不過自己的神力,便也放心的跟在呂墨身邊。所謂夫唱婦隨,就是呂墨不喜歡討厭的東西,她也不喜歡也討厭。
離欽走至瑾軒身旁,用僅是兩人聽得到的音量緩緩開口:“莫不是為了美人忘了初衷?”
瑾軒抿著唇,原本蒼白病弱的臉頰因著這句話幾經變換。
離欽見他麵貌,知答案與自己猜想不遠,心下冷笑,麵上卻是嚴肅端謹:“太子千萬切記我們此行的目的,再說,這美人帶我們功成之日便可得,秩序耐心等待。”
離欽見瑾軒的臉色,再接再厲:“隻要我們收下了這諸夏,區區一個北瑤辰,又怎麽能逃脫,到那時,我一定將她給你。自古美人與天下都是屬於強者的,隻要你足夠強大!”
離欽所有的話他都沒有聽進去多少,隻是最後那一句,美人與天下是屬於強者的,隻要你足夠強大,而且,他也相信自己足夠有那個耐心等待,若有那一日,他必定將滿腹愛意全部給她。
眼神,慢慢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