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一次在戒律堂那一次還不算疼痛的話,那麽,這一次,已經算是極致了吧?單單是因為聽到那個人受苦的消息就心緒混亂以至於吐血昏迷,若是親眼看到北瑤辰正在受折磨,那麽,你又是一幅怎樣的表情呢?

億爾緩緩朝前走,臉上殘留著呂墨的點點血跡,嚴重神色如常,她已經不會傷心了,如果,這接二連三的傷害還不能叫她學會保護自己的心的話,那她真的是傻的可以了。億爾一步一步朝前走,沒有在意身後人的生死,隻知道自己前往的目的地,甚至連身後人是誰,她都想忘記,似乎,有那麽一刹那,她真的記不清楚這些事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走著,眼前一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空中零零散散的飄著幾片雪花,風依舊寒的刺骨。腳步虛浮,終於,一個踉蹌,整個人陷入雪中,冰涼的觸感觸碰到皮膚,原本漂浮的精神為之一聚。

雙手撐地,慢慢站起身,伸出手抹掉粘在臉上的雪,嘴角露出淺淡的笑容。是這祈願山的風雪讓她回過神,告訴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億爾拍幹淨自己身上的雪,伸出手指,在眼前畫出一個傳送門。

冥正坐在大殿的位置上嗬斥手下的人,都這麽多天了,竟然還找不到那隻魔獸。怒焰囂張的時候,隻見大殿中央出現一扇傳送門,傳送門打開,出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冥看著眼前的人,眼中閃過不耐,卻還是揮手遣退了眾人。一眾人如盟大赦,立刻消失的不見蹤影。

“你竟然還有膽量來這裏?”

“嗬嗬嗬嗬……”億爾看著王座上的男子,美則美矣,隻是缺少那一股精氣,最後止了笑聲,開門見山道:“我今天是為了和你達成一個協議。”

“哦?”冥挑眉,有些興趣的模樣。

“我隻要你將北瑤辰交給我,我什麽答應你。”億爾將自己的條件說出口,看著冥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興趣盎然到後來的恍然大悟再到最後的不屑為伍。

“什麽都可以,包括你自己麽?”億爾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原本以為自己會像從前千百次那樣回答,這一次卻意外的笑著點頭,這不止讓億爾驚訝,冥也是驚訝萬分。

之前他就凱覷億爾的姿容,每一次想要靠近,不是被呂墨擋回來,就是被億爾回絕,哪一次會像現在這樣簡單?

“真的?”不確定的聲音響起。億爾點頭,似乎怕冥耍賴,開口強調:“隻要北瑤辰的一切由我控製。”

“好!這有什麽難的?反正小三兒快回來了,留著她也是沒用,倒不如給你來的好。”冥直接從王座上戰起,走至億爾身邊,一把將她摟緊,聞著她身上的冷香,嘴角邪邪勾起。

億爾任由冥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試問,連心都沒有了的人,還要這一具皮囊做什麽?億爾向著不久之後北瑤辰就會在自己手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中的恨意便得到一份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