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次麵是偶然,不期而遇第二次,那就是緣分,況且對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夏侯錦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停止了,美人啊,之前那麽多女人都無法企及她的一分美貌。

夏侯錦癡癡呆呆的看著赤靈,她似乎很喜歡穿紅色,夏侯錦注意到了。盤寧凱見夏侯錦這一副模樣,再看看赤靈微掀的嘴角,頓時明白了,原來她就是猴子在電話裏說的那個女子。

呂墨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原來赤靈賞了一巴掌的男人是他,早該想到了,看來自己變笨了。

北瑤辰看著猴子那垂涎的樣子,再看看赤靈嘴角掛著的那一抹稍顯冰冷的笑容,心想,猴子你不是吧,赤靈對你的好感瞬間沒有了。見夏侯錦還是有些著迷的樣子,忍不住踹了一腳:“喂,口水啊口水!”

夏侯錦回魂,很紳士的笑著:“你好,我是夏侯錦,北瑤辰的死黨。”伸出手禮貌的不可思議。

赤靈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握住他的手:“你好,初次見麵,赤靈。”原來不認識我了,夏侯錦心底有些吃驚,畢竟自己被打了一巴掌,而且,自己這張臉是這麽容易就被遺忘的嗎?夏侯錦有些受挫。

“你們都認識了吧,來,一起喝一杯。”北瑤辰舉杯,大家夥舉起酒杯幹了。這是赤靈在北瑤辰耳邊說了一句:“這家夥在酒吧裏調戲過我。”北瑤辰驚訝的看著赤靈:“不是吧。”有些不敢相信,可看赤靈這張臉,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你怎麽裝作不知道?”北瑤辰好奇,“你不是希望我整他嗎,看著就好。”赤靈眨眨眼睛,笑的有些陰險。北瑤辰一聽赤靈打算出手開心的不得了。鼓勵她別手軟。而另一邊的夏侯錦正籌劃著怎麽搭訕,這次自己的表現要好一點,留個好印象。

“想跳一舞,你們三個誰陪著我一起去?”赤靈劃傷雖然是問三個人,但是眼神卻是看著夏侯錦的,夏侯錦也不推辭,牽了赤靈的手就來到舞池,舞池裏的男女都認識赤靈,剛才她的舞姿依舊記憶深刻。

男男女女索性給他們騰出位置,看著他們舞蹈,赤靈和夏侯錦跳的是探戈,舞步隨著音樂的加快而變化的更加迅速。赤靈人長得美,豔光四射,舞姿更是沒話說。夏侯錦也是長相突出之人,俊男美女的搭配本就天衣無縫,而且兩人的舞姿配合的很好,很有默契。

北瑤辰在上麵看著兩人跳舞很有興致,嘿嘿笑著,盤寧凱看著他這幅in先的樣子有些無奈,北瑤辰從小就是這樣,對著盤寧凱撒嬌,對著夏侯錦惡作劇,對著啟兒俏皮,對著淩伍任性嬌美。盤寧凱看她高興也就不說什麽。

呂墨從赤靈拉著夏侯錦跳舞開始,他就知道赤靈這丫頭已經想要作弄夏侯錦了,其實他也沒想到北瑤辰和赤靈竟然會熟悉的這麽快。

北瑤辰看著他們在舞池裏跳舞,哈哈笑起來。赤靈在旋轉的時候將腳踩在夏侯錦的腳背上,旋轉一圈,夏侯錦疼的咬牙,但是依舊掛著微笑,赤靈挑眉,耐力挺大的,那我再踩得狠一點。

呂墨難得露出笑容,這一次杭州之行似乎很有意思,呂墨感覺自己以後再人界的日子因為有赤靈的到來會精彩很多,也是,這丫頭在魔界也是一刻不停的鬧。北瑤辰看見呂墨嘴角的笑意,心裏沒來由的高興。

北瑤辰做到呂墨身邊,湊過去問:“赤靈有男朋友嗎?”“沒有。”呂墨搖頭,整個魔界都沒人敢和赤靈戀愛。“真的啊。”北瑤辰有些不敢相信,赤靈那麽漂亮那麽國色天香的說。

“看來猴子努努力還是有希望的。”北瑤辰點頭,她看出來了,夏侯錦對赤靈有意思,但是鑒於他對所有美女都有意思,還是先看看情況的好。“你覺得赤靈會看上他?”呂墨好笑的問,北瑤辰想了想:“雖然赤靈很美,但是我們家猴子也不錯,很般配的。”

“我不是說般配不般配的問題,夏侯錦駕馭不了她。”呂墨說出了事實,北瑤辰頓了頓,摟著呂墨的手臂就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她已經可以想象猴子以後被赤靈**的形象了,哈哈,好搞笑。

呂墨寵溺的笑笑,任由北瑤辰晃著自己的胳膊。

盤寧凱看著北瑤辰開心的樣子,還有呂墨寵溺的眼神,心底有些苦澀還有一些妒忌,雖然小辰的記憶沒有了,但是對呂墨的在乎一點一滴都很明顯的表露。喝一口紅酒,滿嘴苦澀。

舞池的兩人已經不是跳一場舞那麽簡單的了,兼職就是貼身肉搏了,赤靈掛著美豔的笑,一直想要踩夏侯錦的腳背,夏侯錦開始以為她是不小心的,後來發現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也不笨,每一次都避開,外人又看不出,以為這對俊男美女正跳的火熱,唯獨夏侯錦知道,赤靈在整他。

夏侯錦將臉靠近,手似愛撫,劃過赤靈的背,赤靈也將臉靠近,輕聲說道,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我最討厭色狼,尤其是種馬。”夏侯錦一聽臉就沉了,靠!原來她已經認出來了,隻是想著辦法報複。

女人真是陰險的動物,夏侯錦心裏暗付,但又為自己開心,原來她沒有忘記,看來自己的臉還是依舊的英俊帥氣,看來不用擔心魅力問題了。

音樂聲漸止,赤靈將最後一個動作定格,酒吧裏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場上的男女都得很精彩,場下的觀眾看的很精彩。赤靈將手伸回來時在夏侯錦腰上用力一擰,笑著下台。夏侯錦掛著風流的笑也跟在後麵。

回到北瑤辰那裏,北瑤辰就站起來拉著赤靈說你的舞跳得太好了。然後兩女就在咬耳朵:“赤靈,你怎麽隻踩了他一腳啊?”“嘖嘖,他太精了,沒踩到。”呂墨看他們的模樣笑著喝酒,他喝酒就夠了,其他的不予理會。

盤寧凱戳戳身邊的人:“就是她?你怎麽跳得這麽狼狽?”“哪兒狼狽了?不是很好!再說是她說她忘記了的,誰知道**我?”夏侯錦無語的看著自己被踩髒的鞋子,此仇不報非君子!

夏侯錦已經將第一次見麵的驚豔與心動都遺忘了,隻有對這個表麵美麗實則陰暗的女子充滿了報複心理,赤靈是吧,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