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瑤辰已經在醫院躺了兩天了,人一直不清醒,各項指標卻又很穩定,醫生們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按道理說,沒有受到外界傷害的人,是不會昏睡這麽長時間的,除非這人是想打破吉尼斯紀錄。

赤靈一直窺不到北瑤辰的夢境,一直在研究辦法讓北瑤辰快些醒來,呂墨現在魔力被封,不能做什麽,盤寧凱更是不知怎麽辦才好,隻能一直默默陪在北瑤辰身邊照顧。

所有人中就隻有夏侯錦最輕鬆,吃好喝好的,按照他的話來說,北瑤辰六歲那年發生那樣的事,十六歲那年也沒死,這次隻不過是睡上兩天而已,有什麽可擔心的?赤靈聽了,狠狠的揍了一頓,這是人說的話嗎?

當然夏侯錦也不是真的一點不關心,他隻是相信北瑤辰不會出事而已,畢竟世界少了北瑤辰就不熱鬧了。

赤靈看著北瑤辰的模樣,索性想把她帶回酒店,在醫院不能一直照顧,而且北瑤辰的身體不會出現問題,雖然這一次的昏迷赤靈給不出原因,但是,她敢肯定,北瑤辰不會有生命危險。

大家想了想也同意了。北瑤辰被帶回酒店後又昏睡了一個晚上,赤靈一整夜都在想辦法窺探北瑤辰的夢境,但是總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的行為,赤靈試了幾次,沒能如願隻能作罷。

北瑤辰醒來的時候是回酒店的第二天,算算日子她已經昏睡四天了,再不醒來,他們都打算打電話回去通知沈寒和北瑤鼎天了。

早晨,赤靈起身去吃早飯,離開的時候拉著呂墨和夏侯錦一起去餐廳,吃完早餐呂墨想來看看北瑤辰的情況,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到北瑤辰激動地聲音。

呂墨走近才聽清楚,北瑤辰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每一聲都很悲傷,透著一股淡淡的絕望,呂墨看著北瑤辰似乎被噩夢困擾,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給予安慰。

盤寧凱來看望北瑤辰時就是這麽一副場景,心中嫉妒的毒草在暗夜裏肆意瘋長,握緊了拳頭沒說什麽,一個人默默離開。

北瑤辰這幾天一直都是安靜的睡著,但是現在的狀況稍微有些瘋狂,因為北瑤辰的表情很受傷,很難過,呂墨有些不忍,心裏很心疼。赤靈看情形,拍拍呂墨的肩膀:“黯,和她說說話,她可能要醒來了。”

呂墨點頭,雙手溫柔的握著北瑤辰的手:“小辰,你醒醒。我是呂墨,我們都等著你醒來。不要怕,我們都在身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夏侯錦看著赤靈有些驚訝的表情,這些話怎麽了?我老是說啊,切,土包子。

赤靈沒想到一直陪伴的諾言,呂墨會這麽輕易又自然的說出來,看來北瑤辰和黯以後定有糾葛。也不知是好是壞。

北瑤辰似乎是聽到了呂墨的話,原本瘋狂的神色舒緩了很多。赤靈看著北瑤辰的樣子:“她要醒了。”夏侯錦聽了也趕忙湊過來。

隻見北瑤辰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了眼。呂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夏侯錦和赤靈冬鬆了口氣。

小辰,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北瑤辰一醒來看見房間裏這麽幾個人,還是有點被嚇到,難道他們喜歡看別人睡覺?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突然昏迷睡上好幾天,我們會嚇成這樣?”夏侯錦有一種尖叫的衝動,“話說回來,你沒事吧?”

北瑤辰看著夏侯錦耍寶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事倒是有一件,就是我餓了。”北瑤辰可憐兮兮的說。赤靈撲哧一聲笑出來,果然小辰還是小辰,也難怪,躺了四天是誰都會餓的。

呂墨也忍不住笑了,好心情隨著北瑤辰的慶幸到來。

北瑤辰起床來到餐廳,點了自己喜歡吃的,問他們要不要,眾人搖頭,他們剛剛已經吃過了。北瑤辰就點了自己的,自顧自吃著。三人看她吃好喝好的樣子,根本想不起她是昏睡了四天的。

北瑤辰吃完,拿起紙巾擦擦嘴角,然後對著三人說道:“我吃飽了。”

夏侯錦驚奇道:“小辰,其實你挺會吃的。”

“我很餓。”北瑤辰語重心長的說道,“餓這麽久試試?”

夏侯錦幹笑:“我沒這愛好,話說回來你沒事就好。”

“你沒通知我媽咪和爹地吧?”北瑤辰炯炯有神的問。

“沒有,知道你沒事,而且你又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就瞞下了。”北瑤辰聽到夏侯錦這麽說就放心了:“幸好。”

“最近老是陪著你,都忘記找尋美女了,既然你沒事了,我先走一步啦!”夏侯錦說完就揮揮手瀟灑的出了酒店。

“種馬。”赤靈不屑,眼神疑是嫌棄。

北瑤辰嗬嗬一笑,赤靈這比喻真的很形象。“我們也上樓吧。”三人又會到房間。呂墨本想進北瑤辰房間,站在門口的時候,北瑤辰好奇的看他:“還有事嗎?”

呂墨抿了唇,我沒事,隻是你剛醒,呂墨搖頭,一聲不吭的回自己房間。呂墨回到房間臉就繃緊了,北瑤辰從來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看上去力魔啊,實則帶著滿滿的疏離。

所以,呂墨開始糾結了。

北瑤辰關上門眼神一黯,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走回房間,赤靈看著她,剛剛語氣裏讓黯離開的意思很明顯,赤靈不明白北瑤辰這是突然怎麽了。

北瑤辰本想若無其事的走到**躺會兒的,但是赤靈的眼光未免太赤|裸了,北瑤辰有些受不了,“唰”一聲從**坐起,“想知道什麽你就問吧。”

赤靈嘿嘿的來到床前,戳了戳北瑤辰的臉頰:“黯可是四天沒睡覺了,就是因為擔心你,你可好,一醒來就把人趕走了。什麽情況?”

“赤靈,能不問嗎?”北瑤辰一聽到赤靈說呂墨為了自己四天沒合眼了,心裏悶悶的很難受,感覺喘不過來。

“為什麽?”赤靈很不解,就算是之前沒有記憶的北瑤辰對呂墨也是眼含愛意的,封印之前就更不用說了,“是不是這幾天你發生什麽事情了?”赤靈敏感的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受控製了。

赤靈的直覺是對的,之後的事實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