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受邀的賓客對於訂婚取消的事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人家北瑤老總都沒有發話,也就繼續樂嗬嗬的參加,所謂訂婚宴本就是擴大交際圈的好去處,名頭是什麽又有什麽重要的。
所以,氣氛在一陣尷尬之後又恢複了。
呂墨牽著北瑤辰的手,一曲作罷,走到北瑤鼎天的麵前,一語雙關:“這任務,我接下了。”北瑤鼎天微微頷首,隻一句:“如我所想。”笑容有種奸詐的味道。
北瑤辰直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是看情形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索性隻是看著。沈寒看著呂墨,語氣認真:“你必須的是認真的。”呂墨點頭,看得出來,沈寒對於北瑤辰這個女兒還是很寵愛的。
北瑤辰抱著媽媽,略帶撒嬌的口吻:“媽咪,我會在你麵前很幸福很幸福的。”沈寒含笑點頭,或許,大家都已經猜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赤靈走到北瑤辰身邊,擠擠肩膀:“嘿,我說的沒錯吧,讓你好好吃飯的。有沒有失望?”北瑤辰臉紅,一副春光明媚:“是是是,你是最靈便的。”
兩女人有說有笑,夏侯錦挑眉,原來,你們都已經知道,夏侯錦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雖然知道呂墨有所行動,卻沒想過百分之百的可能,意外還是有可能的啊。
北瑤辰正和赤靈說笑,餘光看到盤寧凱一人走向外麵,心緊了,剛要跟上去,呂墨攔住她:“我去吧,想說什麽,等他情緒穩定再說。”說完跟在盤寧凱身後,不緊不慢。
對於盤寧凱,他多少是存著一些抱歉的。
北瑤辰時不時看一眼門外,卻沒有那兩人回來的身影,赤靈忍不住打趣,呦,幾分鍾不見,就格外想念了?北瑤辰作勢要打,心中的顧慮少了許多。
夏侯錦看著兩人,走到餐桌前拿了兩杯果汁,遞給北瑤辰一杯:“別鬧了,等呂墨回來問問不就好了?”赤靈在一邊不幹了:“你怎麽不幫我也帶一杯?”
“憑什麽要我去拿?”夏侯錦哼哼,但是還是轉身回去拿了一杯。
回到北瑤辰那邊是遞給赤靈,眼神卻在看到門口的人立刻變得驚恐,手中的酒杯落地,應聲而碎。
“一杯果汁,有必要一副要你命的模樣嗎?”赤靈不屑,沒想到這家夥除了是個花花公子,原來還是哥小氣鬼。
北瑤辰順著他的眼光看向門口,身體瞬間被抽去了所有力量,軟軟向後倒去,赤靈眼疾手快接住,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北瑤辰慘白了一張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中喃喃,這不可能。
但,究竟是什麽不可能?
淩伍穿著西裝,沒有打領帶,口子解開幾顆,透著*與不羈,帶著笑站在北瑤辰麵前,輕聲開口:“小辰,好久不見。”
夏侯錦也是不敢相信,看著淩伍,有著不確定:“小伍,是你,嗎?”
“猴子,好久不見。”淩伍拍拍夏侯錦的肩膀,猶如八年前的模樣。
夏侯錦卻是激動的抱著淩伍:“小伍,原來你沒死,沒死啊,真好。”夏侯錦顫了聲音,喉中幹澀,隱有悲傷。
淩伍拍拍夏侯錦的背脊,示意他可以鬆開了。
北瑤辰這邊的動靜早已經驚動了北瑤鼎天,本來淩伍的到來並沒有多少人注意,但是北瑤鼎天一直在關注北瑤辰那邊的情況,在看到淩伍時,著實吃驚不小,原來,淩伍這小子還沒死,那,啟兒呢?這是北瑤鼎天看到淩伍時第一想到的。
走到北瑤辰那邊,一群人建那邊聚了人,隻道是來了親戚,並無人注意。沈寒看見淩伍時也是吃驚不小。
淩伍大方打招呼:“伯父伯母,好久不見。”
北瑤鼎天點頭,看著淩伍,語氣慈愛:“小伍原來你還活著,真是好消息。”
“我今天是來找小辰的。”淩伍說完,看著北瑤辰:“小辰,我們出去聊聊怎麽樣?”
北瑤辰木木然的一張臉,沒有反應,淩伍很有耐心,等著回答。赤靈卻是暗付,這便宜徒弟怎麽會認識北瑤家的人?北瑤辰良久,啞著聲說好,卻是在說話時淚流滿麵。
北瑤鼎天和沈寒離開,夏侯錦看著淩伍,神色不明。淩伍上前抱著北瑤辰微微顫抖的身體:“傻丫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這又是哭的哪門子淚?”語氣溫柔。可見昔日兩人是多麽要好的關係。
“小伍,我有好多話想要講,這八年,我們都很想你的。”北瑤辰看著淩伍,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們外邊去談。”淩伍拉了北瑤辰的手就走向外頭。
赤靈看著北瑤辰哭哭啼啼的模樣,問一旁的夏侯錦:“小辰這模樣會不會激動了點?”
夏侯錦看著她,難得溫和了語氣:“淩伍是和我們一群人一起長大。和小辰的感情尤其是好,隻是八年前除了意外,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死了,現在突然出現,我們能不高興嗎?”
赤靈點頭:“原來我徒弟和你們有這樣的關係啊。”
夏侯錦皺眉:“你徒弟?”
“是啊,杭州那會兒,求著我收他為徒,我不願意,後來他就走了,那天你不是也在嗎?我一直在叫救命的,結果你來了。”夏侯錦想起那天的背影,果真是有幾分熟悉的。杭州?淩伍難道一直在杭州?
“他怎麽會知道你的?”夏侯錦疑惑,覺得這些事情有些複雜。
赤靈本來想說他是被人派來監視的,轉眼想到這幾人感情似乎不錯,也就索性閉嘴,不說話。
“你說啊,什麽話我都會信的。”夏侯錦看出赤靈的考量。
“知道林淩吧,是他派來監視呂墨的一舉一動的,至於其他的,我不便多說,想知道你自己去查就可以,我就不說了,淩伍到底是好是壞,我不能多說,畢竟不是我朋友。”赤靈看著他,將問題丟回去,劃清界限,你有什麽想法可是你自己想的,不是我說的。
“林淩?”夏侯錦一想到這個人,就皺了眉頭,叫一聲:“不好!”跑出門去。赤靈跟在他的身後。
夏侯錦一直搜索北瑤辰的身影,卻是沒有,不由的著急起來。赤靈拉拉她的手,指指不遠處,那個臉上掛著傷的人。
“小伍,小辰呢?”夏侯錦問。
淩伍抬眼,麵無表情,冷冰冰一句:“林淩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