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靈看著夏侯錦無所謂的樣子,就像是平常兩個人鬥嘴時的模樣。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他當時可是氣衝衝的回到A市的,現在以醉意門門主的身份來,不知道有什麽想法。

“喂,你別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啊,這樣和呂墨那家夥有什麽區別?”夏侯錦撇撇嘴,要知道,他來見她,可不是為了來看她的冷臉的。

赤靈睨他一眼,調整表情,一如平時的嫵媚妖嬈。夏侯錦看她臉上的笑容,變臉比翻書還快,算了,這不是重點。

夏侯錦嘿嘿一笑,走到赤靈麵前,看著她,笑的諂媚:“今天來,其實是想要提親的。”

“提親?”赤靈看著夏侯錦的樣子,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誰提親?提誰的親?”

“你啊,咱倆的婚事。”夏侯錦看著赤靈,開口說道。

赤靈收起臉上的表情,恢複到冰冷的狀態,看著額夏侯錦的目光滿是鄙夷和可笑。他腦子進水了吧,想來找事的?

“你是不是回A市的時候路上發生什麽事情了?不天然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赤靈瞅著他語調很冷靜很冷靜。

夏侯錦走到赤靈身邊,伸手勾著赤靈的肩膀,語氣無奈:“你知道嗎?我投下很多錢,就是為了讓你到我身邊,所以,看在錢的份上,我們也該在一起不是?再說了,以你的脾氣,除了我,誰能忍你?”

赤靈緩緩的勾起嘴角,臉上慢慢的露出魅惑的笑容,勾人的聲音,湊到夏侯錦耳邊,吐氣如蘭:“咱們必須在一起?”

夏侯錦隻是想要說出他們很般配的事實,其實,是聽了盛夏的話,他才來這裏的,按照盛夏的話,就是麵對赤靈你必須厚顏無恥,這樣才能夠成功。不過,這幾句話聽在赤靈耳朵裏就變了味道。

“我們很般配。”夏侯錦喜滋滋的回答,還以為赤靈有所動搖了。

“你下了多少賭注?”赤靈看著夏侯錦的笑容,恨得牙癢癢的,但依舊柔聲問。

“一千萬,不是很多。”夏侯錦反射性的說了一句,說完才意識到說錯話了,忐忑的看著赤靈,見赤靈依舊笑眯眯的樣子,心裏有些沒底。

“一千萬啊。”赤靈摸摸下巴,想了想,抬頭對著夏侯錦說道:“你坐下,我去哪飲料給你喝。”

說完走出實驗室。

夏侯錦有些奇怪,她不生氣?

赤靈拿著一杯飲料進來,遞給夏侯錦。夏侯錦接過,看著赤靈麵無表情的樣子,真是佩服她變臉的速度。

“沒下毒吧?”

“沒有。”

夏侯錦聽了放心的喝,他是醉意門門主,赤靈不會傻得現在下毒殺他,而且,他和北瑤辰關係那麽好。

夏侯錦樣子脖子喝下。

赤靈見夏侯錦在喝飲料,繞到他的身後,對準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腳,這一腳,使了全力。

可惡的夏侯錦,竟然拿她做賭注,還這麽厚臉皮的來提親!提親?哼!沒門!

夏侯錦沒有料到赤靈會在他身後偷襲,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屁股正中,身子超前傾去。

夏侯錦站的位置不是很好,麵前擺放的都是瓶瓶罐罐,赤靈冷哼,這些藥,沒了就沒了,以後再研製就可以。夏侯錦這家夥現在不收拾,以後就會經常總這些缺德事了!

夏侯錦身子不穩,直直的往前撲去,頓時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瓶瓶罐罐掉落,一地碎片。夏侯錦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赤靈,怒吼道:“不答應也沒必要殺我吧!”他一直都知道赤靈喜歡研究藥物,尤其是讓人痛苦的毒藥什麽的,這不是要人命嗎?

夏侯錦感覺嘴巴裏有藥粉,臉色一變,立馬起身。

赤靈見了,,臉色也是一陣扭曲。她是知道自己的藥都是放在瓶子裏的,就算夏侯錦摔倒了,也不可能有幾率吃下去,所以才會放心的踹下去,可是,她忘記了剛剛研製的藥,還是粉末狀的攤在桌子上,現在,正黏在夏侯錦臉上。

“這是什麽藥?”夏侯錦見赤靈扭曲的臉色,嚇得聲音都變了,她這是真的要他的命嗎?

“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找個女人給你。”赤靈說完就向外走去。

“你真的想要殺我?”夏侯錦睜著眼,直直的看著赤靈,手指有些冰涼,他承認今晚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她怎麽可以想要殺他?

“你想太多,這是意外。”赤靈看著夏侯錦臉上明顯的潮紅,知道再不去找人來,他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夏侯錦本來還想質問,理智卻是被一陣欲|望摧毀,身體明顯的燙起來,什麽事物都看不到,隻有赤靈豔麗無雙的容貌。夏侯錦難耐的吞吞口水,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赤靈看他的樣子,臉上一變,立馬吩咐外邊的人找個女人來。那黑衣人見到裏麵的場景,立馬下去辦事。今天晚上中**發|情的男人可真多。

赤靈轉身,看著夏侯錦的樣子,無奈的歎一口氣:“我扶你去房間。”說完帶著夏侯錦到房間去。

淩伍剛剛做完體能訓練,滿頭大汗的回來,本來想要問問赤靈應該怎麽雲湧身體裏的力量,就看見幾個和一人站在東閣閣主的房間門口,麵色有些扭曲。

“你們在做什麽?”淩伍走到他們麵前,沉聲問道。

那兩個黑衣人也不隱瞞,將事情告訴淩伍。淩伍聽完,咧咧嘴角,赤靈這一招有些損,不過的確很奏效,估計過了這個晚上,黯閣的人更加謹慎處事了。

淩伍想了想,回房間洗了澡換了衣服,朝著赤靈的實驗室走去,迎麵看見有人帶著女人匆匆忙忙的趕。

淩伍一皺眉,又有人犯錯了?

二話不說跟在他們身後。

赤靈將夏侯錦扶回房間躺好,看著夏侯錦難受的的樣子,撫撫額頭,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侯錦努力壓製著自己的欲望,但是效果似乎不是很好,眼神越來越迷離,噴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額頭上汗珠一顆顆滴落。

赤靈拿過浴室裏的毛巾,弄濕了擦去夏侯錦額頭上的汗水,語氣裏帶著一些內疚:“忍忍吧,馬上就有人來了。”

夏侯錦本來有些恍惚的理智因為這一句話稍稍有些清醒了,有人來了?嗬嗬,夏侯錦真的很想笑,赤靈,你是不是以為隨便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爬上我的床?

“我不需要。”夏侯錦咬著牙對赤靈說道。

“現在還要什麽麵子?如果不那個,你就得死。”赤靈看著夏侯錦明明已經受不了,卻還要死撐的樣子,心裏火起。

“那我寧願死!”

“你發什麽瘋?”赤靈瞪著夏侯錦,這家夥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夏侯錦看著赤靈,藥性完全戰勝了理智,看著眼前心愛人的臉,原始的衝動被喚醒。

夏侯錦伸手將赤靈的身子拉下,緊緊扣在身後,

赤靈沒有防備,被人一拉,立馬靠在夏侯錦胸膛上,雙手被製住,使不上力,還沒有做出掙紮,唇就被人狠狠拽住。吻,如狂風暴雨襲來。

夏侯錦閉著眼,,安心享受軟玉溫香在懷。唇觸碰到赤靈的唇,感覺該死的美好極了。

夏侯錦發出滿意的喟歎。赤靈見他一副舒服的姿態,臉霎間爆紅!

這家夥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這是,門外響起腳步聲,黑衣人禮貌的站子啊門外,等著赤靈開門。

赤靈用技巧掙開夏侯錦的鉗製,理了理身上有些亂的衣物,這才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滿身香水的女人,不著痕跡的皺皺眉頭。

那女的長得還算可以,隻是服裝太過誇張,身上又有一股刺鼻的香味。

“進去。”赤靈對著女子吩咐,側身刪除房間。

一廚房門才看見淩伍也在。

淩伍站在不遠處,看著赤靈,眼中饒有興味。

赤靈心中有事,看見淩伍的眼光有些不舒服,瞪著眼,惡狠狠的說道:“看什麽看!”

“噗嗤。”淩伍沒有忍住,大笑出聲,在看見赤靈尷尬的臉色,才勉強忍住。他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那房間裏的男人可是夏侯錦啊,再看看赤靈一臉怒容,十個人都知道他們發生什麽事了。

赤靈看到淩伍憋笑的樣子,心裏挫敗,她現在連淩伍都不能震住了。

“心裏不舒服就直說,幹嘛衝著我發貨?”淩伍看著赤靈,好笑的說道。

“誰發火了?誰心裏不舒服?”赤靈看著淩伍,怒道,“是不是體能訓練太輕鬆了,才會有時間站在這裏講廢話!”

淩伍鬆鬆肩膀,手指指著夏侯錦所在的房間:“你真的不介意?那裏麵的人可是夏侯錦啊。”

“哼!在跑三十公裏,五百個俯臥撐!沒做完不準睡覺!”赤靈轉身,怒氣衝衝的離開。

淩伍一臉扭曲,不是吧,這麽狠?他完全是為了他們倆著想啊,好人沒好報。淩伍搖搖頭,默默的跑去訓練,看來今天晚上隻能睡上兩個小時了。

赤靈用力的關上房門,想起剛剛淩伍的話就來氣。什麽叫舍不得?她赤靈又怎麽會舍不得?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