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三竿,已經是三更了,呂墨穿著夜行衣,偷偷摸出皇宮,這皇宮的所有布置他依舊熟悉,大到皇宮布局,小到每一對士兵巡邏的時間,他都很是清楚,所以很輕易的就離開了皇宮。

除了皇宮,直奔將軍府。呂墨從牆上躍入,將身影藏在假山之後,躲開了幾個巡查的人。呂墨微微皺眉,雖然知道將軍府一定還是有人看守的,卻是沒有想到依舊還會有人巡守。

等到那幾人離去,呂墨才出現,走到之前的那個書房裏,輕輕的推開門,書房裏很暗,但是呂墨把所有都看在眼裏,身為惡魔,就是有常人沒有的力量。呂墨走進書桌,發現上麵沒有灰塵,甚至還有看到一半的書擺在上麵。

呂墨皺眉,這將軍府是皇帝賜給他的,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住進來,仔細看看這裏的擺設,雖然和他離去時沒有變化,但是,仔細觀察後就可以看出有人居住。

呂墨想不到會是誰,朝中之人,照之前的記憶,沒有那樣的人物。

呂墨走到牆角邊的書櫃前,拿出其中的一本書,牆壁上出現一個細小的按鈕,呂墨伸手輕輕一按,牆壁的另一端出現一扇隻容許一個人進入的門。呂墨閃身進入,牆壁上擺放著夜明珠,稍隔幾米就有一顆。

呂墨借著夜明珠微弱的光芒,沿著通道向下,來到一間石室,裏麵擺放著黯閣收集的所有情報,呂墨翻了幾本,拿出其中一份宗卷,塞到懷裏,走到南麵的牆壁上有規律的敲打三下。

不一會兒,眼前的牆壁也想起三聲敲牆的聲音,牆壁上的石磚被抽去一塊,呂墨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信封遞進去,然後轉身離開,這個將軍府,似乎已經不是他呂墨的地方了。這一座皇宮,最近的秘密有很多。呂墨一想到那個溫文爾雅的皇帝,微微沉了眸。

剛想打開密室的門出去,卻聽到有人在外麵交談,呂墨頓住腳步,看來,現在的鳳城,似乎是藏龍臥虎。呂墨勾起唇角,看來三國鼎立的形勢要改變了。

“東西找到了嗎?”

“沒有,這地方很隱蔽,根本就找不到機關。”男子歉疚的聲音響起。

呂墨聽見一聲脆響,然後就是另一個男子憤怒的聲音:“廢物,都在這裏住了一年多了,竟然還找不到我們要的東西,你說,你是不是太沒用了!”

“屬下知罪。”

“在給你三個月時間,若是再辦不好,就會來,別再諸夏呆太久,明白嗎?”男子與其陰鬱,聽得出那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是!”

呂墨的背脊貼在牆壁上,等了一會兒,聽到外邊的人已經出去了,完全沒有了動靜,這才打開密室的門,閃身出了書房。呂墨來到後院,這裏如果他記得沒有錯的話,應該養著一批人。

呂墨站在察看了一下環境,發現後院根本就沒了往日的情景,看來,住在這裏的人物,已經把這些人除掉了。呂墨冷冷的勾起嘴角,看來,他們以為他真的不會回來了,所以,這動作才會這麽肆無忌憚。好的很。

呂墨悄聲除了將軍府,伸手從懷裏摸出從赤靈那裏拿來的信號彈,對準將軍府的上空拋去,自己則是立馬向皇宮的方向走去,看來,這些他不在的日子皇宮裏一定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

陳子涵聽到動靜立馬從臥房裏出來,看著夜空中那抹明亮的煙花,瞳孔微微縮了下,眼神有些不可置信,難道是他回來了?可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周圍立刻又巡邏的士兵圍上來,可看到陳子涵陰沉的臉色時,等待命令與懲罰。

陳子涵冷聲開口:“你帶一隊人出去追,應該還沒有跑遠,還有,把近期出入皇城的人的名單調出來,明天給我。”說完,轉身回房。

楊巔吩咐人收拾四件房間,所以,北瑤辰他們住在不同的房間裏,北瑤辰的房間就在裏麵隔壁,一直擔心裏麵今晚的安全,所以,北瑤辰並沒有睡去,躺在**輾轉難眠。

突然,聽到隔壁房間有輕微的響動,北瑤辰唰的起身,打開房門悄悄走到呂墨的房間裏。

呂墨的房間裏沒有點燈,黑漆漆的一片,北瑤辰進去的時候根本看不見什麽。

呂墨本是坐在**滿臉怒氣,他一直想不通剛剛談話的兩個人是誰,或者,這三年裏他真的錯過了很多信息,阿哥的情報網很密集,等到明天,估計他要的消息就會出來了。

呂墨本在沉思,見門被輕輕推開,閃入一個身影,佝僂著背脊,有些偷偷摸摸的味道,呂墨莞爾,心情在見到北瑤辰時頓時大好。

北瑤辰摸索著前進,才走了幾步手腕酒杯呂墨抓住,北瑤辰稍稍放了心,慢慢跟在呂墨身後。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呂墨輕聲問道,他知道她擔心自己,但是依舊忍不住想要聽她親口說出來,男人的劣根性,往往會在這種時候作祟。

“沒受傷吧?”

“沒事。”

北瑤辰看不到呂墨的表情,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因為看不到,索性伸手在他的胳膊胸口上摸一把,確認失蹤恨得沒事,這才鬆了氣。“害我擔心死了,你沒事就好。”

呂墨因著北瑤辰剛剛不規矩的舉動,體內竄上一股火苗,強子被壓了下去,他不能子啊皇宮裏對北瑤辰做這種事,呂墨暗自責怪自己,實在是太禽獸了。人家是關心你才過來看看的,怎麽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北瑤辰見他久久沒有回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發現溫度有點燙,心裏一驚,聲音提高了些:“你不會是中暗器了吧?怎麽發燒了?”

呂墨將北瑤辰攬進懷裏,頭埋在北瑤辰的肩窩處,低低的笑出聲來。

“笑什麽?”北瑤辰不明所以,有什麽好笑的,她看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男主穿著夜行衣出去一趟,暗器打中後,染上了毒,就開始發燒,這不是很正常的劇情嗎?

呂墨抬起頭,黑石般的眼睛在暗夜裏囧囧發光,北瑤辰還在納悶他笑什麽,頭就被他拉下,唇,就這樣被拽住,北瑤辰瞪了眼睛,下一秒趕緊閉上。呂墨很溫柔,這個吻,頗有點纏綿的味道。

北瑤辰本來還在腹誹這樣的性格不像呂墨,呂墨就變了力道,沒了剛才的溫柔,轉而被霸道取代,直到北瑤辰身體癱軟,有些不能呼吸,呂墨才放開她。下巴抵在北瑤辰肩膀上喘息。

本來是想降降火的,沒想到,欲望變得更加強烈了。該死的!呂墨開始鄙視自己了,怎麽就這麽控製不住自己?

北瑤辰雙手勾著呂墨的脖子,身子到現在還是軟綿綿的,她和呂墨一直都沒有什麽越軌的行為,頂多就是情侶間拉拉小手,抱幾下,偶爾輕輕吻一下,這樣強烈的感受彼此還真是不多見。北瑤辰第一次發現,呂墨其實也是有欲望的男人,平時總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總會舞蹈她,認為呂墨清心寡欲,天知道呂墨忍的也是很難受的。

呂墨等到自己的欲望完全平靜下來以後,才鬆開北瑤辰,北瑤辰有些尷尬,有點慶幸房間裏現在沒有點燈,不然,兩個人現在的姿勢,真的是很不和諧啊,見了麵一定臉紅冒汗的。

北瑤辰從裏麵身上下來,做到他身邊,中間隔了一拳的距離,裏麵沒有說話,北瑤辰知道他在看著自己,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故意咳嗽幾聲,沒話找話的聊天:“赤靈說皇宮裏最近鬧鬼,你知道了嗎?”

“恩。”裏麵應了一聲,沒有下文。

北瑤辰等了半天,見沒有動靜,想了想這是的氣氛,一個沒有忍住,噗嗤笑出聲來,她和呂墨相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

呂墨聽到她的笑聲,知道她在想什麽,也忍不住彎起唇角。

北瑤辰挪到呂墨身邊,伸手挽住呂墨的胳膊,聲音裏透著笑意:“黯,你說剛才我們倆像不像剛談戀愛的高中生?”

“像。”點頭,看了窗外,轉頭說道:“像不像去看看皇宮裏的鬼?”

“可以嗎?”北瑤辰興奮了。

“當然,隻要你不離開我身邊,安安靜靜,保準可以。”呂墨回到,演繹都是寵溺之情。

北瑤辰在呂墨臉頰上一吻,表示感謝,然後跟著呂墨站起身,悄悄走出房間。

北瑤辰不會飛簷走壁,一路上都是呂墨帶著她。北瑤辰站在屋頂上,看著腳下走過的一隊巡查的士兵,悄悄彎起嘴角,這皇宮,似乎很刺激。

等到這對人馬過去了,呂墨才帶著北瑤辰下來,兩人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走來。北瑤辰沒有來過禦花園,這地方,隻有在電視上看過。北瑤辰借著月色,看著禦花園裏的花朵,牡丹大朵大朵的開著。

北瑤辰撇嘴,果然,皇宮這地方隻有牡丹花。

北瑤辰歎氣,想起赤靈在黯閣中的那一片花圃藥材,果然,赤靈的技術要比皇宮裏的花農來的好。

北瑤辰本裏啊還想說幾句,被呂墨拉到一旁的假山下,北瑤辰突然感覺有些緊張,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外頭傳來很輕的腳步聲,但是,在安靜的夜晚哈市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