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歲小孩嗎?”童黎夏看洛懿辰盯著自己,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不是三歲小孩哪裏還輪得到你來伺候我?”洛懿辰一副天然呆的表情瞪著童黎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童黎夏翻了個白眼,指著他的手臂,說:“不疼嗎?”

“不疼。”他搖頭,隻是刮破皮,真的不疼!

“哦。”童黎夏點頭,不疼是吧?

童黎夏突然笑了笑,“那消消毒吧?”說著,她便將醫藥箱裏的消毒水拿了出來。

一聽說要消毒,洛懿辰立刻就慫了。

消毒水這個東西灑在傷口上才是真的疼好嗎?

“我真的沒事兒,你怎麽跟我媽似的?”洛懿辰伸手將童黎夏攬入懷中,“年紀輕輕,怎麽能囉嗦到這種地步呢?”

童黎夏要抬手去拿開洛懿辰的胳膊,卻被洛懿辰握的更緊了一些。

他勒著童黎夏的脖子,童黎夏被他勒的臉通紅。

洛懿辰搖搖頭,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頭。

“快點放開我了!”童黎夏瞪著他,離他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躺在他的腿上了。

洛懿辰微微俯下身,他收回手,童黎夏悶哼了一聲,她剛要抬起頭,隻見洛懿辰迅速低下頭。

童黎夏瞪著眼睛,呆呆的看著正在吻自己的洛懿辰。

這……算是強吻,還是巧合?

砰——的一聲。

門口突然傳來什麽動靜,童黎夏和洛懿辰一愣,倆人迅速的轉過頭,看到陳麗和童忠誠正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裏。

聽陳麗說:“擠什麽擠!”

童黎夏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她盯著自家老媽,趕緊將頭埋進了洛懿辰的胸膛裏。

羞死了,真是的!

和男朋友接吻被老媽老爸抓到是什麽感覺啊?

童黎夏緊摟著洛懿辰的腰間,陳麗推著童忠誠回了臥室。

洛懿辰勾起唇角,垂下頭看著還趴在自己懷中的童黎夏。

沉默半晌,他道:“夏夏,我是一個正常的男性。”

他盯著童黎夏,一本正經。

童黎夏一愣,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指的是……哪方麵?

洛懿辰瞧著童黎夏那一頭霧水的模樣,笑出了聲。

他慢慢的將童黎夏扶起來,然後拿起茶幾上的藥水,在手臂上隨便的塗了一下。

童黎夏盯著他,他幾乎是一氣嗬成的,隨便貼了一個創口貼,然而創口貼還不夠

大。

童黎夏歎了口氣,將他的創口貼撕掉。

“等一下。”她說著,便抓住了洛懿辰的手臂。

童黎夏拿起一邊的藥水,輕輕的拭擦著洛懿辰的傷口處。

她又拿起紗布,繞著他的胳膊纏了幾圈。

“要清理好才是,你那樣很容易感染的。”童黎夏瞥了他一眼,不禁泛起了嘀咕。

明明是有錢家的少爺,怎麽對自己這麽隨意啊?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受傷的事情。

“蠢。”

倏然,就聽那人蹦出了一個字。

正在認真包紮的童黎夏抬起頭,呆呆的看著洛懿辰。

說她蠢?

她那麽擔心他會感染什麽的,他竟然說自己蠢??

“童黎夏,你說我怎麽就喜歡你這個家夥呢?”洛懿辰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雖然話語裏滿滿的都是嫌棄,但目光裏滿滿的都是寵溺啊!

“你說的,青光眼白內障咯!當然,老花眼也有可能。”童黎夏笑了笑,表示她很榮幸。

其實,她也很怪。

洛懿辰怎麽就喜歡她這個家夥呢?

她明明哪裏都不好啊。

“明知道你不是最優秀的,可你在我眼裏,卻是優秀一詞不能攀比的。”他盯著童黎夏,聲音溫和了許多。

現在的洛懿辰和第一次遇見時,真的是大有不同啊。

果然在愛的人麵前,什麽都會變得。

哪怕是十幾年的習慣,十幾年的性格。

“就你會說話。”童黎夏被他說的心裏美滋滋的。

情話越真,傷的越深。

那她寧願在此時此刻沉落,即便最後會傷的很深,也在所不辭。

洛懿辰去一邊的書房裏拿了套衣服換上,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瞥了一眼緊關著的臥室門。

他問:“爸媽已經安全了,我們可以撤了嗎?”

“回學校嗎?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呢。”童黎夏看著洛懿辰,眉頭緊皺了起來。

“放心吧,這裏有榮叔和阿墨的人,你就放心回學校吧。況且,你即便在這兒,到時候也隻會更給她們帶來麻煩而已。既來之則安之吧。”

童黎夏點頭,洛懿辰說的也沒錯。

她在這兒,不會幫上什麽忙。

反而她是目標,會把那群人引過來。

“媽,你記住,任何人都不要給他們開門。買了兩天的菜我都放在冰箱了,你們缺什麽有

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童黎夏看著陳麗,實在是擔心。

洛懿辰急忙點頭,說:“黎夏的電話如果打不通就打我的。”

“懿辰,那麻煩你了。我們家夏夏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保護好她。”陳麗皺著眉頭,她緊握著童黎夏的手,不想鬆開。

那種生怕自家女兒出了門就會受傷的感覺,大概除了母親,沒人會懂吧?

“說什麽麻煩不麻煩,以前都是你們照顧她。現在是我來照顧你們。”

聽著洛懿辰的話,的確是暖到了心坎裏。

陳麗和童忠誠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目送著洛懿辰和童黎夏出去。

門鎖好後,童忠誠又是一陣歎氣。

陳麗看他,說:“阿懿那孩子是真的不錯,你就不要唉聲歎氣了。”

“我歎氣的不是阿懿,歎氣是黎夏到底招惹到什麽人了?她總是被人追著也不是問題呀!你看,阿懿今天都受傷了。”

陳麗瞥了童忠誠一眼,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說:“喲,你這是擔心阿懿,還是擔心黎夏呢?”

“嗬嗬。”童忠誠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傻笑了一聲,他說:“安逸離開好久了。”

“要不是你,兒子也不至於離家出走。”陳麗一說到童安逸,她就會埋怨童忠誠當時太衝動。

人家李二力事業有成,那完全是命好。

童安逸命不好,拚不出什麽,這也不能怪童安逸,隻能說是時機未到。

“你看那李二力每天開著跑車,帶著小姑娘亂晃悠,你再看看安逸……”童忠誠哼了一聲,他越想越氣憤。

當年明明是李二力和童安逸一起出去創業。

怎麽弄到最後,人家李二力發達了,這童安逸還烙下了一屁股的債?

這可真是童忠誠怎麽想都想不透的一件事兒啊。

他就跟進了死胡同一樣,怎麽都不願意相信自己兒子比不上李二力的這個事實。

“房子快裝修好了吧?”

陳麗突然抬起頭,她道:“有個幾天了,應該快裝修好了。”

童忠誠悶悶的嗯了一聲,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將口袋裏的銀行卡拿了出來。

他那天去廚房發現的。

“錢這事兒,怎麽辦?”

“給了也不會要,幹脆以後就留給黎夏的嫁妝吧。我們兩個也就這點本事了。”

童忠誠盯著手中的銀行卡,不禁感歎,“黎夏跟了我們之後,受委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