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心怡不禁往窗戶攀看。她認得出來,那輛車子的主人是誰?!

咣咣,敲門聲不斷地響了起來了。

魏心怡趕緊在床鋪上坐好。她知道鬼羅要進來了。

“過來吃飯吧!今天給你帶來了好吃的披薩。”鬼羅今天的心情好了一點了。他還打算帶她出去走走。不過,得先吃飽飯再說。

魏心怡點點頭,向他走了過去。披薩很香,很好吃!

鬼羅盯著她的臉龐,吃得津津有味。他非常地開心。

“等一下我帶你出去走走吧!一直悶在這裏也不好!”

魏心怡抬起頭盯著他。現在的他突然怎麽對自己那麽地好了?

而此時此刻的炎羅瀚眼看著快要到達鬼羅那棟別墅了,他心急如焚地嚷嚷。

“快點……快點……”他不斷地催著司機。

“老板,已經夠快啦!隻差一點點了。”

終於,車停在了別墅麵前了。炎羅瀚從車內走了出來,“就是這一棟了嗎?”

“是的,正是這一棟。”

炎羅瀚急急向別墅跑去,他扭動大門,竟然被關上了。而且上麵竟然還是液晶觸摸的。如果沒有主人的手印,就進不去。該死的。他真想把這個大門給打爛。

不過,抱著試看看的方式,他按下了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鬼羅蹙眉向門望去。

“會是誰來?”他轉過身想往門外走去。

魏心怡緊張地大叫:“鬼羅……你去幹嘛?”她這樣大叫是想讓外麵的人聽到她在屋子裏。她知道一定是炎羅瀚查到了她被擄到這裏來,所以來找她了。他真是一個好人。

鬼羅停止腳步,詫異地望著她:“外麵好像有人,我隻是去看看!”說完,他便快速走下樓,直往大門走去。

緊跟著,魏心怡也跟在他的身後。

他嚴厲地回過頭對她大吼:“快回屋裏去。不許出來,聽懂了嗎?”

可是,魏心怡才不理會他咧。

緊緊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沒有辦法,鬼羅隻好讓她跟在身後。當他往門縫瞧去,瞬間臉色煞黑。他的拳頭緊緊地捏著。而門外的炎羅瀚則不斷地按著門鈴。他就不相信裏麵的人不出來開門。

“該死的,他怎麽知道這裏的?”鬼羅憤怒地轉過頭來瞪著魏心怡。

他的樣子好像在責怪著魏心怡將這裏的地址告訴外麵的男人。

“我……我哪裏知道?到底是誰來啊?!”她一臉無知地搖搖頭。

“這還會有誰,不就是你的老相好嗎?別跟我裝傻了。”鬼羅一步步地向她逼近,盡管外麵的人不斷地敲打著大門,響出很大的聲響來。他也不去開門。

魏心怡不斷地向後退。她知道他嘴裏說的是哪個人了。

“你說什麽啊?!什麽老相好。我從頭至尾都沒有跟其他男人好過,哪來的老相好!你怎麽能這樣誤會我呢?”

“那,要不要讓你看看,你的老相好,來找你了。”說完,鬼羅冷漠地將大門打開。炎羅瀚一衝進來,便將結實的拳頭落在了鬼羅的臉蛋上。

鬼羅來不及防備便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挨在了俊帥的臉頰上,整個身子不斷地搖晃,仿佛快要倒地。

“混蛋!該死的男人。竟然將心怡帶到這個地方,還關著她。”看到身邊一臉心慌的魏心怡,炎羅瀚一把將她拉到了身後。

魏心怡始終還反應不來,“你……怎麽來了。你為什麽打他?”

“我是來救你來的。這個男人就是該打!”炎羅瀚話還沒說完,一轉頭,便被鬼羅拽到地上去狠狠被挨了幾個拳頭,嘴上都流出血了。

“啊!該死的。”炎羅瀚始終打不過他,被鬼羅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混蛋,你算什麽男人。有你這樣愛一個女人的嗎?”炎羅瀚一針見血地說了出來。

魏心怡看到血濺到了地上,害怕地說:“鬼羅……你做什麽?你幹嘛打人。他是我的上司,你怎麽可以把他打得流血呢?你怎麽這麽過分!”她想過去拉住他繼續動手下去。可是,此時此刻眼前的男人好像已經失去理智了。怎麽勸說都已經毫無用處了。任由她怎麽拽著他的衣服。炎羅瀚還是依然被壓在身子低下。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搶我的女人。你真不要命了。”鬼羅瞪大眼睛,仿佛旁邊沒有任何一個人了。沒有人可以阻止他揍一個情敵!

“鬼羅……你這樣會將他打死的,你住手啊!你不能這樣啊,你怎麽可以這麽過分。他跟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怎麽分不清是非!”魏心怡看到炎羅瀚被打得那麽慘,傷心地流下眼淚。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死掉的。

炎羅瀚忍著痛,被一直揍著,雖然很痛,好像也流了好多好多的血,不過,他不會服輸的:“心怡,你放心……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從這個男人的身邊把你帶走的。”下一刻,他的胸口被鬼羅狠狠地挨了一下。

“啊……”

魏心怡再也氣不過了。用力地推開鬼羅。

“你要打死他嗎?你這個惡魔!”她狠狠地瞪著他。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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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正趕上路的紹劍,竟然被困在了公路上。前麵已經被塞得水泄不通了。

“該死的,竟然塞車!”紹劍用力槌打了一下方向盤,咒罵地嚷了幾句。身旁的小家夥不耐煩了。

“紹叔叔,怎麽還在塞車啊!這樣得到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心怡了啊!嗚……”小家夥可憐巴巴地看著跟前一輛輛排得整整齊齊的車子,好長好長,像萬裏長城似的。

“叔叔也是很心急啊!可是前麵好像發生一起車禍,好像是!才會變成堵塞!可惡啊!這個關鍵的時刻裏,偏偏發生這種事情。”再這樣下去,今天可能趕不去那裏了。

“啊!那怎麽辦?”小家夥都快要急死了。

“隻能再等會兒看看吧!要不然,真不行的話,明天再帶你去見你媽媽,反正叔叔已經知道那個地方怎麽去了。好不好?”紹劍哄著小家夥。

“不好……不好……不好……人家今天就要見到心怡!嗚……”小家夥無理取鬧地拍打著紹劍。

紹劍趕緊阻止小家夥的行為,“啊!住手啊!你想打死你叔叔啊!把我打死了,叔叔怎麽帶你去啊!”

這時候,小家夥才乖乖地坐著。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SHITH!這塞車得什麽時候才能通順啊!

而另一方麵——

鬼羅停止了動手,因為魏心怡將他推開後,撲到了炎羅瀚的身上去了。

魏心怡轉過頭,撫起躺在地板上的炎羅瀚,憤怒地對他說:“你這不由分說就將人打成這樣子,你神經病啊你!”

“你這麽關心他,你還說他不是你的老相好!你教我如何相信!”鬼羅冷笑地退了幾步。原來在他的心目當中,還比不上那個被他打趴在地板上的男人。

“你將人打成這樣了,我不關心誰去關心。萬一你將人打死了。可怎麽辦?你真是太過分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不講理的男人。”說完,她扶起炎羅瀚,往大門走去。而鬼羅竟然站著傻傻地看著他深愛著的女人將那個男人帶走。

他隻是因為太愛她了。可是,她卻一點都不理解,他為她所做的一切。

將炎羅瀚扶到車後,她命令那個司機趕緊將總裁送去醫院。

“啊,老板怎麽成這樣子啦!”

“快……快開車!快出人命啦!”魏心怡不斷拍打著炎羅瀚的臉龐,對他說:“千萬要撐住啊!不能有任何事情啊!我向他對你說聲抱歉。真是太對不起了。他隻是失去理智才會打你的。對不起!”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了。

炎羅瀚奄奄一息地看著不斷傷心掉下眼淚的魏心怡,顫抖著手伸去將她的眼淚擦拭掉。

“不要……對我……有所抱歉。為你做的這些事,是我……自願的,呃!”他疼痛地咳嗽了下,胸口不住地撫著。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魏心怡趕緊替他拍拍胸口。

“撐著點,醫院就快要到了。不會有事的。希望不會有事的。”她在心裏不斷地祈禱著。

很快,到達醫院後,魏心怡跟著跑進了醫院裏。

“醫生,快點救他。”

炎羅瀚對魏心怡說:“心怡……呃,我……是不會有事的。不會……那麽容易被打敗的。”就這樣子,他的身子被抬到了醫護架上,由醫護人員推進了治療室了。

魏心怡便等待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

而當紹劍跟小家夥終於到達那棟別墅後,那棟別墅是大門開啟著的。可是,裏麵竟然沒有半個人。

“心怡呢?”小家夥的眉睫不斷地緊緊蹙著。

“該死的,好像都不在了。”紹劍心裏一慌。憤怒地拍了一下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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