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所有人見林可心急衝衝地出現,還以為她是來阻止司徒炎的,誰知道林可心非但沒有阻止,還要和司徒炎一起敬酒?這怎能不讓人驚訝?甚至就連司徒炎都有些意外。

看著眾人愣怔的表情,林可心裝作疑惑地睜大眼睛,然後扭頭看向一旁的司徒炎,問道:“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嘛?”

被林可心用胳膊肘輕輕碰了兩下,司徒炎回過神來。

“哦,是,你說的沒錯。”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司徒炎的心裏還是在懷疑:到底林可心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就算林可心不站出來幫顧少傑,她也不會站在自己這邊幫自己欺負顧少傑的……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司徒炎也不好揭穿林可心,隻能順著林可心說下去。

“顧兄你看,這下你要是不幹,就顯得更不夠義氣了吧?”

聽到司徒炎叫自己的名字,顧少傑的目光這才從林可心身上收回來。

顧少傑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一天,林可心會選擇幫著別人,而不是站在自己這邊,難道可心是在怪自己選擇了莎莎而不是她麽?

苦澀的感覺在心裏蔓延,顧少傑真恨不得自己手上有一杯酒,能讓他一飲而盡,洗去心裏的苦澀。

隻見顧少傑笑著回道,那笑容頗有幾分落寞。

“是啊,既然可心都這麽說了,那我怎麽能不喝呢?”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司徒炎便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白酒瓶,但是他還沒往顧少傑的被子裏倒,就又被林可心叫住了。

“等等,炎。”

“?”

司徒炎轉頭,但是眼裏並沒有疑惑。

他早就猜到林可心不是在真的幫自己,要是林可心不叫住自己那就怪了,他倒要看看林可心到底要耍什麽把戲?但是不管林可心要耍什麽把戲,隻要她的對手自己,那下場隻會是一個“輸”字。

在眾人的注視下,林可心訕笑著說道:“炎,像今天這麽隆重的場合,一切都應當正統一些。所以像你們兩個拿的高腳杯,自然是配香檳更為合適。何況“香檳”諧音“相敬如賓”,寓意兩人結婚後幸福和睦,也更符合今天這場訂婚典禮不是?”

為了表現得盡量真實,林可心努力地裂開自己的嘴角,但是卻因為笑得太用力,林可心的笑容反而看起來更加不自然了。

而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明白過來,原來林可心是想要將白酒換成香檳,這樣雖然不能免去顧少傑喝酒,但是多少能減輕一些度數。

但是林可心這點小心思在場的人都能發現,更何況是司徒炎?但是就在眾人等待司徒炎變著法子拒絕的時候,司徒炎卻著實讓眾人都意外了一把。

“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

司徒炎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看到了林可心手上酒瓶的標簽。雖然是威士忌,但是那種牌子的威士忌也有40多度,並不比白酒低多少,反正顧少傑酒量不行,喝這個也差不了多少。

倒是林可心,她自認為幫了顧少傑,到頭來,她還是依舊把顧少傑推到了火坑裏哼~

頓了下,司徒炎補充道:“和威士忌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麽要求?”

害怕司徒炎看破自己的計謀,林可心有些緊張地問道。

司徒炎魅惑地一笑。

“喝完之後,我要你給我個吻作為獎勵。”

司徒炎故作親昵地對林可心說完,林可心的臉變瞬間紅了。這時候司徒炎便瞥了一眼顧少傑,隻見顧少傑嘴唇緊抿,眼裏不見一絲訂婚的喜悅,反而有些妒意,而這就是司徒炎要的結果——他要顧少傑身心都不得舒服。

但林可心根本顧不上注意這些,聽到司徒炎應允,她顧不上紅著的臉,趕忙舉起手上的香檳,喜笑顏開地給兩人滿上。

顧少傑低頭,看著自己杯子裏金黃色的**,不自覺地咧開嘴,苦笑出來。

雖然自己不勝酒力,但是如果喝了酒能讓心裏舒服一點,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顧少傑舉起杯子,將酒一口飲下,但是在咽下的刹那,顧少傑和司徒炎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這是……

帶著些驚訝,亦帶著些感激,顧少傑抬頭看向林可心,而林可心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一般,低著頭看著地麵。

“嗬嗬,真是好酒呢。”

雖然沒有抬頭,但是司徒炎冷冷的笑聲,卻還是讓林可心的眼前浮現出司徒炎緊咬牙關的生氣模樣。而作為當事人,她自然知道司徒炎為什麽生氣。

之前林可心見司徒炎逼顧少傑喝酒,自然是著急得不行。

一方麵,她恨不得上去搶下司徒炎手裏的白酒,另一方麵,她也明白自己千萬不能上前阻止司徒炎。

要是自己在眾人麵前讓司徒炎沒有麵子的話,那她不但無法成功,而司徒炎更有可能會反將一軍,將自己曾經喜歡過顧少傑的事情說出來……她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