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什麽香檳了,我手上不是還有一瓶白酒麽?但是你要是再離開,又怎麽能算是我們兩個一起敬的酒呢?”

“可是那個寓意……”

林可心剛想說話,就被司徒炎打斷了。

“不過是‘相敬如賓’的寓意,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一樣能做到。何況按你這麽說,白酒、白久,‘白頭偕老、天長地久’,豈不是更好?”

沒想到司徒炎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編出一個寓意,林可心這下真是心服口服,再也無話可說了。

司徒炎先將自己的杯子倒了個半滿,然後將剩下的白酒全數倒進了顧少傑的玻璃杯。

司徒炎邊倒邊說道:“按理說,剛才那杯是我敬你的,這杯應該是可心和莎莎喝。但是女孩子畢竟酒量不行,所以這杯我就代可心敬了。而莎莎這麽嬌美可人,相信顧兄也舍不得讓她喝吧?”

還不等顧少傑回話,郝莎莎就站了出來。

“沒事,我喝就我喝!”

說著,郝莎莎就要搶顧少傑手上的酒杯。

顧少傑製止了郝莎莎。

“不要鬧,莎莎你平時滴酒不沾,這麽大一杯白酒你怎麽受得了,還是我喝吧!”

“可是少傑哥哥你已經喝了一大杯了,再這麽喝一杯怎麽受得了啊?”

郝莎莎擔心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顧少傑搖了搖頭。

“沒事,司徒總裁都沒有退縮的意思,我又怎麽能退縮呢?”

也許是因為剛才那一吻,顧少傑的心裏忽然有了種想和司徒炎一較高下的衝動。

“好,顧兄夠爽快,那我就代可心幹下這杯了。”

說完,司徒炎果真一仰頭,便將杯子裏的白酒一口飲盡。而顧少傑也不甘落後,抬起杯子,將白酒大口大口往下咽。

周圍的人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喝白酒喝得這麽猛的,所以等兩人放下杯子的時候,響亮的掌聲再一次在大廳裏擴散開來。對於司徒炎來說,這掌聲簡直就是在為自己勝利而歡呼,於是他不由得得意地揚起了嘴角,但是顧少傑就沒有這麽舒服了。

要知道,喝完那麽一大杯白酒早就超過了顧少傑的極限,所以他剛放下杯子,便覺得眼前一片眩暈,人影都變得重疊起來。

顧少傑搖了搖頭,想要讓腦袋清醒一點,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這一做法隻是讓他更反胃而已。

見著顧少傑那麽難受的樣子,林可心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卻在看見郝莎莎關心地攙扶住顧少傑時停住了腳步。

是啊,莎莎才是顧哥哥的未婚妻,自己這麽上去攙扶顧哥哥算怎麽回事?還好自己即使反應過來,不然被人發現就尷尬了。

林可心在心裏默默地慶幸著,卻哪怕是這麽小小的動作,司徒炎也沒有錯過。

想到林可心想要上前關心顧少傑,司徒炎臉上的笑容不見了,而郝莎莎則是焦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少傑哥哥你怎麽樣?是不是很難受?”

因為難受,顧少傑一時沒有回答,於是郝莎莎憤怒地瞪著司徒炎說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好人,可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對少傑哥哥?少傑哥哥都說了他不勝酒力了,你還一再逼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顧少傑本想搖搖頭說沒事,但是他現在胃裏反胃得厲害,為了不吐出來,顧少傑隻是微微擺了擺手。

“不怪司徒總裁的事,是我自己要喝的。”

“可是要不是他……”

顧少傑打斷了林可心的話。

“可心你不要那麽緊張,我隻是有點暈,估計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在顧少傑看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和司徒炎鬧脾氣,而是盡早到後台休息,要不然過會在眾人麵前吐了該多丟人?

雖然不甘心,但是郝莎莎還是紅著眼應聲道:“好、好、我這就扶你去休息。”

說完,郝莎莎一邊攙起顧少傑的胳膊,一邊對其他人說道,“我現在要帶少傑哥哥去休息了,就顧不上大家了。餐台就在那邊,大家若有想吃的想喝的,自己取就可以,抱歉我們先離開了。”

就在郝莎莎攙著顧少傑,費力地準備走的時候,司徒炎突然開了口:“我幫你把他扶進去吧。”

郝莎莎白了司徒炎一眼,拒絕道:“不用!”

畢竟要不是司徒炎逼顧少傑,顧少傑也不會難受成這樣,再說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幫忙?

但是司徒炎絲毫沒有將郝莎莎的拒絕,他大步上前,從郝莎莎手裏接過顧少傑,然後毫不費力地朝後台走去。

“我不要你幫忙!你放下少傑哥哥!”

郝莎莎在後麵捶打著司徒炎,但是司徒炎並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

“等到了後台我自然會放下他的。何況如果我不管他,以你的力氣真的攙得了那麽遠麽?再說了,要是路上走走停停的,隻會讓他的胃裏更難受。所以現在你與其在這費力氣打我,不如趕快去要杯番茄汁給他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