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人馬各有行動,都想先下手為強,將敵人處理掉。

次日,輿論反轉。

“你們都聽說了沒有?蘇家大小姐才是真正的人美心善,關中水患她和謝小將軍出銀子賑災,買了很多糧食和藥材送去關中!”

“之前的流言蜚語都是長公主和平西候府嫡次女搞出來的……因為之前他們雖然是自作自受,但發生地是在蘇大小姐閨房,所以遷怒於她,故意造謠她!”

“天呐,長公主……”

南宮婉婷和林夜柔被舊事重提,名聲再次跌落穀底。

畢竟,蘇南棠賑災的賬目列得十分明晰,有理有據,都可以去查。

半點不作假,百姓也得到了實打實的好處。

但是,南宮婉婷和林夜柔造謠蘇南棠是災星,惡女,是導致關中水患的罪魁禍首……

這些卻是捕風捉影,沒有證據,光靠兩張嘴皮子說。

百姓也不是傻子,腦殼裏一琢磨,自然就會有偏向。

“我們都冤枉蘇大小姐了!她不僅派人去賑災,就連那趙大富商,天下第一富商,也是因她之故,才散大半家財救濟災民,關中流離失所的百姓才能有片瓦遮身,一口飯吃!”

“反觀南宮婉婷和林夜柔,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們派出去散布謠言的人全被謝小將軍抓到了,現在都被捆在威遠將軍府大門前的石獅子上呢!”

“什麽?真的?”

百姓都喜歡看八卦,一聽有好戲看,紛紛不約而同去往威遠將軍府。

威遠將軍府,門前兩個石獅子上,分別被綁了十個人。

他們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一臉後怕,餘驚未消。

鬼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全在謝昀的監視下,他們剛想拿報酬去青樓瀟灑瀟灑,就被打了一頓,綁到威遠將軍府門口了。

謝昀下手很重,給他們打得渾身發痛,就跟那煞星下凡一樣,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怕被直接打死了。

“就是他們!害我們冤枉了蘇大小姐!”

百姓一來,便將石獅子圍得水泄不通,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真該死!長一張嘴不好好說話,就會冤枉好人!”

“砸死他們!”

臭雞蛋,爛菜葉紛踏而至,短短不到片刻功夫,二十個人便被扔得不成樣了,狼狽極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憋的難受,不知為何,這些百姓一來,他們就有種將一切都和盤托出的想法,真是見了鬼了!

就算他們使勁兒閉上嘴,卻還是受到影響,嘴都咬破了,麵色漲紅。

不能說……

說了就完蛋了,他們的家人都被長公主控製了,若是他們說出事情來龍去脈,不會放過他們!

蘇南棠給他們施了兩個簡單的小術法。

一個真話術,一個強製開口術。

以現在蘇南棠的實力,能破她術法的,如今不會超過一個巴掌的數。

蘇南棠都不用出麵,就能掌控局麵。

“別砸了,我說,我都說!”

“我們散布蘇大小姐的流言是被長公主和平西候嫡次女囑咐的,她們才是罪魁禍首!”

“我作證,長公主就是敵視蘇大小姐,才搞這一出冤枉蘇大小姐!”

“……”

二十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便說清楚了來龍去脈。

百姓們越聽越憤懣。

他們的疾惡如仇,如今隻剩對南宮婉婷和林夜柔拿他們做刀的憤怒。

好一個長公主,好一個高門貴女!全是一些騙人的勾當!

“走!去給長公主和林二小姐添一把火。”

也好教她們知道,百姓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南宮婉婷還在和男寵歡愛,林夜柔則是在討好蘇望。

等她們知道謠言反轉,對他們極度不利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南宮婉婷氣得牙楊豔紅,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部都拂下去,摔得哐當哐當作響。

“該死!蘇南棠你該死!”

“一介鄉下村姑,也敢和我爭輝?謝昀該是她的,蘇南棠怎麽配得上她心心念念的戰場戰神?”

林夜柔心中其實已經知道蘇南棠會反擊,而且大概率是他們輸!

所以,她本就沒打算用一個小小的謊言拉蘇南棠下馬,後招才是真正的殺招!

南宮婉婷派出去的暗十已經將當年給蘇南棠批命的老道士找到了。

南宮婉婷停下摔東西的動作,嘴角上揚。

真是活該蘇南棠要倒黴,這老道士居然欠下巨債,渾渾噩噩在青樓裏廝混。若不是暗十擅長稽查,指不定就錯過了這個騙吃騙喝的神棍了!

沒錯,老道士別的本事都學得不到家,但他生了一張巧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當年給蘇南棠批命,純粹是被江晚晚給的豐厚酬勞收買了,才給那個剛剛失去母親的小女娃批了一個惡女轉世之命格。

他花錢大手大腳,又喜歡賭博,早就將錢花得差不多了。

他本以為會被掃地出門,但沒想到,峰回路轉……

萬壽節,普天同慶。

天剛破曉,紫禁城便被一片忙碌籠罩。太和殿前,身著鮮豔朝服的官員們早已整齊排列,宛如一片錦繡海洋,手中笏板微微顫動,似在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隨著雄渾的鍾聲響起,鼓樂齊鳴。

皇帝身著明黃繡龍吉服,頭戴珠冠,在一眾侍衛與太監的簇擁下穩步走來。

南宮老兒身體被酒色掏空,他的每一步都有點難。

但是,到底做了這麽多年的皇帝,散發著讓人敬畏的威嚴,所到之處,官員們紛紛跪地叩拜。

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一波接著一波,震得人耳鼓生疼。

“眾愛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