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距離七夕僅剩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徐瑛更是直接舍棄了“惡女俱樂部”這個群,直接找上顧舜英。
“你咋還把這個女人拉進了咱們的群?”全盤摒棄當代年輕人的社交禮儀——表情包問候,徐瑛一上來就劈頭蓋臉甩了顧舜英這麽一句,還丟出一張圈起萬小姐白色頭像的截圖。
“拜托,那天一大疊一萬塊錢堆在我麵前誒!一下子頭昏腦漲,腦袋缺氧也是可以理解的好吧。”
“可‘拉群’這件事,你到底怎麽解釋?”
“‘客人就是上帝’啊,這種待客之道,還有計劃的參與感,肯定是要有的。而且,事成之後,你們這兩位軍師跟執行的錢,絕對也少不了你們的一份!”
“才一份?!?”
“肯定,畢竟我才是客戶經理,得多拿點。”
再想了想,見財眼開的顧舜英更是直接回複:“你倆分一萬,剩下的八萬全是我的!”
“誒,”看著把鍵盤敲得正歡的顧舜英,林夢依放下叉子,擦去嘴邊的番茄汁,“片子你到底看過沒,還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你辦事,我放心。”
這是顧舜英為了犒勞林夢依熬夜剪輯的一頓午飯,定在距離CBD隻有一條街道的中層Supper Buffet,主要以自助美式西餐與冷盤為主,是夏日進餐的好去處,尤其適合“沒有胃口,完全不知道該去哪裏解決午飯”的情況下前往,還能在正午陽光下,一品新建地標——蜿蜒“火鳳凰”。
“你必須好好檢查那條片子有沒有問題,這可直接關係到了計劃的成敗。而且,我們都得萬分小心,黃柏凱最近天天往我的公寓跑,視頻的草稿不能久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最擔心他……”林夢依把擔心連環輸出,通通拋給顧舜英。
“放心,我回去再看一遍,確認無誤,你就把原片發到我的郵箱去。”
“行,”卷起一坨沾著醬的意麵,正準備送進嘴裏,停下,夢依又問道,“萬小姐那邊你想好要怎麽做了嗎?”
“沒,我在微信管她要了原視頻,”夾起一塊沙拉裏的紫甘藍,放在燈光下仔細端詳,“可我總不能直接扔給白柔柔吧?我還沒想好怎麽開口。”
“也是……”
“誒,”眼尖的舜英,一下子發現了林夢依的今日搭配不同,“換包了啊~”
放在她對麵的是MIU MIU的LADY絎縫單肩包——天藍配色,鑲嵌大顆的桃粉與明澈鑽石,組合成花環的形狀,正中間的部分更是以密集的鑽石設計為一個搭扣,整體不知道要比那天林夢依給自己看的兩款全黑包包好上多少。
“眼光不錯哦,”曾收下付恒送出的那些“老派”LV、Gucci、Amani雍容華貴好禮,再轉手賣掉,鍛煉了顧舜英一眼判斷奢侈品價格的功力——這款MIU MIU單肩包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市價起碼逼近兩萬,“應該是柏凱送的吧?真大方~”
“啊,對啊,”可看林夢依的表情卻有些心虛,“他,他前段時間不是發獎金了嘛,就送了我一個。”
“唉……果然背靠楊總這座大樹,就是好乘涼。”
聽著,林夢依手裏的叉子竟一緊,差點在反作用力下折痛她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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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
白柔柔站在鏡子前,換上昨天付恒在太古匯CHANEL給自己買的黑色英格蘭刺繡連衣裙,雖然有一些些露膚,但與他一起出席重要場合時穿,便也獲得了批準。
“好看,你穿什麽都好看。”來到鏡子前,從背後抱住柔柔。
“誒呀,你幹什麽呢,癢……”
跟隨付恒越久,白柔柔就越能體會到為什麽之前顧舜英會跟自己抱怨,這個男人有強大的控製欲。
他輕聲道來:“寶貝,現在時間也不早,我們得出發了。”
“嗯……好,今晚是跟你的哪些朋友吃飯呀?”。
付恒萬般不舍,一吻她的香肩,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仿佛在昭示主權:“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律師,還有我的一個好朋友。”
“是誰……”氣息輕柔。
“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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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一時間,這頭是忙著偷腥的付恒,另一頭卻是忙著證明自己沒有偷腥的莊明澤。
“周日8月13日的淩晨,你到底去哪裏了?”一整天上班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撐到七點半到家,可瑩發誓一定要對莊明澤審出個一清二楚,水落石出。
“我不是說了嗎,”把公文包朝**一丟,脫下鞋子就朝可瑩走去,渣男的自覺與手段瞬間覺醒,摟住她的肩膀,就開始解釋,“那天跟招商吃飯,喝了很多的酒,太晚了,吐了一地,同事就把我帶去便捷酒店開房睡覺。來,你看,”亮出手機,翻到滴滴的叫車記錄,“我真的是第二天酒醒之後,才從便捷酒店叫車回來的,而且這個酒店是距離當晚吃飯的禦膳坊最近的一家。”
光明正大地遞給韓可瑩審查,莊明澤很清楚,既然要撒謊,就要撒半真半假的謊,起碼自己了解細節,也有證據,經得起推敲。一旦全盤推翻,重新編造,那就是得落下個萬般紕漏,百口莫辯的下場。
謊言,隻有半摻真假,才是上乘的謊言。
“真的?”
“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一把摟住她的腰,聞到可瑩的頭發香氣——那也是“顧組長”贈送的入職禮物,明澤忽然有一種衝動,想要把麵前的人兒按在**以泄欲,但一想到身上還有顧舜英的吻痕、抓痕,便把這股勁壓了下去,“今天跑招商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澡,待會帶你出去吃大餐。”
大概是對自己女朋友也有愧疚,於是忍痛獻出荷包,也要請她吃一頓好的。
“好呀!”滿心歡喜地答應,但可瑩並不知道他隻想以這個簡單的方式贖罪。
一刮她柔軟的鼻尖,在額頭上留下一吻,他便向浴室走去,鎖門,脫下衣服,從褲子口袋裏取出被保鮮袋細心包裹的冰塊——那是從樓下小賣部阿姨的雪糕櫃裏頭順走的,在褐紅色的草莓印子上慢慢揉搓,現在,莊明澤隻想盡快清除掉當晚的“罪證”。
為了避免可瑩起疑,他還打開水龍頭,讓水柱直接衝刷在牆壁上,製造聲響。仔細按壓、清理證據,看著慢慢消散在鎖骨處的吻痕,莊明澤又想起自己今天累死累活也要提前三個公交站走回來的悲哀——為了提高自身新陳代謝,讓“小草莓”落得快些,他也隻能出此下策。
偷一次腥真是不容易,他如此想道。
走進幹濕分離的淋浴間之前,他還點進了與顧舜英的聊天框,輸入“那晚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發送,勾唇一笑。雙食記,才是他百試不厭的招數。
調低水溫,冰冷的水拍打在身上,顧舜英那晚的香味正順著記憶灌入鼻腔。
而此時,坐在沙發上的可瑩,掏出了手機搜索“禦膳坊”,的確是在與便捷酒店同城區,同街道,甚至連直線距離也隻有800m……難道,這一次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
可為什麽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件事並非如莊明澤解釋得那麽簡單,將信將疑,她退出百度地圖,與此同時,一條訊息沒入:
“可瑩,明澤這兩天都沒來健身房,可以拜托你問問他什麽時候有空嗎?想讓他帶我做下臀推。”來自黃總監。
“他上周六就去過了呀,你沒有看見他嗎?”不經思考,可瑩單刀直入,因為她也了解黃柏凱是個常年泡在健身房的人。
“有,不過他為了你們的約會練得太急,我都沒有時間找他幫忙。”
看到這一條秒回的消息,韓可瑩瞬間愣住,約會?但明澤跟自己說的不是工作酒局嗎?
所以,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