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下飛機,連水都沒有喝一口,你就要趕我走?”

許老師微微傾身,靠近我的耳邊,“對,我就要趕你走!”

“……”許老師能不能含蓄些,這樣很傷人的。

我剛要做委屈狀,激起她心裏的內疚。

“寶子,我好不容易把人給誆騙過來,你在這裏會擋我桃花。為了我的終身幸福,就委屈你,打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吧。”

她喜歡施硯!

我之前有過猜測,親耳聽到許微棠表明對他的心意,我依舊怔了下。

許微棠說完,迅速將還處在呆愣中的我調轉身子,招手攔停酒店前的一輛車子,將我塞進車中,“手機和錢包在身上嗎?”

“在包裏。”

我拍了拍斜挎包。

“很好。行李箱我會幫你寄回去。”

我:……

“機票我給你搞定。”

許老師說完,對著司機用英語說了句“去機場”,貼心地幫我關上車門。

“許老師,你太不夠意思了!”

見色忘義!

我千裏迢迢奔赴國外找她,她就差沒有在我的身上安上一對翅膀,直接將我投擲回國。

我落下車窗,對她表達不滿。

“回頭我給你負荊請罪!”

“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我對著她眨巴下眼睛,“許老師,心想事成哦!”

加油!

施硯和許微棠以前的男朋友不同,他成熟,事業有成,沒有桃色緋聞,長相也不錯,隻是……

在汽車經過施硯身前時,我視線從他那張緊鎖眉頭的臉上掠過。

跟氣質清冷矜貴的溫敘言比起來,施硯嚴肅得跟教導主任樣。

我見他笑起來的次數也就隻有……我仔細在腦海中搜索一番,也就隻有一兩次吧!

許老師這個小騙紙,之前說溫敘言冷的跟冰塊樣,不是她的菜,自己卻喜歡上一個跟南極冰川樣的人。

我心上泛起抹憂愁。這一趟國外之行,來去匆匆,耗時不到二十四小時。

溫敘言對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他沒有阻攔我去國外,卻在我到達目的地前聯係了施硯和許微棠。

許微棠對溫學神一百個滿意,自然樂意將我快些送上回魔都的路。

她說到做到,很快將行李箱給我寄回酒店。

酒店服務人員將行李箱送到我房間時,溫敘言也在。

行李箱中放著我用慣的日常用品,沒什麽特別的,我當著溫敘言的麵打開的那一瞬間,行李箱中各種情趣內衣和小雨傘從的行李箱中散落出來。

剛開始我沒往那方麵想,沒認出花花綠綠的包裝裏是什麽東西。

我尋思著是拿錯箱子了,撿起散落的東西,準備放回到行李箱中。

我無意中瞥見包裝上的英文,隻覺得手中的東西燙手,恨不得直接把它們全部都給丟出房間。

許老師呀,許老師,你怎麽就惡趣味不改呢!

溫敘言立在旁邊,以他的眼力勁,早就認出地上是什麽東西。

他彌漫著笑意的眼中,漸染溫度。

我臉燒的厲害,連脖子也紅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將地上的東西,一股腦的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鏈。

我站起身,不敢看溫敘言,拎著箱子往套間走,“你先坐,我去把箱子放好。”

溫敘言握住我的手腕,“那件紅色的不錯。”

“溫總中意的話,我等下把它送給你。”

紅色的是一款紅色蕾絲吊帶,以它的長度,堪堪能遮住屁股。

他果然看出箱子裏放的是些什麽東西!

我本來尷尬的都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聞言,我突然淡定了,視線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下,“不知道以溫總的身板能不能穿得進去。”

溫敘言一點兒也不惱,從我手中拿走行李箱,抱起我,“我是穿不進去了。你應該可以。”

溫敘言聲音沙啞,目光灼灼。我們兩個麵對這麵,他略有些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

我臉上剛剛淡了些的紅暈再次聚在一起。

“溫……溫敘言……”

我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他這幅樣子,想做什麽,我心裏清楚,雙手本能的撐在他滾燙得要把我融化的胸膛上,身子往後仰了仰。

“不叫我溫總了?”

溫敘言鬆開我,動作自然地捏了捏我的臉。

明白彼此心意後,兩人私下相處時,叫他溫總,多了幾分打趣的意思。

溫敘言對此沒有意見,他嘴上這麽說著,臉上笑意不減。

我心跳如擂,顧不得跟他鬥嘴,拉過箱子轉身。

我拉著箱子走出兩步,停在原地。

身後,溫敘言正低頭整理上衣上的褶皺,他注意到我的動作,微微抬眸,剛要開口。我轉身來到他的身前,踮起腳靠近他的唇。

溫敘言深潭樣的眸子裏閃過抹詫異,而後是驚喜和激動。

他身體僵硬,立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那張睿智的俊顏上有幾分我從未見我的傻氣,竟透著幾分可愛。

溫敘言對我的喜歡克製深沉。我們已確定關係,一切水到渠成。他卻生怕我感到不適,剛剛我隻是稍稍掙紮了下,他就放開了我。

我心中好似被什麽東西啃咬了下,又酸又疼。

唇貼著唇,他呆呆地看著我,沒什麽反應。我在他的唇上輕輕咬了下,準備放下踮起的腳。

腳後跟還未著地,溫敘言攬住我的腰,低頭攫住我因為緊張微顫的唇。

剛剛好似被定住的人,終於反應過來,奪回主動權。

溫敘言在感情上純潔的跟張白紙樣,在男女間的親密舉動上,大都是靠著男人的本能。

好在他悟性好,無師自通,磕了幾次牙後,終於悟出門道。

我就差了些,隻覺得腦袋缺氧,雙腿發飄。如果不是溫敘言箍著我,我已癱軟倒地。

在我稍稍恢複些理智,察覺自己被溫敘言壓在沙發上。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的心跳又多跳了兩拍。不自覺的將手搭在溫敘言的肩上,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要將他向自己拉得近一些。

在下一步問題上,溫敘言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

他心裏急切,又怕弄疼我,不時觀察我的表情。

幾次過後,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我本就有些羞,他再這樣看下去,我怕自己會臨陣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