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說道:“你快去告訴他,就說我去南越國了,一個小時前剛走!”

“好的,蘇總。”

保鏢應了一聲,硬著頭皮轉身去打發。

剛轉身走出沒兩步,便見一個高個子男人雙手抄著兜緩緩朝這邊踱步,黑色的風衣,白色的襯衫,蓄著小胡子,又帥又霸道,是他們理想中男人的樣子。

他坐在車上沒見他有這麽瀟灑,這一下來,身高和霍少一樣,氣質逼人。

保鏢又轉身匯報:“蘇總,您舅舅他來了。”

蘇晚眼不瞎,她已經看到了。

李宸鋒朝她走過來,“一個小時前剛走,是魂飛了嗎?要不要舅舅給你找個過陰婆子,甩幾把米,把你的魂給喊回來?”

“要什麽過陰婆子,你喊就很奏效。”

蘇晚一顆心上蹦下跳,該不是李宸鋒得到了消息,陸洵藏在這裏?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池子裏養的鱷魚感興趣。

必須盡快把他支走,這裏不安全。

“舅舅遠道而來,來我家來看我,也不知道買點東西。”

“東西。”李宸鋒小胡子歪了,眼底盡是笑意,“很多,別急。”

是很多,保鏢心語。

兩隻大行李箱。

也不知道是他的行李還是給蘇晚從國外帶來的禮物。

蘇晚立馬迎地去,臉上縈笑,“走吧,去客廳裏坐,看看你給我買的什麽禮物。”

李宸鋒饒有興致的盯著麵前的大外甥女,沒有要去客廳的意思。

“著什麽急,這海邊別墅不錯,帶舅舅逛一逛。”

“冷,海邊冷,這大冬天的,屋裏暖和。”

“屋裏呆的時間不會少,你和外甥女婿把舅舅在桐城的房子賣了,酒店也沒有定到,就在這裏暫住一晚,你沒有意見吧?”

這……

蘇晚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

“我給你定梅園,一個電話的事情。”

“總統套房沒了,普通房間,舅舅不住。”

“那也不行。”蘇晚偏臉吩咐:“保鏢,趕他。”

禹沉朝還沒能動,李宸鋒便漫不經心地道:“我不想打架,有一件事情,舅舅有必要提醒你,你現在讓舅舅出了這個大門,我保證,某方就會立馬衝進來搜。”

“搜什麽呀?”

蘇晚狀作不知情的問。

李宸鋒看著她笑了一下,“跳海,一路遊進你家房子裏的那個人。”

蘇晚的心像是被一記重錘。

果真他是得到了消息,來,是有目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麽目的。

“他又跑了啊!”她說道。

李宸鋒笑了一聲,“哄別人可以,哄我,你還嫩了點。”

蘇晚立馬諂笑:“喔~對!你是舅舅,四麵八方都長了眼睛。”

她迎到他麵前。

“一路趕路,趕了這麽久,肚子餓了沒有啊,我帶舅舅去客廳先吃飯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外甥女突然喊舅舅,怒氣衝天。

李宸鋒忽然就不怎麽想離開這裏。

這裏有什麽?

一個別致的花園,一個魚池子,掃了眼四周,遠處除了三個女保姆在帶孩子,沒別人。

“一個勁的想讓我去客廳,怎麽,這裏有陸洵?”他盯著蘇晚問。

蘇晚回頭往另一邊盡頭望了望,回頭便道:“哪有?你要是想在這裏呆著那就在這裏呆著吧。”

可是前來匯報的那個保鏢不怎麽敢在這裏多員,鱷魚是水陸兩棲動物,它隨時都可能會從池子裏爬出來覓食,搞不成他們這些人就成了它嘴裏的食物。

尤其是蘇總,她身為女人她也不害怕,看看,還讓保姆們帶兩個無比寶貴的兩個寶寶在那邊玩。

可是禹沉朝不讓他跟人說養的有巨鱷。

他對蘇晚說道:“蘇總,我去那邊讓保姆把小少爺小公主帶回客廳,這裏風太大。”

“好的。”

蘇晚應該了一聲。

李宸鋒發現有些不對勁,這保鏢該不是要去趁機走,報密?

“慢著。”

“……”

保鏢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李宸鋒。

“讓他們過來,舅姥爺抱抱他們。”

這……

保鏢為了老難了,鱷魚離他們這些人也就不到四米遠的距離,這要是爬出來了,還得了?

“對不起,李總,這時風大,要不您去客廳裏抱。”

……

又一個想說服他進客廳的人,反正就是他必須離開這裏。

有點鬼。

四下打量了一眼,他盯住了那池子。

蘇晚的呼吸都快嚇沒了。

禹沉朝斜了李宸鋒一眼,連忙不看。

簡直操蛋,裝什麽不好,裝鱷魚,霍少就算是有興趣在家裏養稀有鱷魚的愛好,顧及到他孩子和蘇總的安全,好歹也得安一隻籠子管製管製吧。

早不跟他勇氣,早說,他就找人焊一隻籠子給罩上,也真實一點。

李宸鋒雙手抄兜,轉身朝著池子走過去。

保鏢道:“李總,注意安全,別靠近。”

禹沉朝衝他使眼色都沒來得及。

“池子時有什麽?”李宸鋒停下腳步偏臉問。

保鏢看了禹沉朝一眼,這不賴他不保密,這全球聞名的老板要是被霍少養的鱷魚給咬死要這別墅頭頭了,他們責任好大。

並且他就算是不說,李宸鋒走過去也能看到那條鱷魚不是。

再說,李宸鋒還是老板娘的親舅舅,好歹得提醒著點。

“有鱷魚,很大的鱷魚,有點危險。”

鱷魚?

李宸鋒轉回臉盯著那池子沉默。

霍衍有養鱷魚的愛好?

就算是有,他不擔心半夜鱷魚爬出來攻擊他的老婆和孩子?

他都不怕,他李宸鋒還怕個鳥。

他徑直走了過去,便見池水裏,水草下真的趴著一條大鱷魚。

鱷魚目測有三四米長,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

“還是讓遠一點吧,鱷魚吃生。”禹沉朝道。

李宸鋒小胡子歪了一下,不以為意。

這三人在這裏站了這麽久,也沒見鱷魚上來攻擊他們。

蘇晚從南越國這才回來多久,她能跟鱷魚熟到哪裏去?

“它平時吃什麽?”他問道。

禹沉朝腦袋裏使勁搜索著鱷魚喜歡吃的東西,“有專門的人喂養,應該是喂雞,喂魚。”

李宸鋒更加疑惑了,在場的三個人都沒有喂過這鱷魚,更不可能和它熟。

“這叫什麽鱷?”

“灣鱷。”禹沉朝答。

“……”

“它叫小青。”禹沉朝補充道。

李宸鋒抬腿,踩在池子邊緣,手肘撐在膝蓋上。

突然發現養鱷魚也不錯,長得粗糙,這凶猛的模樣,看著怪得勁。

“去拿些肉來,我喂一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