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芷墨看到“晚晚”盯著霍衍看,毫不顧及在場其他人的目光,她伸手挽住霍衍的胳膊,笑著問淩素素:“怎麽,晚晚認識我男朋友?”

淩素素心裏的火藥桶一下子被引燃了,炸得她腦袋嗡嗡嗡的響。

她的現任老公,瞞著她跟別的老女人約會。

嗬……,好優秀啊!

為了那一百一十萬的高利貸吧?

隻不過一瞬,她笑了,笑得很冷。

“衍狗,怎麽會不認識呢。”

眾人:“……”

景淳的晚晚竟然罵霍衍是狗?

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要知道霍衍可是商場巨鱷,連續五年移居全球富豪榜榜首,目前為止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這樣當麵罵他。

這個晚晚也太膽大了。

景淳也懵了,看到霍衍怒了,他偏臉看向淩素素。

一個是他兄弟,一個是他心愛的女人,這兩人起了衝突,還真是有點不受控製。

淩素素的視線下落,落在霍衍的左腿上,唇角冷冷的倒勾:“左腿還好使不?”

霍衍咬牙:“不勞你掛念。”

陸易白又一次驚得下巴要掉。

霍衍從來不會看哪個女人超過三秒,從這個晚晚一進來,他就像看死敵一樣的眼神看著晚晚,他是有多麽的不待見這個女人天啊,場麵似乎不受控製了。

淩素素盯著霍衍被老女人挽著的胳膊氣得心髒疼。

怪不得瘸著腿也要偷著跑,她那麽快追到樓下了都沒能追上。

竟然騙她去醫院換藥,原來是為了討好這個老女人!

很好,很優秀。

偏臉笑望著景淳片刻,她猛的偏臉盯著霍衍的左腿,恨不得一高跟鞋猛紮過去。

可是她還是忍住了,給了他一個吃人的視線。

不過一會兒,霍衍線條分明的唇緩緩倒勾,隻是眼裏一片冷冽,“晚晚,我兄弟為你花了三千萬,還給他。”

景淳嚇了一跳,“衍,別……”

算我求你了,好不容易把人給約出來,別給攪黃了行不行。

“不還。”淩素素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傲驕,“致富靠捷徑。”這是你說的,還給你。

霍衍:把這個女人轟出去,再不轟出去老子怕一不小心控製不住捏死她。

神他媽的鄰家晚晚!擦!

盯著她幾秒,他冷眸一眯:“那就把心掏出來,在上麵刻兩個字。”

景淳嚇了一大跳。

他太了解霍衍的性格了,他一般不怒,他要是怒起來,後果很嚴重。

他和淩素素明明就沒有什麽交集,怎麽還掐上了。

這眼看越掐越狠,他都有點不敢頂著霍衍的怒阻止。

淩素素揚唇微笑:“放心,刻什麽我也不會刻衍狗,筆劃真多。”

頂著霍衍如冰淩般的目光,她漫不經心的走到單人沙發裏坐下。

“認識一下,各位,我叫淩素素,目前占據渣榜第一的淩素素。”

陸易白:……

阿悄:……

景淳尷尬的笑了笑:“衍,我不知道你們認識。”

景芷墨盯著那個清冷的淩素素,眼神像刀子。

還真是不知廉恥,說自己渣榜第一,並以這為榮。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睛狠狠盯了景淳一眼,她最終還是選擇忍。

不過一瞬,她望著淩素素微笑,總裁範十足:“讓你坐了麽。”

景淳一早就沒準備說這是他姐景芷墨,她非要來看看,才讓她假扮霍衍的女朋友才看看,她竟然跟淩素素杠上了,場麵完全不受控製。

正要阻止,淩素素望著景芷墨漫不經心的揚唇:“這位客人好搞笑,你是客人,我也是客人,你能坐,我為什麽不能坐,難道非要東家客客氣氣的請我坐我才能坐嗎?我這人可沒有那麽矯情。”

景芷墨身為景氏的執行總裁,位高權重,高高在上,沒有人會對她不恭敬,可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無懼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傲。

不過,即使不喜歡這個囂張的離異女人,她可不會在這個小丫頭麵前顯得那麽沒有修養。

她不緊不慢地說道:“不矯情,作為不用講禮貌的理由,未免顯得冠冕堂皇,小姑娘,你是客人不假,這*被邀請來作客,出於基本禮儀,是不是得攜帶禮物前來?瞧瞧,我們都帶了。”

陸易白心裏直呼完了,景淳這一次最不該請的就是霍時衍來,原本還擔心晚晚看中了英俊無比的年輕首富,結果人家不僅認識他,還似乎水火不相融。

景芷墨是景淳的姐姐,她要刁難自家弟弟心愛的女孩,他們這些當兄弟的還能怎麽阻止,隻求景淳自保了。

景淳盯著景芷墨一臉不悅:“晚晚是要帶來著,被我阻止了,那些冠冕堂皇的東西沒必要。”

“景淳,這裏可是易白的地盤,難道要人看我們笑話嗎?作為客人,*見麵不該有所表示嗎?素養呢?”

陸易白尷尬的笑笑:“沒沒沒,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巴望不得你們天天來,禮物不禮物的那不重要。”

再懟下去,淩素素就得灰溜溜的走了,可是陸易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景芷墨給打斷了,“那不行,如果人與人之間,失了禮,那與動物有什麽區別,空著手來,那叫白吃白喝。”說著,她的目光斜向沉默不語的淩素素挑眉:“哦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淩素素心裏微微一咯噔。

無論是晚晚還是素素,名字都是這樣好記,她竟然專門又拿出來問,總不是要拿“素質”的“素”字來侮辱她?

不過一瞬,她唇角上揚:“記不住的話就叫我淩某某吧,也或者是誒也行。”

景芷墨嗤笑:“你是不配擁有名字嗎?”

“並不。”淩素素狀作憂心的蹙眉,“我家隔壁大嬸也總是記不住我名字,後來再叫我就直接誒了。”

陸易白差點被剛喝下去的一口紅牛給噎死。

景淳看淩素素在自家強勢的姐姐麵前絲毫不吃虧,心稍稍放了下來,“下次來,我一定捎帶太太口服液來,這一次確實疏忽了。”

“……”景芷墨吃人的眼神盯著忍笑的景淳,這個離異的女人都欺負到她頭上了,他竟然跟著補刀,反了!

不過她混跡商場十來年,也不是輕易能被一個小姑娘給鎖喉的。

今天她要是不在這個離異的女人麵前立立威,以後怕是要蹬鼻子上臉。

斜了景淳一眼,她看向淩素素,眼裏盡是戲謔:“淩某某,聽人說你是離異,景淳可是景氏的繼承人,明知道配不上他,你為什麽要鉤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