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肖:“那好,我安排人監督林婉清和她的男人,要是他們動搖了,就悄悄幹掉。”

景淳沉默,他還不想搞出兩條人命來,並且這兩條人命還是蘇晚最親的人。

“再想別的辦法,不要搞出人命。”

林子肖:“無毒不丈夫,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景淳怒了。

“我再重申一遍,別搞出人命,你要是再出這爛招兒,你就去死一死。”

林子肖嘻笑:“我就是那麽一說,你瞧你,還發起脾氣來了,淩清泉早就把林婉清給安撫好了,聽她男人說,淩清泉跟她說如果暴露了蘇晚頂替了淩素素,蘇晚會去坐牢,林婉清嚇壞了,她已經死了個閨女,這二閨女再坐牢,她不得哭死啊,放心吧,她不敢的!”

景淳‘嗯’了一聲,繼而又說道:“給淩清泉放出消息,蘇晚開了工作室,將地址透露給他,蘇晚死了,工作室的事情要有個完美的說法。”

林子肖:“好,我馬上去辦。”

景淳掛了電話,啟動車子離開。

*

景淳走後,蘇晚不淡定了。

他查到的這些消息,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她關機躲在這酒店好幾天,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也隻是靠網絡上的一些傳謠。

她趕緊開機。

手機上,淩清泉打來了十來通電話。

不用問,是他放的消息吧。

之前為了能讓姐姐和周錦辰的婚姻繼續,他不顧一切的讓她頂替姐姐來桐城和周錦辰生活,這一次恐怕是又得到了‘淩素素’和霍時衍結婚的消息。

都已經和她脫離父女關係了,何必再去管她是誰。

她將淩清泉的電話直接拉黑名單,不予理會。

她坐到床邊和安秦一起吃飯,耽誤了這麽久,飯菜都涼了。

安秦吃著吃著飯,抬臉看向蘇晚:“蘇晚,依我看你還是澄清你是蘇晚的事實吧,這樣下去你多累啊,你看我們這工作室已經開起來了,不如你明天跟我去公司,再這樣窩在房間裏,小心抑鬱症。”

“好。”

先跟著安秦去公司躲一陣子,等這段時間的熱度過去了再說。

第二天,蘇晚打扮了一番,坐安秦的車去工作室。

蘇晚是工作室的股東。

公司的設計師和助理們總覺得她和網絡上的淩素素有很大的牽連,可是礙於她是老板的事情,他們隻當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工作的忙工作。

公司牆上掛著液晶顯示器,播放著最新的消息。

蘇晚本來沒有注意,可是她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

【霍時衍攜新女友……】

她偏臉看去,便見電視上,一身深灰色西裝的霍時衍在出席某個活動,藍瑜親密的挽著他的胳膊,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綻著幸福的笑容,周圍的攝像機閃光燈對著兩人閃個不停。

現場的背景是梅園七星級酒店,兩人在眾人的擁簇下,進了霍時衍的座駕。

那畫麵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刺進蘇晚心裏,刺得她連呼吸都是痛的。

安秦看到這新聞,連忙跑過去把電視給關了,然後走回蘇晚身邊。

“蘇晚……”

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蘇晚的硬生生吞下這股難受,默默的轉身去旁邊的洽談廳。

她在酒店躲了五夜四天,手機關了四天,霍時衍沒有打來任何電話,也沒有找她的意思。

這幾天他竟然是和藍瑜好上了,怪不得。

離不離婚的,對他來說還有什麽影響,他結不結婚,絲毫不影響他交女朋友生孩子。

五十億美金的籌碼又怎樣,那對他來說隻不過是個噱頭。

本身她就是蘇晚,並不是淩素素,與他的結婚證上寫的是淩素素,真追究起來,連他們倆人的婚姻都不一定有效。

‘淩素素’這個人,可以消失了。

默默的呆了許久,她粗粗的喘了口氣,起身朝著工作室外走。

安秦擔心她出事,連忙追。

“蘇晚,你要去哪裏?”

蘇晚回頭衝他笑了笑:“我回去看看我媽。”

“不用回去了。”

淩清泉的聲音在門口傳來,蘇晚回頭看,便見淩清泉帶著兩個工人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把‘蘇晚’兩個字給我拆囉!”他指著形象牆上的LOGO對兩個師傅嚴厲地說道。

兩個師傅上前就要拆LOGO,蘇晚連忙製止:“慢著!”

兩個師傅又停下,回頭申請的眼神看著淩清泉。

淩清泉盯了蘇晚一眼,背著手一副長者的模樣盯著安秦:“你就是安秦吧?”

安秦並不認識淩清泉,但是敢上來就拆以‘蘇晚’命名的LOGO的人,一定是與蘇晚有親緣關係。

“是的,請問您是?”

淩清泉:“我是蘇晚的爸爸,蘇晚在半年前就已經死了,你和素素合夥開工作室我不管,但是禁止用‘蘇晚’命名,這對我死去的小女兒不敬。”

蘇晚:……

在他心裏,他還會在乎對她敬不敬?

大活人就站在他眼前,他可以完全無視並且毫不忌諱的說她已經死了,在他心裏,若是她不涉及到與他利益相關的東西,他或許連她死不死的都不會在乎。

安秦聽到來人說是蘇晚的爸爸,他無比尊敬。

“叔叔你好,要不去裏麵坐下說吧。”

“不用,公司名字你們必須馬上換掉,否則我把它砸了。”淩清泉說得義正辭嚴,完全沒把安秦當回事。

不管怎樣,他都是淩素素和蘇晚的親生爸,沒有他哪裏來的她們姐妹倆,她們必須聽他這個當爸爸的。

安秦不敢和蘇晚的爸爸硬頂,他看向蘇晚。

蘇晚:“安秦,你先去忙吧。”

安秦“嗯”了一聲,跟淩清泉打了聲招呼,可是淩清泉完全不理會他,他悻悻的轉身回辦公室。

等安秦離開,淩清泉直接給兩個工人師傅下命令:“把‘蘇晚’兩個字拆下來。”

“不許拆,你們不經過我的同意要是強行拆了,我報警。”

是淩清泉不認她這個閨女在先的,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心軟。

這公司是安秦一手操辦起來的,這才開業沒多久,就因為她被人拆了招牌,她怎麽對得起安秦?

對於蘇晚冷漠的態度淩清泉無以為意,他走到蘇晚麵前,神色稍微溫和了一些:“女兒,別任性,你妹妹已經死了,你這樣把她的名字掛在公司門口,不吉利,還是聽爸爸的話。”